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葡萄(1 / 3)
软绸水红,三角盖在季泽淮小腹,两侧镂空,周身斑驳点点,遭一汪粉色映盖,宛若枝头春桃,粉白芳菲。
陆庭知在他的腹部按了下,避而不答,说:“合身吗?”
季泽淮悟出些什么,表情空白一瞬:“你……”
他倏地转过身,整张后背露出,腋下布料光泽隐约,腰窝上方细线轻勒,修长的五指后绕到细线处。
动起来赏心悦目。
陆庭知抓住他的手,线已经被季泽淮解开,下摆松垮,他另一只手从边缘处隐没。
季泽淮弓起腰,手隔着布料按住他。
上方线还系着,原本正好,现下太紧。
陆庭知拽一下绳头就解开,季泽淮胸口骤然一轻,是如愿了,但另处失守。偏偏陆庭知也不取下松垮的肚兜,手在绸缎下盖着摸。
他像是公事公办地检查一番,说:“还没好。”
季泽淮急喘气:“那你还不拿走。”
陆庭知得了提醒才抽出手,拉过细线系上:“穿着,夜里不是喊痛?”
季泽淮半夜朦胧地喊胸口痛,嫌里衣磨得难受,陆庭知给他抹药效果微乎,拿了肚兜给季泽淮换上。
绣工精致,布料也是精挑细选,早有准备,怕是在宿宁那时就有打算。
季泽淮胸口被拨了两下,正难受着,忍不住陆庭知的厚颜无耻:“我玩不过你。”
陆庭知系好两处,把下摆抻平:“好看,别羞。”
季泽淮说:“好看还不是你看。”
陆庭知低笑:“算赏我了。要起吗?”
季泽淮闷头不搭话,半晌把自己劝服,撑起身子:“嗯。”
墨发披散,陆庭知视线坦然扫视一圈,才去拿来衣裳。
季泽淮穿戴整齐,不知胸口情况如何,总归动作间不痛了。
衣物逐渐被体温染热,像是见不得光的情趣。他摸到后颈,很在意地问:“能看见吗?”
金红交织的绳下隐约露出一点粉,陆庭知说:“看不见。”
他把季泽淮的头发半扎起来,遮住后颈。
毒素清得差不多,加之有系统缓解,下午摘眼纱时,季泽淮发觉眼睛能看见模糊的影子。
据他推断,有近视八百度往上的程度。
起初季泽淮懵了好一会,呆愣地坐在椅子上。
陆庭知背对他在拧帕子,一转头,笑道:“怎么傻傻的?”
季泽淮不说话,眼睛跟着他转。
陆庭知动作顿住,伸手在季泽淮眼前晃了下,那双琉璃色的眸子却没再动弹。
丢了魂似的,他忽地害怕起来,喊:“明松?”
季泽淮木愣愣地低语:“我……”
陆庭知俯身,把耳朵贴过去听。
季泽淮唇瓣摩擦着他的耳畔,轻声说:“陆庭知拿了张蓝色帕子。”
陆庭知手中蓝帕掉落,眼中惊愕又欣喜,他缓了几秒,额头抵着季泽淮的,说:“学坏了,故意吓人。”
季泽淮眉眼弯弯,狡黠地笑。
真是许久未见陆庭知的面庞,他和陆庭知抵着额头,鼻尖错开,直勾勾望进对方的眸子,说:“好想你。”
他边说边揽上陆庭知的脖子。
陆庭知顺势捞过季泽淮的双膝,抱在怀里颠了下,手托住他的屁股。季泽淮夹紧陆庭知的腰,直起身子,目光寸寸描绘陆庭知的面庞。
半晌,他亲了下陆庭知的鼻尖。
陆庭知说:“天亮了,明松不孤单了。”
“一直都不。”季泽淮垂头,靠在陆庭知颈脖处。
片刻后,太医提箱来诊断,季泽淮的眼睛尚且畏光,需缠纱布。
即将痊愈。
那是层稍微透光的纱布,和眼盲时厚重纱布不一样,但戴起来依旧让人觉得惶恐。
陆庭知带他在殿里走了两圈,季泽淮便让他去处理公务,自己在屋里摸索走路。
脚下不知被什么绊倒,季泽淮骤然一歪摔在地上,毛毯柔软,摔上去发出闷响,不是很痛。
陆庭知才整理好折子,一抬眼就看不见人了,起身寻找。
季泽淮扶着桌角缓慢起身,这才发现连桌角都被包上软布。
陆庭知找到人,心疼地拍他的衣摆,心想哪天要把季泽淮摔倒时一声不吭的毛病改了,问:“有没有摔到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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