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2 / 7)
陈厌深呼吸一口气。
这次他不克制了,嘴巴里吃了满口的香芋冰激凌,哪里还在乎鼻子里吸进去的这点。
陈厌的理智在临时标记完成的刹那断了弦。
临时标记?
永久标记才行!
扭曲的想法迅速在陈厌的脑袋里席卷理智,所有的细胞都在沸腾叫嚣:“上了他!上了他!”
陈厌把李怀慈翻了过来,把李怀慈白色衬衫的衣扣一个个的解开。
陈厌的身体和他的信息素一模一样,是又冷又潮的地下室的阴霉味,当他的手指拨开衣扣碰到皮肤时,会冷不丁激得李怀慈猛一个哆嗦。
李怀慈迟钝,还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而陈厌已经圈住李怀慈的两只手,高举过头后牢牢控住,确认这样做李怀慈无法推开自己,他低头靠过去,埋头进李怀慈柔软的小腹里。
李怀慈的身体妙就妙在他不是削瘦,该有肉的地方一点不含糊的柔软。
陈厌的脸颊亲昵地感受小腹这份柔软,侧耳无声无息的倾听这层柔软皮囊下脏器运作的声音,又一个转头,吻在小腹的正中央,那里刚刚好凹下去一条浅浅的线。
陈厌的手指沿着小腹中央的分割线,向上滑,路过肋骨,停在锁骨和肋骨之间。
陈远山捂出过鲜红掌印的地方,同样原模原样的留下陈厌的手掌。
李怀慈还迷迷糊糊低头看了一眼,随口叨了一句:“你的手咋比以前大了?”
猝不及防,李怀慈的嘴巴被吻住了,刚好卡在他说话的时候,亲下去,亲进去。
同时,陈厌不满足只有一只手烙下手掌印,他果断上了两只手,隔着皮肤几乎要把骨头都按断似的,打着圈的狠狠磋磨。
李怀慈惊恐的睁大了眼睛。
他的手抬了起来,一个拳头打出去。
陈厌没有躲,不仅没有躲,他的动作也没有丝毫克制。
一阵风擦过陈厌的脸颊,撩起他额前垂过眉目的碎发。
炙热的眼神搭着这阵拳风,去到李怀慈那里。
李怀慈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他说话,劝自己:“这是我们的交易,我欠你的。”
李怀慈的拳头依旧是拳头,紧紧攥着,不同的是改成攥被子、攥枕头,往棉花里打。
胃里翻江倒海,恶心的想吐。
他只能一遍遍的劝自己,没关系没关系没关系。
马上就结束了。
李怀慈的掌骨绷得死紧,骨头和骨头之间卡死到没有一丝一毫的缝隙,指节骨头互相摩擦战栗,发出咔哒咔哒不安的颤抖声。
陈厌看见了,拿起这两只手,亲昵地放在脸边蹭了蹭。
陈厌用他自己的方式安慰李怀慈,用自己惨白的冰冷,体贴的为李怀慈降温,帮他把体温调节到正常番外后,才小心翼翼地把自己的手指顺着拳头的缝隙纹路,一点、一点往里面挤。
有信息素作祟。
进入omega会变得非常轻松,这是指进入李怀慈的手指缝隙。
但李怀慈的紧张害怕却没有半分消减,只不过他多了一个发泄方式,就是不停地用指甲抠住对方手背的肉,僵硬的刮走小块小块的皮肉,指甲里塞满血和皮屑。
——!
李怀慈的身体猛地绷紧,弓成了几乎被烤熟的虾那样,又红又扭曲。
双手想抽出来打人,却被人牢牢控住,并且向上举起又向前推,高举过头后砸在自己头顶的枕头里。李怀慈的膝盖也是同样的动作,举起前推。
李怀慈想说话,还没来得及说话,那张模糊的却又熟悉的脸已经贴了上来,抢在他骂人前,先一步说:
“我可以是。”
这是黑影今夜说的第二句话。
第一句话是我可以是,第二句话也是我可以是。
第一句话李怀慈没听见,第二句话是怼着他直直的说的,目的就是为了让李怀慈听清。
李怀慈没反应,陈厌着急地再说:“我可以是。”
不仅话上着急,动作也着急,着急的让李怀慈记住自己是什么样的。
只可惜,李怀慈已经听不清他在说什么。
他的眼睛睁开,却失焦失神,眼神哗哗下流。
两只手无力地搭在头顶位置,已经不需要再压制,他已完全脱力,手指软趴趴的耷拉在枕头上,看似无精打采,但又会冷不丁的猛哆嗦两下,迅速的痉挛,手指来回抖的速度从极速再缓缓变慢。
一个惊悚的念头正在慢慢攀升——好爽。
怎么能这么爽?
陈远山三十岁怎么还能这么猛?他怎么不会阳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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