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诬陷(1 / 5)
初拾收起木盒,身如猎豹般率先冲入林中,老八等人紧随其后,追出约
初拾收起木盒,身如猎豹般率先冲入林中,老八等人紧随其后,追出约一里地,前方树影晃动,已能看见几名黑衣蒙面人正扛着一个昏迷的女子在山径上急奔!
“站住!”老八大喝一声,几人速度再提。
黑衣人察觉追兵已至,其中三人毫不犹豫转身断后,拔刀迎上,与初拾等人战在一处。这几名断后者武功不弱,招式狠辣,全然是死士路数,意在拖延。而扛着方栖语的那名黑衣人则头也不回,继续向山林深处掠去。
初拾心中焦急,剑势陡然凌厉,寒光一闪,逼退一名对手,对老八急道:“缠住他们!”
自己则身形一折,如离弦之箭,绕过战团,全力追向那名挟持人质的黑衣人。
眼看距离渐渐拉近,前方黑衣人却忽然向侧方一拐,消失在一丛茂密的藤蔓之后。初拾不假思索疾冲而过——
异变陡生!
头顶、左右两侧的树冠之中,骤然弹出数张大网!网上似乎还涂抹了粘腻之物,铺天盖地罩下,几乎封死了所有腾挪空间。
初拾脚尖猛点地面,借力向上急旋!同时手中长剑化作一道银色弧光,伴随剑气,大网被灌注内劲的剑刃割裂开一道道口子。他身形如游鱼,从那破口处疾穿而出。
脱出罗网,他速度丝毫未减,甚至更快!
十丈、五丈、三丈!
黑衣人似有所觉,回身欲挡,但初拾的剑已到!
剑光如冷电,不带丝毫花俏,直刺黑衣人后心要害!那黑衣人骇然回刀格挡,却只觉一股沛然莫御的巨力传来,虎口崩裂,钢刀脱手。下一瞬,剑尖已透胸而过。
黑衣人闷哼一声,眼中生机迅速消散,向前扑倒。初拾顺势一把揽住从他肩上滑落的方栖语,稳稳落地。
方栖语双目紧闭,面如金纸,气息微弱但尚存,只是昏迷。初拾迅速检查,见她颈侧有细微红痕,应是中了某种迷药或被打中了穴道。
初拾气息稍松,辨明方向,向着寺庙疾掠而回。
方栖语并无大碍,只是受了惊吓。初拾动作利落,很快便将人平安送回了方府。
文麟闻讯后立刻赶来,正遇上初拾护着方栖语入门。他迎上去,目光快速扫过方栖语苍白却尚算镇定的脸,转向初拾:“如何?”
初拾微微摇头:“人无碍。已让可靠嬷嬷仔细检查过,身上并无外伤,神志也清醒,只是受了些惊吓,需要静养。”
文麟这才松了口气:“这就好,平安归来便是万幸。”
夜色已深,两人不便久留,简单交代方家加强戒备后,便一同返回太子府。
书房内,灯火通明。
初拾向文麟详细讲述了白日慈云寺遭遇,从暗道、追踪、陷阱到最终救回方栖语,事无巨细。事情看似已解决,方小姐也安然回府,文麟的眉头却越皱越紧。
“韩铖到底想干什么?难道仅仅是为了掳走方小姐,让这场婚礼办不成?这未免太过拙劣。”
初拾亦有同感:“我也在想这件事,若只为破坏婚事,杀了方小姐,岂不一了百了?”
文麟颔首,眼中疑虑更深:“除非掳人本身不是目的,他们就是想让方小姐回来,完成某些事情?”
他们对视一眼,几乎同时从座位上起身。
方府。
白日惊魂,方栖语回府后沐浴更衣,却依然心绪难平。大夫特意为她点了助眠的安息香,清雅的香气在闺房中缓缓弥漫。
方栖语拥被坐在床上,仍觉心悸,对着外间轻声道:“念喜,你过来今夜陪我一起睡吧。”
念喜便是白日陪她上山的丫鬟。小丫头脸上还带着白日的擦伤与红肿,本已安排去歇息,但方栖语实在害怕独自入眠,便想唤这最信赖的同伴在身边。
“来了,小姐。”
外间传来轻微的脚步声,一个身影应声而入,慢慢走向床铺。方栖语下意识抬眸望去,想从熟悉的轮廓中获得一丝安慰。
下一瞬,她脸色剧变:
“你不是念喜!
“你是谁——!”
声音猝然消失。
文麟与初拾赶到方府时夜已深沉。方牧年听闻太子求见,虽觉此时召见女儿实在不合礼数,但来人毕竟是储君,他不敢怠慢,亲自将二人引入内院。
“去将小姐请起来。”方牧年吩咐门口守夜的两名丫鬟。
丫鬟应声入内。文麟与初拾候在院中,月色如水,夜风微凉,将彼此的呼吸都衬得格外分明。不多时,栖语阁的灯火次第亮起,纱窗上映出人影走动。
片刻,门扉轻启,方栖语自屋内缓缓步出。她肩上披着一件大衣,长发松松挽起,向父亲与文麟行了一礼:
“父亲,殿下,这么晚了,不知有何要事?”
文麟上前一步,目光将她从头到脚细细打量了一番,确定她安然无恙:
“孤想起白日你遭逢大险,心中实在难安,便冒昧前来探望。你……可还好?”
“多谢殿下关怀,臣女并无大碍,只是受了些惊吓,歇息一夜已好多了。”
文麟点了点头,心知自己这一趟来得唐突,人既无恙,便不宜久留。他转向方牧年:“方大人,深夜叨扰了。既然小姐安好,孤便先回宫了。”
方牧年正要躬身谢恩。
就在这时,方栖语缓缓抬步,朝文麟走近。她垂着眼,面色依旧平静,手上却不知何时多了一物,在清冷的月光下,映出一点寒芒。
她走到文麟身后,手臂骤然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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