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1 / 2)
应州城。
尚南枝已经在应州安顿下来,尚家的生意也全都在应州扎了根,本地做买卖的豪强得知尚家攀上了别家,都只有巴结的份,一点为难人的意思都没有。
不过尚南枝以一个姑娘的身份在应州城行走,私下里免不得有人贬低几句,但也没人敢在尚南枝跟前说。
闲话也都没传到尚南枝耳朵就给掐灭了。
“二小姐,东家这是什么意思?”关二娘出礼县没几个月,跟在二小姐身边也算是开了眼界,从一开始做事畏畏缩缩到如今见到贵老爷也能面不改色,已然练就出一副好胆。
“阿兄想要撬应州豪强的墙角。”尚南枝读过信,脸上的笑意怎么都掩盖不住,“明儿不是有娘子请我去赏花宴,替我答应了。”
“二小姐不是说不喜欢去这些宴会,怎么突然又改主意了?”
“阿兄想要墙角,我总要去人家院子才能挥锄头,不然就在咱们家,挖的可是自家的根基。”尚南枝瞧着似懂非懂的关二娘,知道人还有的学,也不在意,“明日赴宴需要准备一身衣裳,若是没寻到,就去成衣坊给我买一身,要好的。”
尚南枝谈生意都穿的干练,又不是去相看人的,自然没有准备什么赴宴用的衣裳,以前阿兄倒是准备的有,奈何近半年她又长高了,从前的衣裳是穿不得了。
“诶。”
“白管李房。”这四家是应州本地势力,为首的是管家,其余三家大差不差,这四家养的姑娘哥儿,也算是个个知书达理,字必然是认识的。
至于是不是都能吟风颂月,就需要进一步考察,再一个,明日的宴会除开眼下这四家,还有其他名声不显的小世家也会来,虽比不上为首的四家,但谁说一定不能淘到金子。
……
内宅办的赏花宴,少有真心实意给外人看自家得来的珍品花卉,多是对外的噱头,主要的还是大型的相亲会。
若有男子被请来,多半就是叫姑娘哥儿借机相看家里定下的人家,若没有男子被请来,就是各娘子郎君替家里儿郎相看宴上的姑娘哥儿。
尚家在应州城算新贵,虽和白家交好,但只凭尚家做生意的门第,是进不了赏花宴的门。
奈何尚家命好,尚家主事的儿郎娶了长安别家的公子,一下越过了西南所有豪强,成了人人巴结的对象。
上回别家公子到应州城处理产业,得了风声的豪强内眷,哪个没递帖子想要登门拜访,结果人都给拒了,也就是在白家的宴会上露了个面。
要不说人是长安来的,整个宴会上,没一个姑娘哥儿比过人家的,且人家就是冷脸,也多的人凑过去,管家大房的娘子一惯嚣张,那日还不是伏低做小。
只是人别公子谁也没理,打理完自己的产业就回了清平县,城里若还想搭上别家关系,只能从尚家出面做生意的小姑娘下手。
这不,好几次宴会尚家二姑娘都没来,今日听闻来了赏花宴,不少人都好奇尚二姑娘呢。
关二娘跟着尚南枝来了赏花宴,瞧着满院从前都接触不到的娘子郎君,颇为好奇。
毕竟这院子里,哪个没有穿金戴银,若说赏花,院里种的姹紫嫣红不比人娇艳。
尚南枝目光一一打量过这次赏花宴上的姑娘哥儿,阿兄想要撬墙角,嫁人的娘子郎君是撬不动的,只能从未成亲的姑娘哥儿入手,且还不是那等受宠的姑娘哥儿。
至于不受宠的,其实宴会上基本一眼能看出来,来之前,尚南枝已经整理了一份名单,只差将人脸和人名对上。
于是尚二姑娘在赏花宴上不断游走结识未成亲的姑娘哥儿难免引起注意。
“专挑不受宠的结识,莫不是准备给他兄长纳小?”有娘子打着团扇,听见宴会上尚南枝的举动,没忍住脱口而出。
“以尚家的门第,这院子就是不受宠的姑娘哥儿嫁过去,那也是低嫁,就算是尚家凭借别家翻了身,那也是别家的本事,尚家有这个心思,别公子能愿意?”
“指不定是别家公子身子出了问题,需要一个妾室替尚家儿郎开枝散叶,不然以别家门第怎么挑中尚家的?”
这话是有道理的,若真是别家公子没法怀孕,尚二姑娘替兄长挑选妾室,定然是得了别家的允许,如此也不失为一个和别家交好的机会。
便是不成,也不过是赔一个不受宠的姑娘哥儿,算不得什么。
心里有了计较,不少娘子郎君便请了人去通知这次过来的孩子,要她们务必讨好尚二姑娘。
“二小姐,怎么过来和咱们说话的人越来越多了?”关二娘见过来打招呼的姑娘走开,低声询问尚南枝。
尚南枝摇头,她虽晓得参加宴会,必会有人想要和她结交,好通过她认识别哥哥,但一开始也没这么热络,甚至不少姑娘哥儿还是她们主动认识的。
怎么没过多少功夫,她又成了热饽饽,连管家的姑娘哥儿也接二连三的过来认识,且过来说话的,没几个是正得宠的姑娘哥儿,正正好合了她的心意。
“算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先和人认识,之后才好约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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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此云盘算粮食,眼瞧着入夏后还没落过雨,需要做好今年是个旱年的准备,好在早先已经将各村的水库修缮完毕,真要是一点雨不落,水库的水还能撑一阵子,不至于叫百姓颗粒无收。
再一个他和尚柒也在调其他地方的粮食过来,等真接管应州大半县城,这些粮食就可以用来平粮价。
“公子,书墨寄了信过来。”琴砚匆匆入门,想是有什么要事。
“是应州城的生意出了什么问题?”今日不是按规矩送信回来的日子,一般只有发生大事书墨才会特意寄急信。
哪想等别此云看过信件,脸色却难免古怪,他什么时候授意南枝给尚柒纳妾了?
信里还说这消息传的有鼻子有眼的,仿佛真有那么一回事。
若换成大历的儿郎,别此云信人有这个心思,但是尚柒,只怕不会如此行事。
那么,其中是有什么误会?
不待别此云考虑清楚,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不必看都知道是尚柒,这时候人不在衙门做正事,如何回来了?
莫不是……
“此云。”尚柒疾行回来,自然也是因为应州城送了一封信,怕人误会。
“如此着急,可是有要事要解释?”别此云晃了晃手里的信件,露出一个得意的笑容。
“呼——看来我不解释,此云也信我。”尚柒缓了口气,一改之前的急躁,从容不迫的走进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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