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2 / 3)
怕萧怀瑾和萧怀迂一样死吗?
当然怕。
怕萧怀瑾死的像萧怀迂那般突然吗?
还是当然。
萧怀瑾非常介意萧怀迂,若是以往,裴净鸢自是会温柔解释。
但此刻,她又想起了另一件事。
萧怀迂支持黎王,裴净鸢也是从他日常所为猜测而出,他也从未向她谈论过朝事。
不仅是他们尚未成婚,也因为女子不擅朝堂之事,“妇人之仁”,裴净鸢不止一次听过。
但萧怀瑾就轻易如此大逆不道的谋反之事告知了于她。
到底是太信任她,还是像她般有些恐惧?
或许是两者都有。
母亲卓录尚存在世,萧怀瑾对此都有所不安,今日之消息,却连父亲都变成了…皇上,再加上夺嫡之事,她知他他并不热衷高官厚禄,绝非一日便生了这样的心思,极有可能也是大势所逼。
裴净鸢将眸光散到头顶,而后又垂下眼睫,轻声道,“…夫君要是想…”
“嗯?”萧怀瑾没听明白,“什么?”
左手被人握着,裴净鸢只能用写字的右手…单手解自己的衣衫,她的手在微微颤抖。
明明不该的,她不知用这手稳稳的握住了多少次笔杆,此刻却…
心绪尚未平息,到底被她解开了,萧怀瑾的手被牵着,慢慢落到了一片酥软之处。
“……”
如此熟悉的手感,萧怀瑾不会不知道,只是他真的不知道怎么就到这场面了。
但端庄自持的美人如此主动,萧怀瑾还是不可抑制的被勾动了敏感的神经,他连动都不敢动。
他凑到她的耳边,“你想要吗?”
闻言,裴净鸢眸中的担忧终于尽数褪去,变成了羞意,羞的说不出话来。
她到底低估了萧怀瑾的直白,也高估了她对此事的接受程度。
她的呼吸声突然变的浅浅的,像是春天的细风,萧怀瑾手慢慢下移到了她的腰间,指尖像一把轻柔的羽毛,所到之处带来一片痒意与瑟缩。
“我与阿鸢谈正事呢。”他笑眯眯的说,“干嘛突然就引诱我做这事。”
在某方面来说,裴净鸢还真是比萧怀瑾更了解他自己,明明一直是他用这事来作为忘却一切烦恼的捷径,偏他
自己没发觉也不承认。
“……”
裴净鸢本就矜持,害羞,那般大胆动作过已是她的极限,听到萧怀瑾的“引诱”二字,哪还能继续做下去,只偏过头不说话。
“生气了?”萧怀瑾说,他凑过去,“我今天有点累,你看,不代表不想你的。”
他动了动。
裴净鸢顿时僵住,面红耳赤,嘴张了张,竟再也说不出更多的话来,
萧怀瑾自觉退开,继续安慰他,“就算当皇帝,我也就你一个妻子,别多想。”
她是为这种事担忧吗?
—可能是的吧。
裴净鸢在萧怀瑾提起来时竟一时还没想到此事。
倘若萧怀瑾真的成了皇帝,绝不可能像刺史这般随意,三宫六院,君臣联姻巩固势力才是正常。
她不知怎的想到了卓夫人身边的云水,如今想来,她应是“婆婆”为萧怀瑾准备的知心人。
她抿紧下唇,泛着热意的身体渐渐被一整寒意所包裹。
云水自幼跟在卓夫人面前,手段心机绝非她一个只会写字的京都女子所能相比。
夫君若真的想成事,身边能依靠的女子也不会是她,而是…云水这般的才貌双全之人。
她却还是道,“…嗯。”
许久没听到裴净鸢应声,萧怀瑾道,“这都一个月了,我这样也正常。”
他确实是个追求享乐的人,也喜欢在裴净鸢身上说些没皮没脸的话。
可即便是现代,追求这事的享受似乎也被避之不及,谈之色变,萧怀瑾一点没被影响也是不可能的。
追求享受没有错,但被心爱的裴净鸢认为满脑子都是这事,他就难得有些不满,想辩解了。
毕竟都结婚五个月了,两只手都数的清楚,若还落下个好色的名声,他觉得冤难道不是正常的吗?
裴净鸢,“……”
裴净鸢不知道他的的插科打诨将她心里的担忧打退了不少,只知今晚她迷迷糊糊的做了个梦。
梦里,萧怀瑾认母认父非常顺利,甚至于因为卓录家产颇丰,太子殿下的追随者竟有一成倒戈相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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