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2 / 2)
果然,他的奶奶舒了口气,摆着手说,“那不能,没有那回事儿,我专门找小远和聪聪问过,他俩都说咱孙子在学校里的人缘可好,想和他做朋友的人排队都排到法国去了。”
“你啥时候问的,我咋不知道?”他的爷爷愣愣地看向他的奶奶。
孟弃也看向他的奶奶。
老人家眼里流露出欣喜的光,“就元旦那天,小远和聪聪来家里找咱孙子玩儿,当时咱孙子去商场买东西没回来,你去菜市场买菜也没回来,我就拉着他俩问了问。”
“你当时咋不告诉我一声呢,害我跟着担了这么长时间的心……”他的爷爷埋怨他的奶奶。
他的奶奶笑着解释,“哎呦,那不是孙子一回来就拉着我试新衣裳嘛,我一高兴就给忘了。”
……
一提到新衣裳,孟弃这时候才开始认真打量自己的爷爷奶奶:
头发焗了油,以前花白的头发变得乌黑发亮的,一下子就让他俩年轻了十多岁;
从头到脚全都换成了新的,而且颜色都很鲜亮,再也不是以前灰扑扑的黑白灰三色配,更显精神;
奶奶的耳垂上坠着一个金黄色的耳环,随着奶奶的动作一摇一晃的,特别灵动好看;
爷爷的嘴里镶上了三颗金灿灿的假牙,笑起来时大张着嘴巴,特别自信爽朗,再也不是当年那个因为三个黑牙洞而不好意思大笑的小老头……
看来没有自己在身边的爷爷奶奶更幸福更开心,如果自己没离开,两位老人可没那么快过上眼前这样的好日子,至少得跟着他再过两年苦日子……
心里的遗憾霎那间被眼前的温馨取代,孟弃笑着上前抱一抱他的奶奶,贴一贴他的爷爷,等睁开眼的时候梦境同步消失,他再次回到书中世界。
他下意识往侧边看过去,和他一起午睡的任随一不在床上,再转向玻璃窗,正打着电话的任随一似有所感般回头,两人的视线隔着通透的玻璃窗在空中相汇。
书中世界也很温暖,孟弃想着,忍不住弯起嘴角朝任随一笑了笑。
任随一同样对着孟弃笑了笑,然后快速对着电话那头说了句什么,接着便捂着听筒走进来,弯下腰在孟弃的额头印下一吻,之后继续捂着听筒对孟弃说,“是贾晴阿姨的电话,她很担心你。”
贾晴,熟悉又陌生的名字,是书中“孟弃”的亲妈。
孟弃“哦”了一声,就不想在理会。
任随一继续说,“她猜到你跟我在一起,想和你说句话,你想说吗?”
别说他不是书中“孟弃”,和贾晴既没有亲情可言,也没有血缘关系可攀,真没什么能说的,退一万步讲,就算他是书中“孟弃”,面对昔日抛弃自己的妈,除了愤慨和抱怨之外也没什么可说的啊。
孟弃摇头,“我不想。”
“好,我来跟她说。”任随一帮孟弃理了理头发,欲转身出去告诉贾晴这个结果。
但在他的手松开听筒的一瞬间,孟弃没注意到,也回了一声“好”。
紧接着电话那头就传来了贾晴声俱泪下的声音,“是孟弃吗?儿子,我是妈妈,我是妈妈呀,你跟妈妈说句话好不好,让妈妈听听你的声音?”
【作者有话说】
几百年没动过的作收竟然多了一个(今天又多了一个),看到的时候很震惊,属实想不到成绩这么差的我也会有人关注。
谢谢。
然后就在2026年2月7日晚上九点多,咱们《怒改》的营养液过千了,准确说是到了1004。
在晋江这片汪洋里,这个小小的跨越对于我来说真的可以说是历史性的一刻了,和我在写《旺阳山》的时候,收到浅水炸弹时的感觉一样,都是那种暗夜行路终见光的救赎感——熬了那么久,emo了那么久,衣衫褴褛的孩子终于吃到了那颗羡慕已经的糖果了,真的是从头甜到脚,头发丝儿里都透着甜。
但,过去两年多了,《旺阳山》还是那座仅是个别人喜欢的旺阳山,预感《怒改》也会是同样的命运,结论就是:我大概真的不适合写作,吃不了文学创作这碗饭。
认清现实的这一刻,心碎一地[躺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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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省略五千字。
同时命名为《因为一个作收引发的碎碎念》,作为写作过程中的一些心路历程记在这里,若干年后翻来看看([躺平]说不定激情褪去后的明天就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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