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读书 » 其他 » 穿书反派怒改生子设定 » 第180章

第180章(1 / 2)

◎一个温馨且酸涩的梦◎

不知道是孟弃的话起了作用,还是化锐蛇的蛇胆起了作用,李清江好起来的速度堪比火箭升空,之前预估得烧个一天一夜、伤口得疼个三两天的他,当天傍晚就退了烧,第二天早上伤口就不疼了,下地走两步几乎不受影响。

杨江米提着一条烟熏过的猪后腿来看李清江的时候,李清江正拖着他那条被化锐蛇咬伤的右腿在房间里慢悠悠溜达着做复健,孟弃鸠占鹊巢地半躺在他的床上昏昏欲睡,任随一坐在床边给孟弃剪指甲,懒人沙发被曲亮霸占着,梁文开和赵哲原没在这里,正和古老爷子在厨房里给大家做午饭。

“李老师,我爷爷让我把这条猪腿送给你,他说吃啥补啥,吃完这条腿,你的腿就好了。”杨江米把肥嘟嘟的猪后腿靠着书桌边缘放好,然后马尾辫一甩,扭头就要跑。

孟弃努力睁开迷蒙的双眼喊住她,“小江米,把猪腿给你爷爷拿回去吧,告诉他李医生的腿不吃猪腿也能好,现在已经好了一大半了,不信你自己瞧瞧。”

“我不拿,太沉了,勒得我手疼。”杨江米半扭着身子对孟弃说,随时做着跑走的准备。

孟弃还想再劝劝杨江米,曲亮却朝杨江米挥了挥手,说,“你去上课吧小江米,这里没你事儿了。”

杨江米脆生生地答应一声,转身跑得比兔子还要快,估计怕曲亮突然改变主意,非让她自己把那条大猪腿扛回家吧。

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李清江已经从房间的那头溜达到书桌这边了,他提起猪腿掂了两下,“嘿”一声,被震惊得不行,“咱们向阳花小学真是卧虎藏龙啊,这条腿儿掂着得有十来斤沉,杨江米同学不仅能提动它,还能提着它走那么长一段山路!真是天生神力。”

“什么天生神力,不用猜就知道是她爷爷提过来的,到学校门口再交给她,”曲亮一语道破天机,之后又疑惑不解地唧咕道,“他家里人也怪哈,所有大人都像闷葫芦似的,见人就脸红,半天说不出来一个字,但杨江米却淘气得像小山雀,见谁都愿意聊两句。”

此时李清江已经收起了被杨江米“震惊”到的表情,然后挂上被自己无语到的讪笑问众人,“哎我说,我这脑子不会被烧傻了吧,这么简单的事情我都想不明白了?”

孟弃眼皮底下的双眼珠子动了动,看着是很想和李清江侃上一句的,却始终挣扎不过困意。

这时给孟弃剪完一只手的任随一俯身对孟弃说,“换一只手。”

孟弃便把刚剪完的这只手塞到枕头和脖子之间压住,再把另一只手从脖子和枕头之间抽出来递给任随一,全程闭着眼睛,全然一副信赖的模样。

“冷吗?”任随一见孟弃一刻不停地把手塞进脖子和枕头之间的缝隙里,以为他是嫌冷了,就抬眼看了看空调的温度,显示当前室温24c,这个温度还行,很接近春天的自然气温。

而孟弃也小幅度摇头说,“不冷,这样舒服。”

任随一随即就打消了调高温度的想法,继续低垂着头给孟弃剪指甲。

他俩的对话和动作都很随意轻柔,自成一方天地。

曲亮把视线从他俩身上移开,转而笑着去逗李清江,“神医啊,你银行卡密码是多少?”

“你问这个干什么?”李清江一脸防备地反问曲亮。

曲亮耸耸肩,“你看不傻嘛,还知道银行卡密码不外露。”

谁知下一秒李清江就清晰无误地报出了六个数字,瞬间打脸曲亮,之后又顶着极其认真的表情对曲亮说,“这是我所有银行卡的密码,要是哪天我不小心被毒死了摔死了,你记着帮我把我的钱捐给慈善机构。”

曲亮:……

被李清江的不按条理出牌逗到了的孟弃闭着眼睛嘿嘿笑了几声,困意跑走一半,他睁开眼睛看了李清江一眼,然后笑着去问曲亮,“你为什么不让杨江米把猪腿拿走啊?这应该是他家攒的年货,不知道攒了多久才攒出来这么一条腿,咱们不能要。”

刚被李清江无语完的曲亮再次对着孟弃无语叹气,“你也傻了么孟老师?这条猪腿都快比杨江米高了,她一个人怎么拿回家啊,当然得靠咱们给她家送回去啊,顺便再把神医的情况给村子里的人都说一说,不然最迟明天,向阳花小学就得更名为‘向阳花杂货铺’了。”

