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基本上和竞技有关,这个已经定下来了,但不能透露,不然就没有新奇的感觉了hhh,还有很多前面会刻意忽略的东东,慢慢的就展现出来啦。[哈哈大笑][哈哈大笑](82 / 134)
病房内,他无声反问道。
无人应答,包括他自己。
池西舟灰色的眼珠子一动也不动地望向墙壁,单手捂住剧烈起伏的胸口,面色惨白地想:好痛苦啊。
他真的好痛苦啊。
为什么要留下我一个人?
带我走吧,带我一起走吧……不要让我一个人,好不好?
不要只留下我一个人,不要剩下我一个人,不要……只放下我的手。
病床上,大颗大颗泪水混着猩红血液滴落在床单上,衣服上,手背上,两种颜色交杂相融在一起,伴随着微弱的哽咽哭泣声,一同死死刻进记忆中犹如死神降临的那个夜晚里。
他好痛苦,他好想离开这里啊,可是,可是——
如果自己走了,谁还能记得他们呢?
还有谁能记得过去?他的家人,他的过去,他所珍视的,保护的,憧憬的一切,还有谁会记得?
没有了。
只有他了。
只剩下他了。
“只有我了,所以……”池西舟怔然地想,声音嘶哑得宛若被烈焰灼烧过,“我必须记得。”
“我要为了他们而活着。”
“我要活下去。”他急促而痛苦地喘息着。
——即使孤身一人,即使前路万般艰险,即使未来一片黑暗,是一步错步步错,会将人粉身碎骨的十八层地狱,池西舟也要活下去。
他要让地狱里的本不该饱受痛苦的伙伴重回人间;他要让消失在人世里无人得知的姓名再次吟唱起来;他要有人在未来的漫长时光里记得曾经的过往。
“我要活下去。”他坚定而缓慢地嘶哑道。
他一定要活下去,池西舟一定要活下去。
烈焰毁灭了一切美好,同时也点燃了他心中无边的怒火和愤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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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之后,就是池斯绪找到他说要收养他。
一身黑衣的男人面无表情站在他的病床前,在说话之前先给出了一份证明,那上面是他和院长的亲子鉴定。
他和院长是同父异母的兄弟关系。
“好了,”池斯绪收起鉴定单,垂眼看向面前一言不发的男孩,目光扫视片刻后,平静道:“等你出院了,就跟我走。”
“有什么要做的吗?如果有的话就现在跟我说,毕竟未来几年你都可能不会再回到这里。”
池西舟没怎么注意池斯绪在说什么,只是在他快转身离开的时候抓住了他的衣袖,灰蒙蒙的眼珠僵硬地转了转,几秒后,他哑声道:“……葬礼。”
“我要给他们办葬礼。”
“好。”池斯绪沉声答应了他。
又是几天时间过去,两人没再见一面。
出院后,池西舟独自一人给葬身于福利院的人们办了葬礼,那一天是阴天,黑云密布,大雨倾盆。
但不知道是什么原因,那一天的记忆几乎消失在他的大脑里,就算是努力回想也只能想起来一个模糊的天气和几个熟悉的人影。
作者有话要说:
[摸头][摸头]写好啦![好的][摸头]
快了快了,还有一点点……!雪山赛场就完了[好的]
chapter69
“我和他,就是这样的关系而已。”
“……”
突然间,万里开口问道,神色里带着些令人看不真切的悲伤:“那他现在到底是什么?”
“是人类,还是……虫族?”
“……”池西舟摇了摇头,仰面望向无边天空,似乎是在叹息,又像是轻嘲:“不知道。”
“不知道?”万里诧异地重复了一遍。
“对,我不知道。”池西舟收回目光,平静地同他对视。
他说:“六年前他与我分别,而再见面的时候,他就已经是我的敌人了。”
“我曾想过我要怎么才能体面地面对他,但我没有想到,他竟然会先一步抛弃做人的资格。”
那场烈火席卷了一切,等到天明之时硝烟散尽,天光重现,但往日充满欢声笑语的院墙已经变成一片废墟,原来伫立在那里的人也不见踪影。
数年过后,肥沃的土地在刻意的照料下重新生长出了花朵,角落里的秋千顺着风轻轻晃动,枝影繁茂,一切都是欣欣向荣。
“或许还是人类,但可能性很低。”池西舟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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