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1 / 2)
平王府。
“西南还没传回来消息?”平王急切的在府中踱步,实在是宫里他安插的人手传来消息,陛下已经在江南寻到齐王养的私兵。
齐王背后还有萧家帮衬都被寻了出来,他在西南焉有平安无事的道理。
“王爷莫慌,眼下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晋王不也没有消息传出来吗?”这回陛下是铁了心要把几个皇子私下的手段一股脑搜刮出来,左右除了太子大家伙手里都不干净,陛下也不可能因为这事就废了几位王爷。
“哼,晋王,平日里属他最阴,指不定收到风声干了什么遮掩的事。”平王对自家几个兄弟最了解,老五给了他一个大惊喜,但要属最讨厌的还得是晋王。
“别家那位军营出身的子弟,眼下正在江南,可见陛下此刻都把心思放在齐王身上,咱们切断联系切断的及时,西南又多山,陛下的人都是从长安派遣出去的,对西南地形不熟,想要寻到咱们的兵马,比齐王晋王要难多了。”
但平王依旧心有余悸,这会儿哪怕幕僚说的天花乱坠也安不了他的心。
自从和西南私兵营切断联系,他养的私兵是死是活都不知道,眼下瞧着西南将军即将入长安,陛下在西南的人手也该消停,方才遣了人去西南瞧一瞧情况。
虽说西南距离长安很远,但日夜兼程,也该有个信传回来才是,偏迟迟没有消息。
和平王焦急不一样,齐王还在府中紧闭,哪怕知道自己的根底被陛下抄了,也只能无能狂怒。
至于晋王,反而是最稳得住的,每日依旧吃吃喝喝,甚至还能还能见着晋王同几位世家子弟同去平康坊,半点不怕陛下抄了他的底。
“老大愚钝,老二阴险,老四无能,老五平庸,老七自大,朕的这几个儿子,天资连朕都赶不上,日后朕如何放心将大历的江上交到他们手里。”
广运帝瞧着底下的人送来的消息,语气有说不出的失望。
自然了,真要出个能力出众的皇子,广运帝也不见得会开心,坐上了皇位,注定不能跟一般人家一样享受天伦之乐。
“陛下乃几位皇子的父亲,自然对孩子要求高,外人瞧着几位皇子都是好的。”
“你倒是不得罪人,外人瞧着他们好,也是没有选择。”他长成的儿子就这么几个,朝中大臣想要争从龙之功,只能从其中选一个下注。
“陛下哪里的话,奴婢不过实话实话。”
“你说朕该拿老五怎么办?”广运帝已经收到西南将军不日抵达长安的消息,蔺家是不能留了,老五按说也该废了王位贬为庶人,但随着广运帝突击搜查,其他几个儿子也没比老五好到哪里去,若是只罚了老五轻放了其他人,对老五不公。
“此事乃陛下家事,奴婢哪里能插得上话。”
“家事?”广运帝的手在龙椅上轻敲,“皇帝既为一国之主,家事也是天下人的事,老五这次犯了大错,若不给出惩罚,如何叫人服众。
罢了,叫大理寺和刑部按律审吧,也给他几个兄弟瞧瞧,犯了忌讳都有什么下场。”
“陛下英明。”
不日,西南将军入长安,大理寺刑部联合审理,蔺家和西南将军自然是活不成的,主脉都落了个身首异处的下场,旁支虽然不至于砍头,但也落了个流放岭南的下场。
近来岭南也热闹的很,流放了不少京官过去。
五皇子得以保留王位,但被广运帝收回了手里的官职,赶去守皇陵了。
这个结果一出,五皇子一派官员大受打击,除非陛下其余皇子突然暴毙,不然五皇子再没有继位的可能。
“也是预料之中,父亲,五皇子在朝中势力虽然不显,但不可便宜了其余几位王爷。”别景季在案子出结果后,松了一口气,别家这些日子为此事奔忙,总也要拿些好处。
“太子有分寸,其余几位王爷这会自顾不暇,腾不出手接管五皇子的势力。”别洵松也没想到五皇子事发,最后是太子得益最多。
“也说不好,如晋王的性子,真断尾求生,不顾封地只管长安,说不得要和太子殿下挣一挣。”
别洵松闻言,想想晋王平日行事的风格,的确不无可能。
“我会私下提点太子,不过算算时间,太子妃近来可能临盆,太子膝下还没有养住的麟儿,这一胎太医都说是儿郎,太子的心思可能都在太子妃身上。”
魏氏历代都不缺继承人,几个皇子争抢皇位都是常有的事,偏到了太子这一代,几位皇子膝下都只养住了一两个孩子,太子后继无人也是其余皇子攻奸的重点。
“如此父亲该要多费费心。”太子没有继承人,他们这些跟随太子的大臣也着急。
“这个自然,五皇子事了,别家得以从中抽身,你上次说的尚柒我也终于能抽空见见。”
“尚柒一直在府中温书,父亲想什么时候见都行。”
“明日不成,就定在后日如何?若真如你所言是品学兼优之人,我便留他用膳,也叫你娘见一见,过一过眼。”别洵松也惦记家里小哥儿的婚事。
“父亲安排就是。”
……
收到别景季的消息,尚柒正在府里看西南送来的信笺,近来西南局势紧迫,连带当地豪强都关起门装鹌鹑。
大部分西南势力没冒头后,听闻西南乱象都稳定了不少,不过等广运帝的人手一撤,又会故态复萌。
“禁军营接触的人选都如何了?”兵力还是要尽快练出来。
“东家,我瞧着怕还是不能透露让他们去西南带兵。”主要谋反这事太大,一般人只要日子过得去,哪里会愿意去干这样掉脑袋的勾当。
起先说要温水煮青蛙,也没煮多少时间,这时候加火,青蛙不得跑了。
“我何时说过他们去西南带兵,左右在禁军营没有出头的机会,你且问一问他们愿不愿从军营从出来,和我们做事。”
多数参军的儿郎都想建功立业,但这都磋磨了多少年,再有上进心也该被打击的差不多了。
人到中年,膝下也有孩子,前程眼看着无望,不得想法子攒些家底留给孩子。
“把人骗去西南,万一人到了不干怎么办?”冯风挠了挠头,这事多少有些不地道。
“这是蔺肃的事,你只管将人送去。”非常时期,自然要用非常手段,他若事事都按道德标准来办,还造什么反。
“有东家这句话,我这头自然没问题。”冯风心里对禁军营的几个弟兄说了句抱歉,但东家既然吩咐了总不可能不办,“他们的家人怎么办?继续留在长安?”
“等他们到了西南自然会接家人过去,若是有提前愿意一家人去西南安顿的,也帮着安排即可。”他和此云的生意慢慢在往应州转移,安顿几个军属不成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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