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祭拜(3 / 3)
季泽淮似乎没听清,表情困惑一瞬,握紧陆庭知的指节。
不知过了多久,季泽淮呼吸趋于平稳,眼睛也亮了些,药终于送过来,比季泽淮任何一次喝过的药都苦。
季泽淮喝了两口再也忍不住,全吐了。
真要被系统坑死了。
屋里弥漫着浓厚苦涩药味,简直是雪上加霜。季泽淮闻着味趴在床头干呕。
陆庭知帮季泽淮擦去嘴角药渍,又抱在怀里揉了一阵,才逐渐平复下来。
头发完全汗湿了,季泽淮出了一身冷汗,眼看时间流逝,他推了推陆庭知的胸口,道:“你走吧,去祭拜。”
陆庭知没被推动哪怕丝毫,不问怎么知道的,抱着他让太医过来诊脉。
那太医一摸,表情由忧转喜,道:“王妃脉象回稳,暂时无性命之忧了。”
陆庭知蹙眉,那太医便狠抖:“或许是先前诊错了。”
三位太医诊错,那太医院也不用干了。
正欲开口训斥,袖子被人拽了拽,季泽淮嘴唇动了几下,陆庭知俯身。
“别让他们诊了,待会我好了就露馅了。”
陆庭知盯着他,手按在季泽淮起伏的胸膛,许久后拂袖让二位太医退下,唤了位府中医师来。
季泽淮咳了两声,起身靠在软枕上,头发拨到肩头,看起来很虚弱。
“我还有一计谋。我现在病重的消息想必也传出去了,那暗卫组织一定会有所行动,你不如以我……唔。”
陆庭知一把捂住他的嘴,冷漠道:“你想都别想。”
“府中不安全,我不在这两天会将你送到临安寺中,营造你在府中的假象也未尝不可。”
季泽淮被捂着嘴,只好眨了眨眼。
陆庭知松开手转而捏住他的脸:“季明松,下次不许吃那种药丸。”
他不说季泽淮也不会随便再来一次了,差点归西。
季泽淮三指朝上,郑重道:“我发誓。”
他问:“皇上那边,是不是故意拦你?”
陆庭知捏着他的指尖,过了会移到手腕,感受跳动的脉搏,道:“嗯。”
季泽淮咳了两声,道:“快启程吧。”
陆庭知只觉他的心碎得更多、更小片了,把内腔扎得鲜血淋漓,血肉模糊,季泽淮的每一声咳嗽,虚弱的呼吸都会牵扯伤口。
一颗心像是为他而生般。
圈着手腕的指节缩紧,陆庭知垂着头没动作。
季泽淮疑惑地凑近些,想要看他是什么表情,很可惜,就算这么近了他也没看清。
“你……”
他的嘴又被捂住了。
陆庭知抬眼看他,眸色沉而深,漆黑的瞳孔仿佛真的化作深不见底的潭,只一眼就叫季泽淮就坠落其中。
“现在不许再说话。”
季泽淮眼睛睁着,一眨不眨,一点声音都没有。
“纹身之事不许轻举妄动。”
季泽淮缓缓点头。
“最后一句。”陆庭知倏地拉近与季泽淮的距离,鼻尖相抵,彼此只能望到对方的眼睛。
唇贴了下手背,掌心下季泽淮的唇温软微湿。
陆庭知隔着手,短暂地偷吻了下季泽淮,道:“好好等我回来。”
季泽淮呼吸一顿:“嗯,好。”
当天,陆庭知策马离府,季泽淮被暗中转移,暂时安置在临安寺。
临安寺是京中一座普通的寺庙,建在一座无名小山上,连香客也少。
季泽淮却知道这座寺庙,自然,与其灵验程度无关。
这座寺庙住过两个十分重要的人物,一位是齐王殿下的贴身侍女,去世得早。另一位则是梁朝的女将军,守边疆杀蛮人,巾帼不让须眉,只是不知她结局如何——
书没完结,季泽淮没读到,或许只有那位烂尾作者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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