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赐婚(2 / 4)
两人默默无语,平息着心情,少许之后,文麟才恢复过来。
“不过哥哥放心,我们也并非毫无应对之策。”
“既然是韩铖自己先出的手,将事情做到这个地步,那就别怪我和父皇……不客气了。”
——
次日一早,文麟再次来到公主府,却被两名仆从拦在了昌平公主所居院落外面。
“太子殿下恕罪,将军有严令,公主殿下需要静养,一律不得入内打扰。”
文麟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目光如冰刃般扫过两人:“连孤也不能?孤还未听说过侄子不能探望姑姑的,让开!”
那两名仆从对视一眼,脸上露出明显的迟疑和为难,但脚下却未挪动分毫,显然韩铖的命令对他们而言更具威慑力。“殿下,将军的命令,小的们实在不敢违背,还请殿下莫要为难……”
文麟眼神一厉,不再废话,只微微侧首。他身后的东宫侍卫立刻会意,上前两步,出手如电,迅速扣住那两名仆从的肩膀要害,仆从顿时痛呼起来。
文麟目不斜视,由着侍卫开路,径直穿过院门,踏入内室。
室内药味浓重,韩云蘅正拧了温热的帕子,小心翼翼地给昏迷不醒的母亲擦拭脸颊和手臂。听到急促的脚步声,她愕然抬头。见是文麟,眼圈瞬间红了,猛地扑了过来,抓住文麟的衣袖,声音哽咽:
“太子哥哥!”
文麟安插在公主府的人已设法将韩云蘅被软禁的消息传递给了他。此刻见她这般模样,文麟心中了然,她想必已经知道了真相。
他轻轻拍了拍韩云蘅颤抖的肩膀,低声道:“别怕,有我在。”
“守在门口,任何人不得靠近。”
“是!”侍卫领命退出,反手带上了房门,如门神般肃立在外。
韩云蘅紧紧攥着文麟的衣袖,仿佛那是唯一的浮木,她急急地想要倾诉,声音因恐惧和愤怒而发颤:
“太子哥哥,我娘她……她是被……”
“我知道。”
文麟打断她,语气平静而沉重:“姑姑是被韩铖所害,还有韩铖意图谋反之事,我也都知道了。”
韩云蘅猛地睁大了眼睛,泪水再次盈满眼眶,喃喃道:“太子知道,是啊,你们都知道……只有我,像个傻子一样,被蒙在鼓里……”
看着她苍白憔悴的面容,文麟心中生出几分疼惜。
他放缓了语气,拉着她在旁边坐下,措辞着开口:
“云蘅,有一件事,你必须明白。”
“我,父皇,还有你爹你娘,在事发之前,我们都希望你能够一直快快乐乐、无忧无虑地生活下去,所以我们才选择不告诉你这些事情。”
韩云蘅的泪水无声滑落,嘴角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可是,这样的日子,再也不会有了,对吗?”
文麟沉默。
少顷,他重新开口:
“云蘅,如今你父亲站在一方,你母亲站在另一方。这场风暴已然来临,你身在其中,无法置身事外。你必须做出选择,决定自己站在哪一边。”
韩云蘅身体一颤,抬眼望着文麟,眼中充满了迷茫和痛苦。
文麟迎着她的目光,继续道:“云蘅,我和父皇都很希望能够保护你和姑姑。现在,我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需要你的帮助。你……愿意帮帮我吗?”
两日后,宫中传出消息,皇帝怜惜昌平公主重伤昏迷、其女韩云蘅孝心可嘉,特召其入宫觐见,以示抚慰。
御书房内,韩云蘅一身素服,形容憔悴,跪在御前,未语泪先流。
皇帝温言安抚了几句,询问公主病情。
韩云蘅抬起泪眼,声音哽咽却清晰地说道:“回禀陛下,母亲前日夜里曾短暂醒来过片刻,朝着云蘅喃喃道......”
她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母亲深憾自己恐不久于人世,唯有一事放心不下,便是兄长修远的终身大事。母亲说,若能亲眼见到哥哥成家立业,娶一位贤淑女子,她方能……瞑目安心。”
她重重叩首,额头触地:“陛下!求陛下怜悯我母亲一片爱子之心!请陛下为兄长赐婚,了却母亲这最后的牵挂!”
皇帝闻言,亦是动容,眼眶微湿,叹道:“昌平爱子之心,竟至于此!朕这个做兄长的,岂能不成全?”
当下,皇帝便命人去请了皇家最为信赖的钦天监监正前来。监正焚香祷告,仔细推演,最终报上一个极为匹配、大吉大利的生辰八字,并断言:
“以此八字之女为配,乃天作之合,冲喜化煞,或真有令长公主转危为安之契机。”
皇帝大喜,立即查阅符合此八字的适龄官家女子。很快,人选确定——正是中书舍人方牧年幼女,方小姐不仅八字契合,更兼性情温婉,素有贤名。
皇帝当即挥毫,写下赐婚圣旨,圣旨很快下达至公主府。
韩修远跪在地上,面色铁青,他猛地转头,看向一旁恭敬迎旨,面无表情的妹妹,眼神锐利如刀,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质问:
“这话……当真是母亲说的?”
韩云蘅迎着他的目光,脸上无悲无喜,只有一片空洞的平静。她一字一顿地道:
“陛下面前,臣女岂敢虚言?确系——母亲所言。”
“好,好!好!”
韩修远连说三个“好”字,大笑道:“既然我的大婚,能让母亲醒来……”
“臣——韩修远,接旨!谢陛下隆恩!”
钦天监算出吉日就在一个月后,皇帝力排众议,将婚礼的各项筹备提升至钦命规格,由礼部与内务府协同操办,效率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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