是嘞,这附近的村民一个赛一个淳朴热情且知付出懂感恩,平时没什么事儿的时候,他们都会时不时把家里舍不得吃的好东西往向阳花小学里送,现在他们最喜欢的神医李清江受伤了,他们能不提着东西来看一看?这会儿是杨江米的爷爷抢了头阵,同时也撕开了携礼而来的口子,估计根本等不到明天,今天中午之前向阳花小学就得更名。

孟弃后知后觉恍然大悟,意识到问题严重性的他困意彻底跑没影了,蹭一下从床上坐起来,急哄哄地对曲亮说,“我真是困傻了……那还等啥,咱们现在就出发吧,说不定路上还能拦回去一波人。”

“我和原哥去就行,你们一个,嗯,一个,嗯,一个,嗯,就搁这儿守着吧。”曲亮边说边从懒人沙发上一跃而起,然后隔着玻璃窗朝厨房的方向喊,“原哥,原哥,你还在忙吗?能跟我出去一趟吗?”

孟弃刚想问曲亮你嗯什么嗯呢,厨房那边就传来赵哲原响亮的回应声,“怎么了?我正在腌肉。”

紧接着高举着两只油乎乎的手的赵哲原就从厨房里钻出来了,身后跟着两只手沾满白面的梁文开。

曲亮把杨江米送来的那条烟熏猪后腿提在手里,向赵哲原和梁文开解释,“老乡提着礼物来慰问神医了,但向阳花校训规定不能拿家长的一葱一肉,所以咱得把这个给老乡还回去,同时再跟老乡们汇报一下神医的现状,打消他们送礼的念头。”

赵哲原向后看了一眼,开口说,“梁校长,你跟亮子去吧,也好在采访出来之前提前适应适应新身份。”

梁文开爽快点头,“行吧,我去,剩下的面团就交给你了。”

赵哲原刚要点头,曲亮却说,“你一个伤员跟着瞎凑什么热闹啊。”

显然赵哲原已经忘了梁文开也是伤员,经过曲亮这么一提醒,他立马改口,“那还是我去吧,刚才看你干活那么麻利,都忘了你是伤员了。”

梁文开用胳膊肘把赵哲原往厨房里面怼了怼,同时挺着脖子,露出肩膀上的咬痕给赵哲原看,“你留下吧,我跟亮子一起去,你看伤口早结痂了,而且也就任少用烧酒帮我消毒的时候疼了我一哆嗦,其他时间都不怎么疼,都没我洗纹身的时候疼。”

曲亮见状便说,“那就咱俩去吧,大胆迈出你上任后打响反腐倡廉的第一步。”

“你丫……”梁文开笑着朝曲亮甩出一手面,并于雪花状面粉簌簌落地前快步跑去水池边洗手。

曲亮和梁文开走后没多久,孟弃和任随一就离开了李清江的房间。孟弃太困了,他要回自己房间踏踏实实睡一觉。

之后在爱的人身边、躺在温暖舒适的木床上的孟弃,自来到这里之后第一次同时梦见了他的爷爷和奶奶。

在他的梦里,两位老人比他离开的时候精神多了,两个人同在一间干净整洁的半开放式厨房里,用非常现代化的厨房设备做饭,忙忙碌碌中偶尔笑着聊上两句天,是特别温馨的一幅画面,和孟弃之前想象过的、等他大学毕业之后用赚来的钱买一套大房子、再把爷爷奶奶接来一起同住的画面几乎一模一样,只不过在他的想象中,他可是要参与做饭的过程的,才不会当甩手掌柜。

而被他称作“甩手掌柜”的书中“孟弃”此时正抱着一台笔记本在外面的餐桌上噼里啪啦打着字,离得太远,他看不到书中“孟弃“具体在忙什么。

不过孟弃对书中“孟弃”忙碌的内容也不感兴趣,他匆匆扫过一眼之后就跑进厨房里他的爷爷奶奶身边,抱一抱这个,贴一贴那个,开心得忘乎所以。

即使他的爷爷奶奶感受不到他的存在,他也觉得这一刻特别特别幸福。

突然他的奶奶似有所感般往他站立的方向看了两眼,然后停下手里的动作问他的爷爷,“你觉没觉得后脊梁上暖烘烘的,就和以前咱孙子从背后抱着咱耍时的感觉一样?”

“你也觉到了?我还以为只有我自己觉得这样呢,”他的爷爷也往他站立的方向看了一眼,眨巴两下眼睛感慨道,“自从孙子上大学之后就和咱们生分了很多,人也变得不爱说话了,你说他会不会遇到那啥了?”

他的奶奶急着问,“遇到啥啊?这里就咱俩,你直说呗,别吓唬我。”

于是他的爷爷就凑近他的奶奶小声说,“那啥叫学校霸凌,说是一群坏学生抱成团,专门欺负那些个脾气软和家庭条件差的孩子,你说咱孙子他……”

说不出口的话是什么意思不言而喻。

孟弃挠着耳垂想:估计只有孟少霸凌别人的份儿,不可能有别人霸凌孟少的份儿,爷爷奶奶的这份担心多多少少有些多余。

举报本章错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