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祭拜(2 / 3)
“唉!”那太医却是理也不理澈儿,头都不回地奔出门。
季泽淮心口难受,阵痛让他不得不蹙起眉,翻身背对着澈儿,拼尽全身力气开口:“澈儿,你先下去。”
澈儿听他声音发颤,忙凑过来,担忧道:“公子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过了会,季泽淮才有动静,似是笑了声,道:“你快走,在这我容易笑场。”
这下声音又正常许多,澈儿只当他在演戏,三步一回头出去。
许久,是真过了许久,久到季泽淮没力气掐手心睡了会,才听见推门声。
陆庭知回来了,还带了两位太医。
季泽淮缓慢眨动眼皮,琉璃色的眸子蒙了层灰似的,一眼就把陆庭知的心瞧碎了。
陆庭知弯腰抚他的脸,轻声唤他:“明松,明松。”
季泽淮的脸歪在他手心,极轻“嗯”了声,眼睛一闭像是要睡过去。
陆庭知心一惊,揉他脸上的软肉,又喊:“明松。”
季泽淮蹙着眉,眼皮颤了颤应声:“嗯。”
陆庭知拉过被下蜷着的手,原是想要握住,摊开一看,手心被掐得通红,全是月牙形状的印子。
他心痛地抚了抚,腰背弯着像是被剥夺了一切活动的力气。
两位太医轮流诊脉,对视一眼后脸都灰了。
这是药石难医啊。
“都哑巴了?”陆庭知低头看着季泽淮灰暗的瞳孔,声音几乎凝结成冰:“说话。”
太医颤颤巍巍道:“王妃恐…时日无多,用些百年参药吊着或许能,能多活几日。”
时日无多?
怎么会,昨日抱在怀里还是温热的,会笑会气。才半日多一点,时日无多这四字怎么会轮到季泽淮头上。
气氛更静默了,快要将人压死,陆庭知面无表情坐在床边,或是说他现在做不出别的表情:“滚去库房拿药,现在就去。”
太医踉跄地跑出屋。他们不约而同地产生种预感——如果摄政王妃救不回来,会有很不好的事情发生。
季泽淮听到‘时日无多’时勉强清醒点,见事已成连忙在心里喊:“疼死我了,108快快快,把生命值提上去。”
108道:“好的宿主。”
季泽淮有点想吐,屏息等了半晌,身上的不适却没半点减轻:“108好了吗?你的宿主要死了。”
108才想起来似的,道:“不好意思啊宿主,你不会死的,血条已经恢复了,但debuff会掉的很慢,可能要多等一会。”
季泽淮胸口更痛了,头都要被气炸了:“你为什么不早说,要多久?”
108嘿嘿笑了声:“三四天吧。”
草…这烂系统。
季泽淮现在特别想哭,生理心理都是,他剧烈喘息几下,要吐的感觉越发明显。
他并不想吐在床上,断断续续喊人:“陆…陆庭知,我想吐。”
陆庭知把他捞在怀里,让头枕在臂弯上抬起来,去顺季泽淮的胸口,道:“明松不怕,会好的。”
季泽淮呢喃着重复一句:“不怕。”
凉意划过眼角,不知是冷汗还是别的什么,他睁开眼便又有几滴滑下去。
忽地,有一滴砸在他的鼻尖,他疑惑怎么会是这个位置呢?昏昏沉沉想了许久,才明白是从头顶落下的。
季泽淮努力伸长手,陆庭知把头垂下来让他摸,顺着高挺的鼻梁摸到眼角,半天也没感到潮湿,仿佛那一滴是他的错觉。
“你哭没哭?”季泽淮声音很轻。
陆庭知没说话。
季泽淮只好努力直起身子,趴在陆庭知肩头,唇贴着耳畔:“我吃了药才这样的,不会死,只是为了把你从皇宫里弄出来。”
“真的,我现在已经恢复一点力气了,药效大概两三日就过了。”
这个姿势陆庭知碰不到他的胸口了,便去揉后背。肺腑似乎能运转过来了,不再沉沉坠着吸不上气。
季泽淮满身无力,脸搁在陆庭知肩膀上小口呼吸,困意逐渐涌上来:“我困了,真的没骗你。”
他喘了几口气,声音愈发弱了:“别难过。”
最后一字弱得快要听不见,人慢慢滑倒陆庭知臂弯处。
陆庭知被吓得魂飞魄散,声音沙哑:“明松。”
季泽淮。
季明松。
求你别睡。
季泽淮动了动手指,奇迹般地听到他心中所想似的,睁开眼道:“没睡。”
陆庭知躬身,与他额头相贴:“别离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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