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基本上和竞技有关,这个已经定下来了,但不能透露,不然就没有新奇的感觉了hhh,还有很多前面会刻意忽略的东东,慢慢的就展现出来啦。[哈哈大笑][哈哈大笑](81 / 134)
但还未等池西舟从这种头昏眼花的状态中恢复过来,一道刺耳的惨叫声猛地贯穿他的耳畔。
于是僵硬的身体比大脑先一步反应,池西舟面无表情捡起长刀,顶着烈焰冲了进去。
他的眼眶里泛着一抹不易察觉的红色,眼神却是冰冷而愤怒的。
跑过院子,残肢遍布;转过走廊,几具无头尸体瘫倒在血泊里;再次拐角,苍白指尖在灰白墙面上轻轻摩擦,留下一道长长的血痕。
不知道多久过后,池西舟终于砰一下推门而入,手握血刀粗喘着气,眼神犹如狼一般凶狠地直直看向里面的少年。
是池北之。
竟然是池北之。
那一刹那,那短暂的半秒钟,池西舟只觉得一道惊雷当头而下,轰隆!一声精准劈中他身体里紧绷的神经!
眼前近乎一黑,胸腔传来不住的哀鸣,怒气直冲大脑,随即疑惑奔涌而来。
“为什么?”他问。
穿过弥漫的灰黑色硝烟和苍白的灯光,那熟悉的身影伫立在窗边,指尖穿透一人的胸腔,稚嫩的面容同他对视。
噗通一声,池北之手中的尸体被他随意丢弃,软软地倒在脚边。
“你在干什么?!”他怒吼道。
池西舟怒不可遏,茫然不解,只是睁着灰色的双眼死死看着对面的人,然后突然之间身体骤然痉挛,神经扭曲刺痛,咚!一声他无力地跪倒在地,但仍然竭力仰起头,望向被自己亲手带回来的,亲人。
才结束完几场连续战斗的身体在不恰当的时机里发出了疲惫的号角,池西舟单手扶墙,强撑起身体站起来,头痛得仿佛有刀在割,大脑阵阵刺痛无比。
他嘶哑地问:“……为什么?”
池北之笑着看向他,弯起的眼睛亦如下午一般无二,纯真无害。
“我要活下去啊,哥哥。”他说。
池西舟听见他说:“所以只能哥哥去死了。”
“院长只能带走一个人,我也没有办法,哥哥。”
池北之唇角一扬,冲他露出了个天真无邪的笑容,声音清脆含笑,任谁来了都只会认为他是在撒娇而已。
他笑着说:“哥哥,为了我,你去死好不好?”
怒火滔天,池西舟却只是重重地呼出两口气,复而转身拔腿就跑。
眼前是无尽的火光,脚下的路被血液在不知道什么时候蔓延完毕,老旧墙壁上血迹斑斑,无数嘶吼裹挟着凛冽寒风吹醒了他刺痛的大脑,池西舟咽喉里都在冒着滚烫的血腥气。
……
他茫然无措,脸色苍白得像是地狱里的鬼魂,然后被人抓住又像是一条狗一样扔开。
视野的最后,池西舟看见池北之单薄的背影消失在了道路的尽头,紧接着,六年来重复了无数次的梦魇笼罩住了奄奄一息的少年。
……
为什么要背叛我?为什么要欺骗我?为什么要抛弃我?
答案无人得知,全都混合着那一夜咸涩的泪水涌入血液流向无边地狱。
谎言编织的誓言在那一刻骤然破碎——
那些他们曾经无比珍视的一起嬉戏打闹的家人;那些他们曾经无比向往的美好而憧憬的未来;那些他们曾经无比珍爱的院墙的一草一木……
竟然全都在一场烈火下消失殆尽,丝毫不剩,即使焚地挖掘,即使骸骨毕露,也找不出曾经的一丝痕迹。
所有他曾珍视的,保护的,憧憬的一切,竟然只在一夜之间人间蒸发,弥散于黑夜中,再也无法重回天光。
鼻腔中全是浓烈的铁锈味,池西舟闭上沉重的双眼,静静地等待死亡,但是——
意识消散之际,一道人影俯身,轻轻在他耳边低语:活下去。
你一定要活下去。
这一句话将他从黑暗中拽回人世,那道看不清的人影托举着将他重返光明。
……
次日,阳光明媚,万里无云。
醒来后,池西舟睁开双眼,这时他才迟缓地感受到了一股汹涌的溺水感,愤怒和不解已经褪去,那是无法诉说出口的痛苦,是再也无法回到过去的悔恨。
身体像是从高空坠入了深海,胸腔在震动悲鸣,全身剧烈痉挛,四肢却无力只能徒劳垂落,滚烫的热血再次冰冷,连带着他那千疮百孔的疲惫灵魂一并坠落进无边深渊。
周围是迫切呼唤他名字的人们,数双眼睛饱含同情和怜悯地望向他,但人世的喧嚣却并没有出现在他的耳畔,只是在此刻成为了他静默的黑白背景。
病房外,一人收回望向屋内的同情目光,转头低声问:“只有那孩子一个人活了下来吗?”
“是啊,多可怜,福利院竟然起了火!他好像是出去玩了,所以才幸免遇难。”
“其他人连尸体都没有找到,全都被一把火烧没了!”
“……唉。”
“好歹他还活着,也算是一件好事情。”
“……”
“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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