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2 / 2)
说着,岑镜三步一小跑地离去,步子甚是轻快。
厉峥看着她的背影失笑,眼底漫上一丝宠溺之色。去他房里洗不就成了?这一下午她不在,他一个人只能闷在屋里头下棋,无聊至极。
厉峥站在门口又等了会儿,岑镜很快便从自己房里出来,二人一道进了房间。不多时,饭菜便送了过来,一起吃起了饭。岑镜
全程帮他夹菜,盛汤。
饭间,岑镜向厉峥转达了李玉娥和周乾的谢意,顺道给他说了下那些铁匠们称他为厉青天的见闻。厉峥听罢,自己都笑出了声。
待吃完饭,厉峥吃过药后,岑镜给他上完药,便告辞回了自己房间。
该收尾的事基本已经办完,项州也同江西都指挥使完成了此次出兵的后续事务交接。严世蕃的那批私兵,被官兵冠以匪寇之名,按律处置。
接下来的半个月,众锦衣卫便都待在衙门里,该休息的休息,该养伤的养伤。
而这半个月里,大夫每天上午都会来看看厉峥的伤。诚如大夫所言,开始头几日他肩上的青紫更加严重,最严重的时候,几乎到了发黑的地步,岑镜看得格外心惊。但随着时间的推移,他肩上青紫逐渐褪去。尚统没伤到骨头,过了十来日,便也可脱了拐,一瘸一拐地走一走。但锦衣卫身上不能留疤,他后续养伤须得尽心。
陪着厉峥养伤的这段时日,众人日子过得格外轻松愉快。除了尚统得待在屋里养伤,赵长亭和项州时常来找厉峥,四个人基本上顿顿都一起吃饭,没事儿的时候就下下棋,闲聊说话。岑镜和项州也逐渐熟悉了起来。
除此之外,岑镜每日还会挑一个时辰,继续练吹箭和弓弩。毕竟刚学会,她可不想荒废。日日练,天长日久,她定会用熟这两样兵器。
日子就这般过了半个月。
这日上午,岑镜晨起后照旧来到厉峥的房间。吃过早饭后,大夫便来给厉峥看肩伤。
厉峥照旧坐在罗汉床上。大夫上前仔细瞧了瞧,而后捋着胡须,点头道:“大人的伤恢复得很不错,今日可以拆衫木皮。余下三个月内,这条手臂莫要用力。内服外敷的药,还是继续用。”
说着,大夫伸手拆厉峥手臂上的纱布。岑镜、赵长亭、项州三人围在一旁,静静地看着。
纱布拆掉后,厉峥左手按着右肩,缓缓动了动许久未动的右臂。已经感觉不到什么疼痛之感,只是这条胳膊有些许力不及从前之感,有些绵软。等好了之后,想是练一阵子刀便能恢复。
岑镜看向他的手臂,问道:“如何?”
厉峥放下手臂,撑住腿面,笑道:“我感觉差不多好了。”
一旁大夫笑道:“确实是差不多好了,但大人毕竟伤了骨,莫要大意!谨遵医嘱。”
厉峥失笑应下。大夫又给厉峥重新开了副内服的药方,告知七日后再来,便告辞离去。赵长亭则跟着大夫一道离去,去给厉峥抓药。
赵长亭走后,厉峥看向项州,吩咐道:“兄弟们伤养得应该都差不多了。你去找个酒楼,包下来,今晚摆个庆功宴。”<
项州行礼应下,厉峥接着对他道:“你再去点一些人,叫韩立春领队。今夜庆功宴后,明日叫他们启程去巡查江西,做做样子就好。八月初五,南昌碰头,然后回京。”
给岑镜的玉簪月底做好,玉簪一到,他们便启程去南昌。在南昌休整两日,便可回京了。
项州问道:“不用我领队吗?”
厉峥道:“本打算叫尚统领队,但他动不了身。长亭我离不了他,他得在我身边待着。你……我另有要紧差事安排。”
项州行礼应下,正欲出门去办今晚庆功宴的事,厉峥忽地道:“出去时随便找个人,叫去找个成衣铺子的裁缝来。”
“是。”
项州应下,旋即出门离去。
屋里只剩下岑镜和厉峥。厉峥站起身,握着拳,平举双臂撑开了腰身,他合目蹙眉道:“这半个月,真憋屈。”半个多月不得舒展的手臂,此刻撑开筋骨,感觉舒爽极了。
随着他腰身撑开,除了手臂没太用力,胸腹、腰背上的肌肉尽皆紧绷,腰身劲瘦有劲,肩宽背阔力量感极足。尤其他腹上此刻块块分明的腹肌,线条流畅,阴影分明。
这一幕岑镜尽收眼底。
她抿唇含笑,本能比脑子先动,未及思考便已抬手,指尖飞速碰了下厉峥腹上。如蜻蜓点水般掠过,坚硬的触感一瞬传递至指尖,岑镜已飞速收手。
感觉到被摸了下,厉峥猛地睁眼看向岑镜。他面上神色尽皆褪去,只余因不敢相信而来的诧异。
厉峥手臂缓缓放下,目不转睛地看着岑镜。他还是有些不敢相信方才发生了什么。她摸了他一下?
此刻岑镜侧对着他,低着头,左手中指正一下下蹭着她方才碰过他腰腹的指尖,手速还挺快。
“你……”
厉峥眼睛睁得都比往日大几分。他唇角压不住地上弯,旋即弯腰侧头,去看岑镜,“你方才……啊?”
岑镜脸颊眼可见地红了起来,蹭指尖的动作愈发的快。她一时间满心里煎熬。她忽就有些看不明白,她方才到底在想些什么?怎就上手了?眼下怎么办?如何交代?
岑镜转身看向罗汉床中间桌上的棋盘,状似随意道:“要不,我们下盘棋?”
厉峥看着她局促的模样,不由失笑。这一刻他看着岑镜,忽就有些好奇,女子也会在意男人的体貌?难道不都是男人贪恋女人的身子吗?日后成了他得问问。
厉峥本打算拆掉纱布后,去把衣服穿好。但此刻他忽就觉着,或许可以等出门时再穿!
厉峥眉微挑,道:“成呀,下棋。”
说着,厉峥坐回了罗汉床上。见厉峥没再追问,岑镜如逢大赦,侧身在小桌对面坐下,便是一眼都不敢再去看厉峥。她飞速捏起一枚棋子,落在了棋盘上。
厉峥垂眸看着岑镜,舌轻顶一下腮,不紧不慢地执棋、落棋。
岑镜似是想起什么,问道:“你找裁缝做什么?要做几身常服吗?”
厉峥道:“给你做。”
岑镜抬眼看来。
厉峥将一枚棋子落在棋盘上,目光也看着棋盘,而后道:“我瞧着你这些时日,来来回回换洗的女装就那两套,多买些。”
岑镜心间闪过一抹喜色。但这丝喜色未及散开,她忽又想起那日在滕王阁,他也叫她换女装陪他去。怕不是因为今晚有宴,所以特地给她买新衣?
那晚被当成陪侍的憋屈复又苏醒,岑镜哒一声落下棋子,冷声道:“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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