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1 / 2)
“吁——”快马停在军营门口,报信的士兵快步去了主帐,这时候营内各位将军都在主帐内同将军议事。
先前的西南将军被革职查办,阖家都被押送去长安受审,朝廷那边怕西南守军有异,派来的新将军是朝中嫡系,初到军营自然也是水土不服过的。
毕竟边军虽受中央调遣,但平日因朝廷克扣军饷,都对朝廷有极大的怨气,这会子来个不知道什么底细的外人,除开面子上功夫过的去,私下里是否使绊子,就看人这将军是否得人心。
好在这几年下来,新来的这位将军做事还不错,尤其是西南出了乱军之后,西南边军和朝廷彻底切断联系,消息都送不出去,更不论要朝廷送军饷。
亏得蒲将军和黄州太守据理力争秋税,方才叫营中将士不至于哗变。
不然几万人吃喝解决不了,黄州这会太平不了。
“忠州就这么拿下了?”营中有将军收到消息后,震惊不已,自从玄甲军占据盘州后,黄州这头或多或少也收到些风声。
原以为不过是昙花一现的叛军,迟早自己玩完,谁料竟不声不响拿下三个州,也没出什么乱子。
甚至有盘州应州过来黄州做生意的,都说如今盘州应州比从前还繁华,勾的不少黄州富户铤而走险去了敌军营地。
不过看人都安稳回来,可见玄甲军的确不避讳和大历往来,尤其前不久,听闻盘州和江对岸的昌州也渐渐恢复往来,这是在为进军中原做准备了。
“忠州刺史早就弃官而逃,之前又乱过一阵,遇上玄甲军本也不是对手,被拿下在预料之中。”蒲将军对这个消息并不吃惊。
“将军,这话如何说?咱们现在和中原隔着三个州,原说可从西北走草原给朝廷传消息,可谁想中原一场天花,叫朝廷都南去了,如今也不知返没返回长安。
纵然咱们手里兵力能和乱军碰一碰,但粮草不足,也是孤立无援。”
“我知道,玄甲军取盘州就已经定下咱们孤立无援的路,现今只有两条路可走,要么立刻出兵,打玄甲军一个措手不及,赢了也能给朝廷一个交代,输了被俘也没什么不服气的。
要么等着玄甲军过来,或是固守军营,或是举旗投降,诸位怎么看?”
“蒲将军,你我都清楚,咱们知道西南有乱军却一直没动,就是因为没有朝廷的旨意,怕平乱之后朝廷反而要治咱们擅自动兵的罪。”
虽说有功不赏反罚的情况属实叫人心寒,但想想朝廷上那位皇帝历来做的事,也不难得出这个结论。
“那你的意思是按兵不动?”
“若是乱军打到黄州,咱们动兵朝廷也没有说嘴的理由,只是看咱们能不能打过。”
按说边军本事不该低,但比起北面又实在不足,从前那位将军又是好逸恶劳的主,练兵也都是交给下面的人。
可上行下效,上面都不尽心,下面还能费力不讨好不成,如今叛军占据三州,回来的商户都说玄甲军富庶,甚至能叫各州十五岁以下的孩子都念上书,招兵买马之下,必是兵强马壮,他们不一定打的过。
尤其是消耗战,那一定是打不过的。
“难不成咱们手握重兵还要直接投降?若是日后朝廷大军打过来,咱们不战而降要如何治罪?”
蒲将军摇头,“难道战败归降,等朝廷打过来就不治咱们的罪吗?”
这话问住了各位将军,下面的士兵朝廷肯定不会轻易动,但他们作为将军,必是要治罪的。
只要兵败,不管是战是降,朝廷一来都没有活路,除非能够和朝廷大军暗地里联络,里应外合之下或许能够有活命的机会。
但朝廷什么时候能够有大军支援谁也不知道。
看来看去,眼下只有一条出路,投降,玄甲军若能不费一兵一卒拿到黄州,又接管西南军营几万兵马,肯定是乐意的。
只是黄州也不是他们西南边军说了算,至少黄州的刺史肯定不会轻易答应将整个州给玄甲军。
玄甲军行事诸位将军也都是听过,就凭黄州刺史在黄州这十年做的蠢事,都够当即砍了脑袋的。
黄州献出去,无异于把自己命也一块丢出去,黄州刺史愿意才有鬼了。
“蒲将军,要把咱们——”下面的人做了一个杀的动作,黄州刺史必然是要死的,他们提前杀了拿到黄州的控制权,再献州给玄甲军,必然能讨好玄甲军。
“不必这么麻烦,想来黄州想要黄州刺史脑袋的人不在少数,咱们若想要接触玄甲军,只管去派人去礼县问路。”
玄甲军主公之一出身黄州礼县,已经不是什么隐瞒的消息。
原在西南几十年的老将,也都知道礼县尚家,近几年,军营一直和尚家做生意,尤其是药材。
谁能想当初一个小小的药材供应商人转头成了叛军头子,不知这位尚东家是早有预谋,还是去了长安娶了别家公子后,被撺掇起有夺天下的意思。
礼县。
自从有风声说尚东家原籍就在礼县,前来礼县打探消息的不在少数,只是礼县上上下下都受尚家恩惠,遇上外人都是能赶则赶,至于说动用武力,先不提整个礼县百姓瞧着都是能拎起锄头干架的。
单是玄甲军就在几百里之外,谁也不敢挑衅不是,更不说能够拿下一个县的势力,在黄州境内不多。
西南守军肯定算一个,黄州刺史若是召集府兵也算一个,其余地方豪强,联合起来,倒也勉强算一个,但地方豪强或多或少也都和尚东家接触过。
不说尚东家一手妙手回春的医术,就是尚东家能够从破烂瓦房走到今天就知道其人本事,西南大势归玄甲军,他们再没有眼力劲也知道这时候和玄甲军作对,非死即残。
“这人来了一波又一波,可见是着急了。”
“可不是,东家有信,大军就在黄州边境驻扎,随时能打过来,这些过来打探消息的,无非是想看看能不能从咱们这儿寻门路投靠东家。”
“何止想投靠,还想攀关系,也不看看时候,都火烧眉毛了,才想起寻水,还寻错了地方。”
礼县是尚柒原籍不错,但礼县百姓得过尚柒恩惠,却不见得能够和尚柒攀什么关系,有本事的早都被尚家看重,余下的多不过认识几个字罢了。
或许玄甲军入黄州后需用人手,他们有机会寻个好差事,但要说能有更多好处,也是天方夜谭。
“前不久不还有人去了长平村,打听到东家有几门亲戚,想要登门送礼。”
“这可是马屁拍在马蹄上,礼县谁不知道东家和几门旧亲关系不好,这伙人竟连这样的事都没打听出来?”
“这事谁也没瞒着,偏有人不信邪,还当打断骨头连着筋,也不看看当初东家立起来的时候,这些亲戚过来占便宜,东家是如何教训的。”
“没人管管?”真叫这群亲戚打着东家的招牌得了好处,抖起来可是平白恶心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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