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恶鬼的食物17(1 / 2)
夜色沉沉,容玉珩在睡梦中指尖碰到小腹处的冰凉触感,骤然惊醒。
他看到了碧绿的小蛇,揉了揉眼睛,声音里还带着刚醒的沙哑:“你到底是谁?”
小蛇从他身下钻出来:“阿玉,我是你的师兄岑灼。”
它灵活地爬上容玉珩的手臂,再顺着光滑的皮肤爬至手腕的红镯子上。
红镯子发出光亮,失去的记忆全在这一刻回归。
小蛇没有出声,等着容玉珩消化好了,才同他说:“阿玉,这里是鬼域,你这些日子见到的都不是人。这处鬼域每隔半年会从网上骗一批活人进来,榨取他们身上的力量以供鬼域运转。”
自恢复记忆起,容玉珩的脸色就煞白。
小绿蛇安抚般蹭了蹭他的掌心:“阿玉,师兄会救你出去的。”
容玉珩听到这十分熟悉的语气,眼眶通红:“师兄,我好想你。”
他已经很久没见过师兄了。
岑灼心头一颤:“阿玉,师兄也想你。”
这些年,岑灼一心扑在岑家的家业上,疏忽了对容玉珩的看管,才让容玉珩误入这片鬼域,他一直很自责。他知道厉鬼在偷窥容玉珩,使用阵法以假身份潜入鬼域后,说了一首诗作为隐晦提醒。
他了解容玉珩,入梦强调“梦中梦”,暗示他所看到的一切都是假象。
“阿玉,师兄不能在这里待太久,你继续装失忆,不要让他们察觉。还有你房间的画……”
岑灼不会无缘无故提到画,容玉珩望向那幅画,惊觉画中人的长相和他有七分相似。
容玉珩慌乱道:“师兄,这画是什么?”
岑灼快速解释:“这幅画是件阴毒的法器,悬挂于活人房中,画中人没有五官的脸会逐渐变成活人的脸。等到面容完全一致,活人便会被夺魂而亡,灵魂困于画中,无法投胎转世。”
岑灼从容玉珩的床底翻出一张不知什么时候遗留在下面的黄表纸。
岑灼进入鬼域用的不是自己的身体,而是附身于盘踞在池宅后山的一条小蛇。这具身体不能画符,他也不能将自己画的符带入鬼域,就用尾巴尖蘸了点桌上的茶水,在黄表纸上画出图案。
“你按照我画的,用你的指尖血在黄表纸上画出这道符,贴在画中人的脸上。这个方法能让画十天内不会再侵蚀你的身体,我会尽快想办法救你出去。”
“我记住了,”容玉珩拨弄着手腕上的红镯子,“师兄,我的镯子好像坏了,碰到鬼不会亮。”
岑灼检查了一下,“没坏,是这里阴气过重,有鬼故意将阴气覆在了镯子上,使镯子不能发光。”
岑灼察觉到厉鬼在朝容玉珩的房间走来,他不能再停留了,随即低语:“快躺好。”
小蛇的身影隐入窗外的夜色。
厉鬼进来前,容玉珩躺回床上,背对着床外侧。
池渊在他的房间巡视了一圈,没找到可疑的人或物,又悄无声息地离去。
容玉珩不知道他们是真走了还是在诈他,就保持着睡着的动作不动。
岑灼的话令他一点都不困。
他之前就疑惑为什么他的身体越来越弱了,像是生命在流逝似的。
现在所有的疑惑都得到了解答。
因为墙上那幅画侵蚀了他的身体,他日渐虚弱,搬个井盖都费力。
还有一点他不明白,他明明把符贴在枯井的阵法上了,为什么没有离开池宅?池渊他们也没有受到影响。
难不成是他贴错地方了?
周席又去哪了?
容玉珩回想起他失忆后见到的陈文墓,心念微动,打算有机会了再出池宅见一见陈文墓,陈文墓绝对知道点什么。
熬到凌晨,容玉珩总算困了。
他睡到中午才醒,醒过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咬破中指,画出师兄教他的符,贴在了画中人的脸上。
符贴上去后渐渐变得透明,肉眼看不到。
容玉珩本来还在想怎么解释这张符,现在不用想了,池渊他们进来估计也看不到。
不愧是他师兄,这种符都知道。
容玉珩的喜悦之意溢于言表,刚进门的池方煜瞥见他的脸色,试探道:“阿玉今日怎么这么开心?”
“做了个好梦,梦到我拥有了很多很多钱。”
容玉珩傻笑着,抱住池方煜的手臂:“二哥,今天不下雨了,我们去街上逛逛吧。”
枯井去不了,容玉珩失忆时曾无意间去过,被下人找借口打发走了,短时间内不能再去,以免引起池渊等人的怀疑。
不过出池府对于他的性格来说还算正常,池方煜没有多想,请示过池渊后,就带他出去了。
和刚失忆出池府看到的空无一人的大街不同,这一次和池方煜出来,容玉珩看着满大街的人,挑不出一点错处。
容玉珩仰头问:“二哥,为什么我上次出来没见到这么多人?”
池方煜回答:“阿玉上次出来正好是中元节。我们这里有个习俗,据说中元节出门的人会霉运缠身一整年,所以当天家家户户都会闭门不出,商铺也全都关闭。”
容玉珩神色大变:“二哥,我中元节出门了,今年岂不是会很倒霉?”
池方煜噗嗤一声笑出来:“这只是个传闻,何况二哥不也出来了吗?就算要倒霉,二哥也会陪你一起倒霉。”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