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1 / 7)
李怀慈无力地冲人影招手,嘴巴没劲的嚼吧嚼吧,软软的哼哼:“你……你过来,像上次一样,帮帮我。”
人影听话,一步、一步的向下走,停在最后一级台阶上。
他和李怀慈始终保持着巨大的高度差。
压迫感没有半分消除,那股剧烈高大的压迫感反倒因为距离拉进的原因,完全畸变成了臣服感,猛地在李怀慈的膝盖骨里横冲直撞。
一个最最原始的冲动也在李怀慈脑袋里反复冲撞。
这个想法在催促李怀慈把自己献给男人,它擅自给予对方李怀慈腹部子宫的通行证,在不经过李怀慈允许的情况下,自顾自门户大开。
那个想法甚至想给黑影磕头喊——主人。
幸好这个念头被李怀慈咬着舌头按了下来。
“像上次那样。”
李怀慈提醒对方。
像上次那样给他打针,针孔扎在脖子后面,然后再咬上一口,就什么都结束了。
黑影短促的“嗯”了一声。
李怀慈的手被男人牵了起来,然后改成抱起,两条腿贴着男人手臂自然垂下,小幅度的摆动。
李怀慈被带领着向上走去,就像踩在通往天堂的阶梯上那样舒服。
他的手已经不知不觉的摸进黑影的衣服里,滚烫的手掌压在肉上,捂出一团团的热气。
黑影始终保持安静,安静让李怀慈感觉有些不安。
如果是陈远山的话,他不该在这个节点第一时间就骂自己是牲口吗?
或者骂一些其他的什么东西,陈厌不是最看不起自己的吗?
“……等等。”
李怀慈用他最后仅剩的一点理智,发出不安的质问:“你是哥哥还是弟弟?”
沉默。
仍旧是沉默。
“你是哥哥,对吗?”
李怀慈的呼吸不安地频闪。
“…………”
黑影踩台阶的动作顿了一步,在停顿的这一瞬,一声顺从的鼻音嗡出来:“嗯。”
李怀慈重重的出了一口气,放心了。
可他没注意的是,在他被带上最后一级阶梯,门被反锁前,男人还说话了,他掷下的那句话是:
“我可以是。”
李怀慈被平放在床上,因为有之前的经验,李怀慈主动转过身去,把脑后的头发拨开,露出后颈的腺体。
“弄吧。”
李怀慈催促。
腺体是信息素香味的来源,当这里被拨开后,艳丽的香芋味迅速在房间里铺开,甚至没两秒钟就跑得连地板缝隙、枕头棉花里全都是这个味道。
陈远山来了,都几乎把持不住,更何况陈厌这个有缺陷的enigma,他现在没有扑上去把李怀慈咬得血肉模糊,已经算他相当有自制力的表现。
一注鲜红的血,贴着鼻孔往下流,蓄进人中里,再翻过唇珠这座小小的山,缓慢溜进嘴唇里。
就连还新鲜的鲜血,在空气里路过一遭,再进入嘴唇时的味道都变成了极其的甜腻的香芋冰激凌的香味和口感,甜滋滋,冷冰冰,入口即化。
陈厌砸吧了两下,味道散得比他想象的快。
于是他做出了一个极度道德沦丧的决定——
一口咬住李怀慈的腺体。
信息素迅速地往李怀慈的腺体里注入。
一股股的冲击波,不管不管腺体主人的意愿,顺着尖牙凿出的小孔,硬生生的挤进李怀慈后脖的腺体里。
上次是这样吗?
好像也是,就是什么东西扎进来,然后往里面注射凉冰冰的药水。
差也差不多。
李怀慈分不清,他对abo的世界观了解少的不能再少。
更关键是,他每次看到性科普里omega可以给alpha生孩子那一栏,就会下意识惊恐的划走,猛灌三大碗水才能压下强烈的恶心。
绝望的文盲在自己不知情的情况下,被标记了。
而他丝毫没有反应,甚至感恩,感谢对方一次次对他的帮助,没有趁人之危。
这还只是临时标记,因为没有通过性。行为在李怀慈的身体里体内成结,只有体内成结加上标记,才是完整的永久标记。
一个omega一生只能被永久标记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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