第366章心理医师:成瘾(5 / 8)
于庆真娶了龚小雯后,在外愈发肆无忌惮。他毕业后也没有找工作,整日在外花天酒地不着家,回家必定带一身酒气,甚至对龚小雯动手。每一次她来见我,脸上的淤青与手臂上的伤口,都使我心疼之极。我劝她离开于庆真,她总说再等等。我问她等什么呢,她说,等她彻底死心,彻底戒掉于庆真。
龚小雯二十四岁生日那天,于庆真照例出去喝酒,根本不记得那天是什么日子。我订了蛋糕给龚小雯,请她出来吃顿晚饭,陪她过了个生日。吃完饭到了夜里八点钟左右,我送她回家,她坚持要我上楼,把她从娘家带来的土特产拿走,算是给我的回礼。
没想到于庆真已经回了家,正瘫在客厅沙发里醒酒。我与龚小雯刚走进门,他便醉醺醺醒转过来,将我们两人堵在了玄关里。
他拿混浊的醉眼把我们上下打量了半晌,忽然一咧嘴,神情变得恶毒起来。
“臭婊子。”他张口就骂龚小雯,“你胆儿可够大的,现在偷男人都敢领回家了是吗?”
他跌跌撞撞扑过来要抓龚小雯,出于本能,她下意识往我身后躲。于庆真扑了个空,便伸手拽住我的领子,把酒气恶狠狠喷在我脸上。
“樊正绅,别他妈跟我在这儿充大尾巴狼!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早就看上小雯了,憋了多少年不敢说出来,你说你孬不孬?怂不怂?今天我他妈就告诉你,龚小雯是我老婆!我就算是拿刀砍死她,也不会便宜你个孬种!”
我举起拳头,想砸烂他的脸,却被龚小雯拦了下来。她抓住我的手臂,眼睛里有泪,声音中带哭腔。
“算了吧。”她劝我,“他喝醉了,你别同他一般见识。”
她的眼泪软化了我的心。我原本握紧的拳头一点点松开了。
哪知于庆真这狗东西,趁我松手的空当,滑鱼般溜了出去。见他跑进了厨房,龚小雯就赶紧把我往外推,但还是迟了,于庆真马上跑了回来,手里抓了一把切菜刀,那刀尖明晃晃冲着我。他眼神里分明有杀人的恶意,这种失去理智的状态不像是醉酒,更像是吸食毒品后的致幻作用。
他举着刀向我劈来。我怕龚小雯受伤,第一反应就是把她推开,结果手臂上就挨了一下儿,一拃长的血口子,鲜血跟眼泪似的往外冒。我顾不上疼痛,赶紧以肉掌抓住那染血的刀刃,不然它下一个划破的将是我的脖子。
我跟于庆真在玄关里扭打了一阵,胸膛上又被划了一下儿,幸而伤口不深,没渗多少血,但我冷汗直流,双手发抖,几乎已是强弩之末。于庆真的力气出奇的大,我还得避着他手里的刀刃,一不小心就被他扑倒在地。他压在我身上,手里的刀子就冲着我眼睛,稍一用力就能捅进我脑子里去。
千钧一发之际,龚小雯抄起桌上的花瓶,照发狂的于庆真后脑勺砸了下去。
瓷瓶碎裂,于庆真被砸得脑袋开花,晕了过去。我抖得厉害,汗湿重衣,半晌没能从地上爬起来。
龚小雯过来扶我,我趁势把她拉进我的怀抱里,用我还在流血的手臂紧紧拥住她。
“跟我走吧。”我听见自己的牙齿在打颤。
“让我送你去医院。”她这样回答我。
我手臂上的刀伤比较深,缝了二十几针,胸膛跟肩膀上的伤口也各自缝了几针。接诊的医生问我怎么受的刀伤,我转头看了一眼身边神情紧张的龚小雯,只能回答:“这是我自己不小心弄伤的。”
还能怎么样呢?我就算能报警把于庆真抓起来,最后受罪的一定是龚小雯。她一天不离开那个疯子,我们两个谁也不能得到安宁。
那时候我拜在于庆真父亲门下,做他的硕士研究生已经有两年。因为手臂受伤,我向于先生告了假,心灰意冷地在家待了一个星期。
这一个星期中间发生了太多事,先是于庆真因藏毒被举报,遭警方逮捕;接着于庆真的父亲于闽突发心梗过世,最后是于庆真的母亲无故失踪。
龚小雯顺利地同狱中的于庆真离了婚,然后嫁给了我。
我本以为,我们能幸福地度过往后余生。
5
我是被一阵电话铃声惊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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