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3 / 3)
李怀慈的手指几乎都要把衣服给攥破了,可喉咙里却死活上不来劲。
求饶全靠手指往男人手臂上掐月牙儿,就连这最后的斥责,都被男人当做是情趣。
男人咬住他耳垂,舌尖舔过他耳后的痣。
李怀慈忽觉一阵酥麻从耳后窜到脚心,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
陈厌就是很喜欢他身上的痣,喜欢看,喜欢舔,喜欢吃。
但李怀慈没想过,他身上的痣天生就是勾引人看、勾引人舔勾引人来吃的,谁来都会是这个样子,不单是陈厌会,谁都会。
男人的吻从唇到锁骨,一路啃噬。
所有的痣,都被他吮过一遭,吮得李怀慈意乱情迷在他的手掌心里。
突然,铁门传来钥匙插进锁孔的细微摩擦声。
李怀慈的呼吸猛地停住,几乎是下意识的手指无措地扯紧被单。
他这笨拙的脑子不知道自己是在偷情,可他的信息素知道,所以他的身体知道。
他的腺体在痉挛、在发出抵死的抽搐。
陈远山的心脏也停了一拍。
他想逃。想立刻推开怀里的李怀慈,然后头也不回的逃出这间屋子,逃出他本不屑、他所嫌恶的这肮脏的环境。
可是,无法克制的,陈远山的身体却更紧地贴住李怀慈,像是要把自己钉进omega的身体里。
叫嚣着要让标记这个omega的人,知道谁才是真正的主导者。
李怀慈听见了男人慌乱的心跳,像受惊的鸟撞在胸腔。
李怀慈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以为这是兴奋过度后的中场休息。
他把迷惘的眼睛眯起来,把脸埋进枕头里,肩膀微微发抖,他的嗓子终于能发出声音,恨不得把那些没喊出来的声音全都一口气叫嚷出来,不休不眠,不知羞耻。
“哈啊——!”
“嗯唔!”
“啊啊……!啊啊啊啊啊!”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