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求佛(1 / 3)
陆庭知睡得极浅,听到动静就醒了。季泽淮手指动弹,头扭过来。
陆庭知手覆上他的半边脸:“明松?”
季泽淮嗓音干哑:“嗯。”
“太好了。”陆庭知喃喃自语,不住地吻他的指尖,传唤太医。
太医守在殿外,闻声上前诊脉,道:“王妃体内余毒快散,是好征兆。”
季泽淮那日毒发仓促,急攻心脉,情势危急。太医有解药在手,自然能救回来,只是用尽办法人一直不醒,又诊不出毛病。
现在苏醒,所有人都松了口气。
陆庭知失而复得,紧握季泽淮微凉的手。
季泽淮睁着眼,意识混乱,胡言乱语般:“你饿不饿?”
陆庭知回答不饿。
季泽淮眨不动眼了,问:“困吗?”
陆庭知屏退宫人,上榻搂着他,说:“睡吧。”
季泽淮缓慢闭上眼:“我还会醒。”
“嗯。”陆庭知目睹他逐渐睡着,不敢闭眼。
季泽淮睡了会,呼吸不畅,鼻尖热息断断续续。
陆庭知把他翻过来抱在胸口,季泽淮胸膛起伏的弧度压在身上。他把手掌放在季泽淮的后背,仔细感受怀里人的生机与重量。
窗外天光由橙转暗,季泽淮眼睛还没睁开,梦呓似的:“陆庭知。”
陆庭知一直没睡,环着他的腰背,问:“怎么了?”
季泽淮趴在结实温热的胸膛上,侧脸去蹭陆庭知的下巴,被刺得发麻。
他伸手摸了摸,青短胡茬扎手。
不等他说话,陆庭知拉住他的手,说:“嫌弃了?”
季泽淮摇头说:“不嫌弃。”
陆庭知便也主动扭头去蹭他,把季泽淮面颊磨红。
季泽淮困乏地笑了声,手按在他的下巴,又去摸自己的,说:“我怎么没有?”
陆庭知的手掌在后背上下摩挲,说:“嗯,多亏了谁。”
季泽淮呼吸轻浅:“你。”
陆庭知说:“喊名字。”
季泽淮没骨头似的陷在陆庭知怀里,乖巧柔声:“陆庭知。”
陆庭知胸口被平安符和两颗木珠硌痛,微不足道的痛感让他留恋回味,这恰好提醒他,现在的一切都不是梦境。
季泽淮缓慢坐起来,在他的腰腹处停了会,要挪开时,腰窝被陆庭知握住。陆庭知直起身子,让他滑到大腿上。
季泽淮发丝凌乱,几日不见太阳面色白到发青,双眼无神。
陆庭知盯着看了好一会,贴在季泽淮颈窝处嗅,叼住颈侧的软肉磨。
胡茬扎着下巴脖子,季泽淮没躲,坐在陆庭知腿上发抖。
才一会,雪白的皮肉都被磨红了,陆庭知不好再与他亲近,把人放倒在床上盖好被子,说:“我去收拾一番。”
季泽淮躺下等了会,半坐起来问:“我睡了多久?”
陆庭知一直盯着床榻处的动静,将潮湿的手擦干净,说:“三日。”
三日?
梦里最多不过几小时,竟让陆庭知等了三日。
108也是够坑。
季泽淮抿唇,不知道往哪里看,就垂下头说:“让你等了许久,你一定很辛苦。”
陆庭知走过去抬他的下巴,拿了面巾给他擦脸,季泽淮被他搓得哼唧一声。
“那明松之后要好好陪我。”
季泽淮面颊湿漉漉的,心里也泛起涟漪,说:“好。”
陆庭知上床抱起他,岔开季泽淮的两只腿,让他跨坐在自己身上。
烛火噼里啪啦跳动,季泽淮侧耳听着,他目不能视,好像经历大梦一场。
他下决心要剖开这片黑,说:“梦里我叫季泽淮,祖父母开药馆,要给我取字,唤我明松。我在那看过你的一生,心疼你,或许是上天指引让我来到你身边。”
“我一个人,我怕再也没人唤我明松。”
季泽淮声音很轻,像在说悄悄话:“我睡得沉,感受到你给我戴上的平安符。”
陆庭知眼眶发热,二人胸膛腰腹都贴在一起,两颗心频率共振。
他不信佛,气象万千,总觉在佛前念心愿太阿谀功利,普天之下善男信女众多,佛祖或许不能一一拂照,求佛不如求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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