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2 / 3)
听厉峥这般说,项州沉吟一瞬,这些时日赵长亭养伤,他和尚统都在厉峥这里,北镇抚司的公务怕是堆了一堆。他得回北镇抚司去处理下堆积的公务。
思及至此,项州对厉峥道:“好,那你好好歇着。晚些时候我们再来。你眼下情况还不稳定,不能缺了人手。”
厉峥颔首应下,赵长亭、项州、谢羡予三人便一道离去。岑镜出门相送。待他们离去后,岑镜从里头锁上院门,回了房间。一下院子里就只剩他们两人,她还颇有些不习惯了。
她进去时,厉峥正端了药喝。
岑镜走过去在他榻边坐下,对他道:“太医救治当真尽心。便是留下的药,我找人看过,都是上好的药材。”
她有些怕厉峥在朝中还有想对他不利的仇敌,太医留下的药,她都是拿出去叫别的大夫瞧过的。
厉峥闻言一愣,抬眼看向岑镜。
他复又看了看手里的药,而后对岑镜道:“太医院给外臣看诊,一般不会配药,只开方子。”
“嗯?”
岑镜闻言亦是一愣。她似是意识到什么,看向厉峥手里的药,“太医留了十日的量,那这药是……”
厉峥看向岑镜,唇边不由出现笑意,“想是陛下知道了,应当是他授意。”
果然是皇帝……岑镜不由轻叹一声,“你能恢复过来,同这些上好的药材脱不开关系。可惜你无法再去西苑谢恩了。”
厉峥眉眼微垂,念及嘉靖。
当初在江西周乾案时,他短暂地怨过嘉靖。但如今再看,他作为皇帝,同文官斗得也当真累。
厉峥喝完药后,神色愈显疲乏。
岑镜起身扶他侧躺下,拉起被子给他盖好,“睡吧,我在这里陪着你。”<
“好……”
厉峥从榻中伸出手,将岑镜的手握住,而后闭上了眼睛。
待厉峥睡着后,岑镜悄然抽出手,去厨房里给他煎药。他这一睡又是几个时辰,酉时末才醒。
尚统下午便得知厉峥已醒,但他得了项州的传话。纵然心里焦急,但没急着过来。让家里的厨娘做了清淡可口的晚饭后,提着同项州一道来了厉峥家里。
待他再次醒来时,精神明显又比晌午时好很多。睁眼便见岑镜、尚统、项州三人在他屋里吃饭说话。他们用正常音量交谈,他听不太清。
厉峥唇边出现笑意,问道:“你们在说什么?我听不清。”
岑镜不由失笑,他这样也好,他们说话都不怕吵他。
见他醒来,尚统撂下筷子就扑到了厉峥榻边,半蹲在地上,可怜兮兮地道:“厉哥,你可算是没事了。”
厉峥失笑,而后在项州和尚统的搀扶下坐起身。
尚统和厉峥说话,岑镜和项州一个搬小矮桌放在厉峥榻上,一个去取温在炉子上的饭菜。他终于可以正经吃些饭了。
岑镜坐在厉峥榻边,给他喂饭吃,尚统和项州也在一旁桌上吃饭,几人边吃边聊。待厉峥吃过饭喝完药后,军医再次过来。给厉峥淋洗创口,更换外用的药和纱布。
他趴在榻上,军医直接掀开了他的被褥。
厉峥一愣,下意识看向岑镜。正见她站在榻边,神色如常地看着军医给他淋洗伤口。他耳尖瞬时便泛上一片异样的红。这些时日,怕不是一直这般?她看起来都习惯了。
纵知他们早已做过夫妻间最亲密的事,可他难免会站在岑镜的视角下去思考。在她那里,她可是什么也不记得。然后他就赤。身。裸。体地在她眼皮子躺了七日?
待军医给他处理完伤口,重新缠上纱布后。趁着项州扶他起身的功夫,厉峥一把按住项州手臂,在他耳畔蹙眉低声道:“你从柜里拿条裤子给我穿。”
项州不由失笑。
这般模样都七日了,这会儿还害臊什么?
一旁的岑镜颔首,抬手遮去了笑意。厉峥如今听力出了问题,他怕不是以为他很小声?岑镜佯装没听见,只配合着去炉边看参汤。正好背对着厉峥。
项州起身走到厉峥的衣柜旁,将衣柜拉开。
他在衣柜里翻找了下,拿起中裤正欲关门,却忽地意识到,厉峥的伤面积很大,右半边延续到了腰际以下。穿中裤怕是不好。他想了想,将中裤放下,拿起一条刚过膝的璇子。
来到厉峥榻边,项州冲厉峥道:“给你拿了条璇子,也能遮遮。”
厉峥神色一凛,飞速瞥了眼岑镜背影,而后瞪向项州,“你小声些!”
“小声了你又听不见!”项州哈哈大笑。
岑镜有一下没一下地拿筷子搅动着参汤,笑得合不拢嘴。怎么这个坏东西脸皮忽厚忽薄的?
厉峥见岑镜没动静,忽就有种欲盖弥彰之感,一时耳尖更红。他沉默着从项州手里接过璇子,单手在腰际往下处绕了一圈。系带系不上,项州帮着打了个结。
待他重新盖好被褥,岑镜方才站直身子,而后对项州和尚统道:“你们晚上回去好好歇着吧,这里我陪着就成。”
项州和尚统应下,又和厉峥说了会儿话,然后便收拾了碗筷,一道出门离去。
屋里又只剩下他们两个人。岑镜行至厉峥榻边,两手负于身后,弯腰俯身,凑到厉峥面前,鼻尖几乎相碰。
她唇边含着笑意,向厉峥问道:“要不要梳洗一下休息?”
她忽然这般主动地凑近,那双洞明的眼睛近在咫尺,厉峥忽觉心就漏跳了半拍。厉峥抿唇笑着摇头,“我还不困,你也莫忙。”
厉峥伸手,拉住岑镜将她往怀里拉,“陪我说会儿话。”
“嗯!”
岑镜应下,在他榻边坐下。
怎料厉峥却掀开被子,眼露请求之色,“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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