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修仙(10)(1 / 2)
元洲城外的异象藏不住,那模样一看就是渡劫,但是修真界的修士不会在人间界渡劫,所以便传出许多流言。
说元洲藏有灵脉,其中灵气浓郁,可供人修炼,方才有了这次雷劫。
说元洲藏有法器,此番异象是有人动了那护阵用的高阶法器,宝物出世便现雷劫。
流言真真假假,引得无数修士蜂拥而至,元洲城变得无比热闹,最直观的感受就是物价疯狂上涨,几乎所有客栈的价格都涨了一倍不止。
这里淡水稀少,水价居高不下,如今涌进这么多修士,他们的用水量巨大,便将淡水的价格也带起来了。
旃极一连几日都在抱怨水价贵,食物也贵。
他和清珩不需要吃喝,但是寒临和那头小毛驴都需要,光是这一人一驴的花销便是先前的两三倍。
清珩给了他一袋灵石用作日常开销,突然想起来那棵躲在客栈里养伤的小树,已经过去了好些时日,也该去看看那棵小树死没死了。
他刚踏入客栈大门,便有个小二凑上来,像是见到了救星一般急切地说道:“客官你总算来了,那间房里的客人一直没有出来,我们也不敢进去叨扰,银钱已经空了好几日,我们掌柜都要愁死了。”
“那你为何不进去找他?”
小二赔着笑脸,谄媚地说:“那日我们上门查看,客官你让我们莫要打扰,我们便不敢上门打扰,只能盼着您快些出现。”
毕竟眼前这人是元州出了名的财神爷,出手阔绰,便是打点小二也会用质地上乘的宝石,那些宝石拿去问道楼可以换取百两黄金,足够他们一家人衣食无忧地活一辈子。
他们不敢去打扰,也是怕惹恼了财神爷。
清珩应了一声,扔了两枚灵石给他,吩咐道:“拿去付房费。”
他上楼找到归楹的房间,推开门走进那一片狼藉中,环顾四周却看不到那棵树的影子。正想着离开,却看到床底下探出几条细细的根系。
原来藏在那里。
清珩蹲下,拽着那些根系将那棵小树扯了出来,病恹恹的小树用微弱的力道挣扎着,试图收回自己的根系,却一直没能如愿,便挥舞着枝丫抽打清珩的手。
那样微弱的力道打在手上丝毫不疼,反而有些痒,树叶的凉意混合着密密麻麻的痒,让他的手下意识蜷缩,却始终没有放开。
他嗤笑一声,捏住那薄薄的叶片威胁道:“再不停手,本尊便摘光你的叶片,让你只剩下枝干。”
小树不敢动了,僵在原地装死。
清珩这才满意,将他扔进芥子空间内养伤,还威胁着说:“好好养伤,我只让你待十日,十日后还不好,我便将你砍了当柴火烧。”
刚说完,脸上又被枝丫抽了一下,清珩拧眉,脸色阴沉地说:“不要得寸进尺。”
那棵小树被吓到,瞬间钻进他的芥子空间中装死。
小树刚一落地,便被浓郁的灵气包裹,他连忙将根系扎进泥土里疯狂汲取灵气,枝叶轻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长,薄薄的叶片变得翠绿如玉,枝干也不再满是沟壑,他尽情伸展,野心勃勃地想要将自己的根系遍布这个宝地。
但清珩给他划出了一片区域,他的根系若是想要往外继续蔓延,就会受到阻拦,他横冲直撞地和屏障作斗争,却听见一道微弱的女声说:“不要白费力气,好好养伤。若是惹恼了师尊,你要被扔出去的。”
小树颤抖着枝丫,问道:“你是谁?”
那女声回道:“我是师尊的二徒弟,也在这里养伤。我与你离得很近,你一直撞击屏障,将我吵醒了,我精魄不全,你这般吵闹会影响我修炼。”
“抱歉。”
“无碍,你接下来安静些便是。我师弟就在我隔壁,他如今脾气不好,你若是吵到了他,定要吃些苦头的。”
小树挥了挥枝丫算是答应了,之后便没有弄出动静,安安分分地待在自己的一亩三分地里,潜心修炼。
这芥子空间中灵气浓郁,一定是装了好几条灵脉,比宗门主峰的灵气还要纯净,他一定要把握时间,否则往后可能都进不来这好地方了。
那人奇怪得很,一会儿笑着,一会儿又怒了,阴晴不定的模样一看就不好相处,而且实力强横,说不定是其他宗门派来的弟子,这样的人还是早早远离,省得给宗门添麻烦。
修士大量进城后元州的秩序便乱了,城主管不了这些来去自如的修士,问道楼那点本事和他们比起来也不过是蝼蚁,所以城中出现了许多祸事。
轻则占人屋舍,重则强抢民女。
好几个富贵老爷家中被洗劫,积攒已久的灵石被人洗劫盗走,那些毫无灵力的璀璨宝石和华美金饰也一件不剩。
家中的美妾也被抢走,那些人手段蛮横,扔下金银便将人强行带走。嘴上说着什么“炉鼎”“仆役”的话,全然不管那些女子的哭嚎。
偏偏这些盗贼不遮不掩,第二日便将偷盗的金银拿出来花用或典当,城中那些有名的金银玉器一一出现在当铺的柜台上,掌柜不敢接收不敢拒绝,言语周旋间被人砍下头颅,那人拎着染血的剑站在当铺里,强硬地让小二将灵石全部拿出来换这些金银玉器。
这事闹得很大,群情激愤,富贵老爷和行商一起将此事闹到了城主府,城主府无能为力,便将此事转交给了问道楼。
问道楼作为元州城积威已久的组织,不能坐视不管,若是放任他们胡作非为,那问道楼所有人的脸面都将被这些外来者扔在地面狠狠蹂躏,他们在元州也会永无立足之地。
问道楼楼主一直在找清珩的下落,试图让清珩帮他们渡过这次危机。
但清珩平日里都以隐身诀掩藏自身踪迹,所以他们遍寻不得,已经到了水深火热的时候。
龟缩在问道楼中装聋作哑是一定不行的,但是出面对战的话,他们对上那些外来者毫无一战之力。
问道楼的议事厅里,楼主低声说道:“原来这就是推演中所示的死局,只不过那一线生机寻不到,问道楼注定要从此衰落。”
一个发须皆白的老者说:“无妨,我相信百年之后,我们的后人一定可以重振问道楼荣光。既是死局,便一定要脱层皮才能化解,老夫愿前往,以这条性命堵住悠悠众口,撑住我问道楼的脊梁!”
“老夫也愿意前往!”
“楼主,我也去。”
“我也去,用我们这些老家伙的命殊死一搏,堵住悠悠众口,给问道楼的小辈求得一线生机,换回一份体面。往后,问道楼闭门谢客,休养生息。”
楼主长长地叹了口气,苦笑道:“是了,是了。这已是唯一的解法,问道楼在元州威望颇深,只能用性命去填这灾祸,才能维持住问道楼的地位……只是不知,要死多少人,才堵得住百姓的怨愤。”
他站起来,振臂一呼:“传我口令,问道楼三十岁以上者,备战迎敌!三日后,随我一同肃清外敌!”
“肃清外敌!肃清外敌!”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