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坦诚相待(1 / 2)
没过多久,江威的消息便从警局传了回来。对方不但酗酒,甚至到警局也不安分,仗着对方身材比自己矮小就蓄意袭警。好在被同事及时拦住,这才避免了更大的伤亡。
人也成功进了监狱,连带着曾经的家暴证据。
这是裴砚最不想让江昭白回忆的过去。
由于年龄尚小,江昭白能保留下来的证据很有限,甚至有些照片糊的只能辨认出模糊的人形。可裴砚却还是像看到炸弹一般,隔两分钟就要黏着江昭白接吻,用自己的身子挡住他的视线。
到最后,照片分类的进度越来越慢,放在鼠标上的手也逐渐转移,顺着背脊上滑到裴砚脖颈。
不得不说,彻底掌控这个人的感觉让江昭白欲罢不能,甚至动了点想抛下全世界的心思——找个荒无人烟的角落,和裴砚一起种田养花,自给自足。
裴砚本就脸皮厚,有了江昭白的默许后更是得寸进尺,最开始只是俯身,到最后干脆整个人跨坐到江昭白的腿上,低着头和他深吻。
视线彻底被遮挡,江昭白干脆扔了鼠标,在心里暗骂自己一句色令智昏后,掐着江昭白的下巴重新吻上去。
曾经的伤口被重新翻开,说不难受那肯定是假的,好在身旁有个不用说便能懂的人主动凑过来,对着那块地方烫软了,热化了。
便也没那么难熬了。
彻底整理完证据花了许久,当江昭白终于将所有东西打包,以邮件形式传给对方的那一刻,裴砚突然毫无征兆的拍了拍江昭白的肩。
“看镜头。”手机不知何时打开了摄影,江昭白下意识地依照指令抬头,快门声响起,裴砚将拍好地照片递到江昭白面前。
“之前不是说要陪我选相框。”裴砚低头摆弄手机,“看看这张全家福符不符合江老师的审美。”
江昭白觉得有些好笑,伸手去推裴砚肩膀,“又是地狱笑话?”
“这叫美好祝愿。”裴砚黏糊糊地贴上来,蹭的江昭白耳廓发痒。
“我当初就应该杀了你爸然后直接带你私奔。”裴砚一想起当时的场景就恶心,后悔没在警察来之前补上两刀。
“那你爸留下来的那些遗产你也继承不了了。”尽管江昭白心里也无数次泛起过同样的念头,可真正处理问题时,理智还是会前线一步占据上风。
“我才不在乎那些,那本来就是我妈妈的东西。”裴砚被江昭白的一本正经逗笑,低头在江昭白额头上亲了亲,“如果真拿不回来了,我就每天晚上去墓园给妈妈下跪,说我找到了一个特别特别喜欢的人,现在不得不抛下一切跟他私奔。”
“妈妈会原谅我的。”
小疯子。
江昭白用额头撞了撞裴砚的鼻尖,心里突然变得很柔软。
他想即便裴砚没有杀了江威,自己也依旧愿意陪他私奔。因为只要是裴砚提出来的要求,江昭白就会想也不想的同意。
要是还能得到长辈的祝福......
江昭白又一次想起裴砚在墓园的状态,轻声开口:“你妈妈是一个怎么样的人啊。”
“她啊。”裴砚先是一愣,随后便很快笑起来,下巴抬高,思绪也不自觉跑远。
“她是我见过最有智慧的女人。”怕江昭白时间久了腿会麻,裴砚主动起身,将人拉到一旁的懒人沙发上。
书房的懒人沙发靠窗,阳光撒在上面暖暖的,让人不自觉想要闭眼。
“怎么说呢......”裴砚挨着江昭白坐下来,将头靠近江昭白怀里。
“我的小时候,也就裕晟风头最盛的时候,家里的产业几乎都是我妈拍板决定的,你看过武则天没有,当时我妈的地位就是那样,所有企业都争抢着和裕晟合作。”
裴砚手掌握拳,做了个抓住机会的动作。“那时候两个人白手起家,生意好感情也好,就连对我也很好。”裴砚握住江昭白的手掌,像是抓到什么有趣的玩具,一根一根从头捋到尾。
“即便是出去应酬到很晚也会记得给我带好吃的,周六日还总是带我去旅游,尽管大部分时间他们还是在接工作电话。”
江昭白想象了一下小时候的裴砚,便一点也不奇怪他为什么会被养成如今这样乐观开朗的性格。
“那后来呢。”江昭白从不是一个合格的倾听者,可如今他即使听着裴砚絮絮叨叨了这么久,也丝毫不觉得厌烦。
“后来啊,裕晟的发展越来越好,裴裕平也逐渐不在满足于做我妈身边的男人,于是背着我妈接了很多远超当时承受能力的项目。”
“效益下滑,两人也没再有时间照顾我,干脆把我一股脑塞进了寄宿学校。”裴砚说着又忍不住去亲江昭白的下巴,“也是从那里我遇到了你。”
“嗯。”江昭白低头。回忆两人初遇,他至今都能想起裴砚朝自己走来时那阳光透过走廊窗户洒在身上的样子。
“再后来一切就都变了,裴裕平开始越来越不耐烦,到最后我也成了他庞大生意链的一部分。最后就是那个你知道的晚宴,我晕在了阳台,被严霜识发现,这才叫了救护车进了医院。”
江昭白揽在裴砚背上的手收的更紧,一下一下抚摸着他的脊背。他从不是一个擅长安慰的人,于是只好用亲吻堵住心里那个不断泛起酸水的小眼。
相比之下江昭白甚至更加心疼,他从未见过光明所以想要忍受黑暗并不难,可裴砚不是。
他明明有过一个完美的家庭。
“裴砚。”江昭白声音都有些变了,他不知道怎么描述心里的感受,于是语义混乱的说着感谢的话。
“谢谢你。谢谢你的坚持。”
被爱伤过的人往往会抗拒爱,就像江昭白,避免一段关系的开始能在大部分时候省去百分之八十的麻烦。
但没有人天生就应该不被爱。
于是裴砚出现了,带着不容反抗的态度进入他的生活,让两个受伤的小孩跌跌撞撞奔向彼此,骨肉相融成密不可分的整体。
他们花了半天的时间敞开心扉,又相互安抚着疗伤,到最后两人连姿势都彻底调换,裴砚成了主导,手臂伸到江昭白脑后,环住这个替自己心疼的少年。
房间里的空气很静,他们就这样彼此依靠着,谁也没说话,直到裴砚的肚子忍不住抗议,两人这才笑着抬头。
“想吃什么?”江昭白伸手揉了揉裴砚的肚子,“好几天没好好吃饭了吧,今天补偿你。”
“嗯......”裴砚又靠回沙发背,仰着头思考。
江昭白觉得有趣,伸手去托他的下巴,结果又一次被提前感知,抢先一步握住了江昭白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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