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4 / 6)
厉峥垂眸看去,“确实很配。”
说着,岑镜又抬手,露出手腕给他看,“这是我娘嫁妆里的镯子,我戴上了。”
她又摸了摸头上一支金簪,“这是姐姐留给我的,我也戴上了。”
厉峥这才发觉,她满头的金饰中,确实有一对是他姐姐留下的那一匣子里的簪子。
她这是将他人对她的心意,都用在这个最重要的日子里。厉峥看着岑镜,眸色渐深。
夫妻二人再次回到席间,男女宾两边挨个桌子敬酒。等一圈酒敬下来,岑镜脸颊微红,但是并没有醉意。厉峥则眼尾泛着些红。赵长亭等人,也一直在帮着敬酒招呼宾客,女宾那边,自是谢羡予和苏玉沁在照看。
厉峥提前在两边的交接处安排了一桌。这一桌不分男女宾,坐他们夫妻二人并岑齐贤、赵长亭一家、项州一家、尚统一家。一圈酒敬完,他们陆续回到这边桌上,一道宴饮休息。
桌上三家都齐,唯独尚统孤身一人过来。
厉峥微愣,问道:“今日你夫人都没来吗?”
尚统看了一眼女宾区,道:“来了,但是说得照看孩子,就不过来了。”
岑镜看了眼围着桌边耍闹的赵家三个孩子,还有项家两个孩子,不由唇微抿。看来尚统和他夫人离心的厉害。
赵长亭看向尚统道:“你看着我们三家羡慕不?回去好好哄哄夫人,日后在外头也安生些。”
项州亦接过话,捏着酒杯道:“拎不清!夫人才是陪你过完一辈子的人。同自己夫人离心,实在是做得糊涂。”
尚统抿抿唇,看了看桌上三家,又看了看女宾区,神色间明显闪过一丝失落。片刻后,他点了下头,“嗯,知道了。”
苏玉沁在旁看着,唇边含上笑意。
她转头低声对身边项州道:“近朱者赤,尚小爷过去虽是有些浪荡。但你们这三位兄长都是顶天立地,有担当的好儿郎。天长日久,他会做好的。”
项州静静听着,数息后,他转头看向苏玉沁,忽地问道:“你这般看我?”
“诶诶诶!”
坐在项州旁边的赵长亭听到,立时打断道:“这种话回家里头问去!”
众人失笑,端起酒杯共饮。
一杯酒饮下,厉峥再次举杯对赵长亭三人道:“之前就想着等新家修缮好,给你们三个办个升迁宴,奈何拖到今日都还没办。我先敬你们三人一杯,愿你们官途平顺,无惊无险。”
三人起身举杯,四杯相碰,一饮而尽。
坐下后,谢羡予在旁笑道:“我觉着他们三个,官做到这个品级就可以了。没必要再往上,不安生。”
赵长亭看向谢羡予,打趣问道:“现在不催我上进了?”
一旁的项州立时开口,“这种话滚回家去问。”
众人朗声笑开,赵长亭看向项州,眯着眼道:“报仇挺快啊你!”
“我觉着嫂子说得很有道理!”
厉峥看向赵长亭,唇边忽地含了促狭的笑,挑眉道:“你说是吧?赵哥。”
赵长亭立时脑袋微微后仰,当即抬手立在厉峥面前,“你别叫我哥!你叫我哥我脊梁骨寒!”
赵长亭忙正色道:“你就叫我长亭!”
岑镜闻言侧头看过去,神色间做出一副懵懂无知的模样,忽地问道:“对了赵哥,你现在管厉峥叫什么?”
看着赵长亭噎住,岑镜继续佯装无知地补充道:“尚哥年纪小,唤厉哥没问题。项哥只比厉峥长一岁,听着如今也是唤厉哥。但是你长他好多,你总不能再唤厉哥吧。”
此话一出,似是戳中了赵长亭近来的一些细微尴尬,他当即便如遇着知音,蹙眉道:“妹子,苦了我啊。我最近跟他说话,都是你字起手。想唤他,没得唤。好多回,我只能走到他身边去说话。我能唤他名字吗?不能!我能唤他哥吗?我年长实在太多。”
厉峥在旁笑开,项州等人亦是全部笑出声。尚统看着他们和和美美的三家,神色间到底又闪过一丝失落。他好像,是该改改了。
岑镜眉一挑,对赵长亭道:“我给你支个招!”
赵长亭忙道:“快说!”
岑镜正色道:“你跟我!日后你管他叫妹夫!”
话音落,赵长亭当即两手重重一拍,“对啊!”
赵长亭当即抬杯,举向厉峥,“来,妹夫!我敬你一杯!”
厉峥朗笑点头,抬杯相碰。
这一夜,请来的基本都是自家兄弟,大家伙是敞开了热闹,至晚都没见走的人。只有徐阶等非锦衣卫的人,待到亥时过后,便陆续告辞离去。
而厉峥岑镜等人,一直都是坐着吃会儿菜聊会儿天,便起身去招呼一会儿宾客。
待席散时,基本已到子时。
得亏今日都带了家眷。若无家眷,锦衣卫们怕不是要玩闹个通宵。
待陆续送走宾客后,岑镜和厉峥将收拾残羹冷炙的事都交给下人,便和岑镜一道往主屋而去。
听着渐渐安静下来的夜,厉峥眼尾因酒意染着异样的红。他揽着岑镜的肩,抬眼看了眼满空繁星,对岑镜道:“今日真高兴!”
岑镜的酒虽兑了水,但今日喝得多,此时已是微醺。她笑着道:“我也高兴。”
夫妻二人一道回了卧房,岑镜本欲直接去卸妆梳洗,却被厉峥拉住往拔步床里而去,“先去歇会儿。”
确实是累,岑镜应下,同厉峥一道进了拔步床,脱鞋上了榻。
厉峥盘腿坐在榻上,岑镜则侧坐在榻上,夫妻二人相对而坐。屋里点着龙凤花烛,到处都是红色。帐幔、喜被、服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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