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惺惺相惜(1 / 2)
寒风挂了一整夜,终于在天亮时卷走了天边的云。盐粒似的雪纷纷落下,掩埋了这座城市的踪迹。
在新年来临之际,两个相互舔舐伤口的小兽带着满身伤痕,依偎在对方的怀抱里。温暖的卧室是两人唯一的穴,半梦半醒中江昭白又一次见到了江威,听到了震耳的警笛声。
他下意识地瑟缩,却被旁边人揽的更紧。
意识逐渐回笼,江昭白缓缓睁开眼。很奇怪,裴砚一个平时睡觉恨不得将整张床巡视一遍的人如今居然死死维持着入睡前的动作,前胸相贴,手臂半环在自己腰上。
江昭白小心翼翼地侧身,可还是惊扰了裴砚,眼都没睁,手臂先安抚的在背后揉了揉。
江昭白有些想笑,却又觉得心疼,于是老老实实静止,用眼神描绘着裴砚的五官。
裴砚的睫毛很长,随着呼吸上下轻颤,这让江昭白无端想到了珍珠蚌,打开的一瞬间便能窥到其中的珍珠。
再往下是高耸的鼻梁。裴砚的骨相优越,亲吻时鼻尖总会蹭上脸侧,痒痒的,像平时找他讨肉条的主任,湿漉漉地鼻尖蹭过皮肤。
还真是宠物随主人。
江昭白注视着裴砚,强忍住抬手的冲动,继续将视线定在嘴唇。
裴砚长了一张很会亲吻的嘴。
这是江昭白内心的第一反应。裴砚在亲吻方面可谓是无师自通,贴上来的一瞬间就足以让江昭白失神。
这让一向的好学生有些挫败。
于是江昭白撑起手肘,偏头过去,飞快地在裴砚唇瓣上啄了一下。
不就是接吻,他也一样可以很擅长。
蜻蜓点水的一吻成功唤醒了裴砚,一旁有些尴尬的江昭白干脆将脸埋进手肘,声音发闷。
“你是公主吗,怎么还能被亲吻唤醒。”
刚睡醒的裴砚脑子还没开机,听到声音的瞬间先是伸手捏了捏对方漏在外面的耳朵。
完全一副哄小孩子的做派。
江昭白顿时有些气馁,明明主动的人是自己,怎么到头来被安慰的还是自己。
于是越挫越勇的江昭白又一次抬起头,歪头去碰裴砚的嘴唇。
结果被早有预料的裴砚扣住后脑,撬开唇瓣舔吻,灵活的舌尖轻易勾出了江昭白口腔内全部的细胞,精神在一瞬间紧绷,甚至有一瞬自己都忘了呼吸。
“哥哥,这样会窒息的。”裴砚用舌尖略过江昭白的上齿,声音含糊在交融的水声里。
“专心点。”江昭白自然不认输,干脆一个翻身,整个人骑在裴砚大半个身子上,手掌掐住裴砚的脖颈。
“是我在吻你。”
明明整个人的脆弱点都被握在手里,可裴砚还在笑,故意仰起脖颈,将自己往江昭白手里送,“好啊,主人。”
“反正咱们也没定安全词,一直不停好不好。”
裴砚身上的睡衣领口大开,露出的皮肤泛着粉,手臂环着江昭白的腰肢,将人压向更低。
后背的伤口似乎又裂开了,疼痛感顺着脊背一路向上,江昭白的意识有一瞬间的清醒,但很快他便更加疯狂,似乎只有那些疼痛才能清晰地证明自己的存在。
虎口不断收紧,裴砚脖颈动脉跳的有力,任凭江昭白动作,也没有丝毫反抗。
直到裴砚环着他的手再次触到黏腻的血迹。
裴砚用舌尖细细舔吻江昭白口腔内的每一分,最后安抚似的亲了亲唇瓣。
“哥哥。”裴砚故意带了点喘,“你好厉害,我要不行了。”
听到裴砚的声音,江昭白手上这才卸了力,整个人趴在裴砚的胸膛,听着他打鼓般的心跳声。
“好疼,不是梦......”江昭白自毁式地亲吻让裴砚心疼无比,可奈何眼睛看不到,裴砚只好一遍又一遍将人抱进怀里,用着最轻柔最安抚地语气道:“不是梦,都是真的,你和我都是真实地。”
江昭白似乎很累,那双包含情欲的眸子如今也变得湿润,他没说话,将耳朵贴上裴砚的心跳,静静地闭上了眼睛,直到呼吸又一次变得均匀绵长。
裴砚的手指揉搓着江昭白的发丝,像是在照料自己最珍贵的娃娃,重复了许久也不觉得疲惫。
再睁眼已经到了中午。
江昭白撑着胳膊起身,有些抱歉的问裴砚自己是不是压麻了他。
裴砚无所谓的摆摆手,又给江昭白裸露的后背披好被子,这才开口道:“饿不饿,我去给你做饭好不好。”
“你?”江昭白重新穿好自己的睡衣,不可置信的盯着他,“你还会做饭?”
“不会可以学嘛。”裴砚想象了一下江昭白震惊的表情,觉得一定很可爱,于是捧着对方的脸亲了一口。
“谈恋爱第一天不得干点不一样的庆祝一下。”
谈恋爱三个字像是一瞬间戳破了两人关系的实质,江昭白又想埋头,结果被裴砚抢先一步预判,提前捏住了脖颈,像是逃跑未遂的小猫。
“还要睡?”裴砚明知他害羞却仍不戳破,故意顺着动作逗他。
“怎么这么困啊,再这么下去我都要怀疑是不是接吻会有褪黑素的作用了。”裴砚轻笑着,温热的气息打在江昭白脸侧。
扯不动被子,江昭白干脆破罐子破摔,一言不发地掀起被子从床上起身,拖鞋声很快从床边转移到浴室,紧接着是断断续续地水声和刷牙声。
怕江昭白伤口渗血,裴砚抹完药干脆没收了江昭白的上衣,刚刚起身起的急,江昭白甚至没来得及系扣,胸口大咧咧地敞着,露出大片白净的肌肤。
反正裴砚也看不到,睡衣对于江昭白来说也不过是起个保暖作用。
浴室暖黄色的灯被按开,橙黄光晕下江昭白总算从镜子里看到了自己目前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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