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求佛(2 / 3)
可季泽淮一次次在他眼前枯败,他无可奈何,走投无路,他也病入膏肓。青灯古卷,抄经诵佛,他太贪心,求缘不止于此,求心上人魂归他侧。
季泽淮一病不起,宫里宫外召来医师皆失了办法。寺中法师被请来做法,说人丢了魂,要以血召回。他便荒唐地扎破手指,在平安符上滴了血。
他想,是他频繁祈祷,那贪婪就算在陆庭知一人头上,季泽淮身上不要有一点负担。
守了三天三夜,心中千言万语,陆庭知说:“前尘旧梦皆归平,你愿与我相守,我心涕零。”
季泽淮闭眼贴上去,病气未褪,二人吻得缠绵悱恻。
难舍难分,他一边竭力承接亲吻一边被轻柔压在床上。陆庭知从床头拿出重新装满的小玉瓶。
脚上铃铛响彻,季泽淮耳边灌入潮水般朦胧,他攥着平安符,十分爱惜:“这个,没取下来。”
陆庭知抽出护符,递到他嘴边:“咬着。”
季泽淮舌尖伸出来勾住,无意舔湿陆庭知的手指,白齿轻咬红艳符布,腮若新荔,眉目缱绻。
陆庭知没有任何阻力地俯下身子,说:“明松好柔韧。”
季泽淮一抖,咬不住小巧护符,红绳斜落在颈侧,在深吻中晕头转向,绢布悄然缠上。
才半刻钟他就意识到:“松开。”
陆庭知把他翻过面,说:“忍一忍,对身子不好。”
季泽淮面色绯红,泪眼婆娑,海浪汹涌又温柔,拍打得他浑浑噩噩,被裹挟着昏睡。
陆庭知掐准时间松开他,季泽淮浑身汗湿,眼睛半睁着似乎醒了,下fu和大/腿一并抽搐。
陆庭知拨开他面上的发丝,餍足地喊:“明松。”
浪潮被迫延长,季泽淮意识凌乱,敏感到一碰就打颤。
天彻底暗下去,榻上被褥全换了,洗漱后,季泽淮躺在锦被上,体内余韵仍存,动作一摩擦就有酸意涌上来,抖着落泪。陆庭知紧紧把他镶在怀里。
二人算得上久别,心里都空了洞似的,急需对方抚慰填满。陆庭知第二日醒时才意识到这太超脱,季泽淮硬生生受他一次,不知算不算一种折磨。
季泽淮被雨水打了半宿,憔悴又透了股饱满熟意,沉沉昏睡。陆庭知捧着人的脸亲了一阵,唤太医进来诊脉。
笼罩在太医院的乌云昨日终得消散,众人保住了九族,保住了项上人头,更极限的是还保住了自己的官职,就连当值的太医都能喘过气了。
清轩殿内暖风和煦,床幔层层遮掩,露出的一截皓白手腕内侧红痕交错,太医全当没见着,说:“并无大碍,脉象有些虚浮……”
太医顿了顿,说:“近日恐怕要好好休息,不可再行事。”
陆庭知和颜悦色地挥退太医,命宫人炖碗参汤。他挂上床幔,瞧见季泽淮颈侧的斑驳,取来玉瓶,解了衣裳抹药。
指尖轻柔划过红痕,陆庭知抹到最后,药膏才沾上去,季泽淮身子猛地打颤,上衣还没穿戴整齐,肉眼可见地迅速泛红。
陆庭知愣了一瞬,没想到把他刺激成这样,极力避开所有敏感点抹完药。
参汤端来,陆庭知净了手喂季泽淮。季泽淮身子软绵,陆庭知抱着他,像是捏了块白面团,面颊软软侧在臂弯。
汤勺撬开唇关,季泽淮昏迷三天,不知喝了多少药,喉咙下意识吞咽,也像喝药时一样,立即蹙眉抿唇。
陆庭知颠了颠人,本意是哄,季泽淮却在这阵晃荡中苏醒。
“醒了?”陆庭知问。
季泽淮说:“嗯,我嘴里苦。”
陆庭知呼噜毛似的摸他的头顶:“在喝参汤。”
季泽淮厌倦地扭头,耍性子般:“不想喝了。”
陆庭知哄他:“再喝一口。”
人参药效极好,季泽淮舌尖的苦味久久不散,秉持不浪费的理念勉强又喝了两口。
躺下去时,腰不堪重负地传来酸痛感,季泽淮难受得快要奄奄一息:“腰酸。”
陆庭知的手拨开衣摆:“这?”
季泽淮腰杆酸得不知道具体哪更难受,说:“你睡过来,都给我揉一揉。”
陆庭知这几天公务照顾两手抓,难得心生松懈,侧躺着把人搂进怀里,手掌缓慢施力揉按。
季泽淮面朝他,贴得密切,腰侧酸痛感衰减,极快入睡了。
一觉天昏地暗,季泽淮中途起夜,陆庭知强硬地抱他过去。
季泽淮迷糊中发觉不对。
大悲,怆然控诉:“弄坏了。”
“不会的。”陆庭知低声道歉,抱着人又哄又揉。
这一遭极其羞耻,季泽淮正逢病中脆弱,被抱回去时掉了眼泪,抽噎道:“你不要告诉太医。”
陆庭知不敢笑出声,顿了会:“不说出去,明松没坏。”
二人相拥而眠,清晨时陆庭知起身,他停了七日早朝,折子都送到清轩殿批阅。
季泽淮独自睡了会,一番放肆纠缠,虽分辨不了时间,但也自觉睡了许久才醒过神。
一动胳膊,发现上身半光/裸,胳膊赤条条压在被褥下。
胸口布料凉滑轻柔,他摸了下,身前一块菱形方布,被两根细绳在腰后系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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