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读书 » 其他 » 孤星焰火 » 第54章、你把我当什么了

第54章、你把我当什么了(1 / 2)

声势浩大的五个闪送员在前台一字排开,拎着一时数不清的外卖袋。将一百杯饮品和规模庞大的甜品袋交由前台。前台哪里堆得下,专门引着人去了一间会议室,将咖啡、奶茶、果茶以及各式蛋糕、点心暂时存放。

林知仪挂了电话,坐电梯往前台去,正撞见几个闪送员从眼前一路小跑而过。她往他们身后扫一眼,只见前台同事在会议室门口一个劲儿朝她招手。

看到堆满会议桌的外卖袋,上面清一色“甜夏”的logo,林知仪清楚的来处,却猜不透来意。她一面请同事帮忙分发下午茶,一面掏出手机拨通叶思恬的电话。

电话响了好久,没人接。她悻悻然把手机揣回口袋的下一秒,叶思恬便捧着标识再明显不过的橘黄色礼盒翩然而至。

林知仪第一时间迎上去,指着会议室的东西骂人:“你疯了吗?”

叶思恬端着著名的高奢礼盒,笑得意味深长:“疯的不是我,另有其人。”说着,把盒子往林知仪怀里送,“可算送到了,累死人了。”

“什么意思?”林知仪隔着易主的盒子问她。

“要不你亲自去问那个疯了的人?”思恬随手拉了把椅子坐下,揉了揉发酸的胳膊。

林知仪没傻到乖乖抱着盒子等她解释,随手搁上会议桌,转身就往外走:“不说拉倒。”

思恬急忙起身,急得抱上价值不菲的盒子追上她的脚步,跟她回儿牙三诊室去。

陶桃和孙瑶刚刚送走一位复查的小朋友,见两人前后脚进来,都在好奇发生了什么。还没等人开口,前台同事先敲了敲门,探头递进来四袋吃食,说:“林医生,点名送你的,你先挑吧。”

林知仪叫陶桃和孙瑶挑自己喜欢的,剩下的全权交由前台分配。团队成员之间的默契和熟稔在这一刻全然体现,留下喜好明确的四杯饮品和甜点后,孙瑶和陶桃跟前台同事道谢,说“辛苦了”。

诊室里没了旁人,叶思恬喝着自家出品的饮品,这才施施然道出来龙去脉。

原来,陶桃前两天去甜夏买贝果时,无意间提起江岳眼瞎看轻夏予清的八卦,叶思恬扭脸就告诉了她哥。夏予清当时没什么情绪,完全没放在心上的样子,结果谁知道,隔天他就要思恬联系“甜夏”的会员客人——一位高奢品牌的柜姐,购买规则里的弯弯绕绕还没搞清楚,夏予清就由着人家配货买下了这只经典铂金包。

“当然,今天的下午茶也出自这位金主的手笔。”叶思恬绝对是最好的执行官,不仅将所有功劳归于夏予清,言外之意也传达到位。

林知仪听清敲锣打鼓的阵仗,瞪陶桃一眼。

罪魁祸首舔舔嘴边的蛋糕屑,不确定地问:“夏老师是吃醋了吗?”

“这还用说?”孙瑶笃定点头,“顺便展现一下‘一穷二白书法老师’的实力。”

叶思恬竖起大拇指,为她的总结点赞。

“全院的下午茶也许算不上什么,但这亮瞎眼的盒子绝对能充分说明夏老师的实力了。”陶桃围着工作台转,目不转睛地盯着橘黄色的奢牌包装盒,若有所思,“教书法这么赚钱吗?”

“有没有可能这位书法老师还有别的副业?”思恬笑着从旁提醒,除了夏予清交代的事项,她也要释放一些信号。

“什么副业这么顶?方便透露吗?”孙瑶挨去思恬身旁,低声探问。

思恬翘着腿,状似神秘地走漏风声:“搞书法的嘛,字画相通,随便抬抬手漏一两幅收藏出来,就比我们过得舒服多了。”

孙瑶恍然大悟:“夏老师藏得深啊!”

“财不露白,果然是夏老师的风格。”陶桃私心里是很佩服夏予清这样沉得住气的性子,不像一些轻浮浪荡子,没几两重偏闹腾得满世界尽知。不过,今天的阵势,也算满吉瑞皆知了。

思恬见林知仪并无意外,悄然贴近,问:“我哥跟你提过?”

林知仪“嗯”一声,默认了。

“所以,这包,你答应收下了吧。”

橘黄色的箱盒亮得很,林知仪即便不刻意注视,眼角余光也很难忽略它。贵重的礼物她不是没收过,一个包而已,就算高奢贵价,亦算不得什么。只是夏予清今天的手笔,自证或真心,教她一时恍然,辨不清。

思恬任务完成,赶着点去接端端放学。没多久,吉瑞的下班时间也到了,儿牙三诊室在做最后的收尾工作。

唐蕊一蹦一跳地进来,跟陶桃汇合,准备回家。她见林知仪还没走,顺便分享了一个听来的笑话:“听说,有个人正美滋滋地享用下午茶呢,随口问了一句是哪位大佬的病人点的。不知道谁告诉了他,是林医生的男朋友招待各位同事的。某人一口蛋糕噎在嘴里,咽也不是,吐也不是,滑稽得很。”

无需指名道姓,陶桃立刻心领神会:“江岳啊?”

“活该!”孙瑶立刻拍手叫好,“叫他看不起人”。

陶桃也跟着乐,指了指贵价礼盒,怂恿林知仪:“林医生,要不你背着包上二楼转一圈?我好想看江医生吃瘪的样子啊。”

“神经呀!亏你想得出来。”林知仪嗔她看热闹不嫌事大,转念一想,又觉得好笑。谁知笑着笑着,她忽然拧了眉,“谁说是我男朋友的!”

沉稳了三十年的夏予清第一次高调,竟然是为了自证实力,为林知仪撑腰。

林知仪瞥一眼自己放副驾的盒子,直接拨出电话。接通的一秒,她直截了当:“你在哪儿?”

“在教室录课。”那边老老实实回答。

“我来找你。”

简短到不足一分钟的通话,林知仪没给夏予清提问和思考的时间。她驱车前往书法教室,到了没进教室,怕打扰夏予清录课,留在车里等。

直到夏予清发来消息,问“到哪儿了”,她才下车。绕到副驾把橙色盒子抱出来,没走几步,迎面碰上谢晓宁背着包离开。<

“林医生?”

自林知仪退了辅导群,夏予清肉眼可见的消沉下来。晓宁几次三番问他“出了什么事”,他也避而不谈。晓宁只能猜两人闹了矛盾、吵架了,别的信息再无多得。课程结束之后,夏予清提前给他放了假,直到寒假结束后返工,他才东拼西凑出两人分手的事实。夏予清三缄其口,半个军师的晓宁毫无施展。

与林知仪甫一照面,晓宁着实吃了一惊:“来找师哥吗?”

林知仪朝他笑,礼貌问候:“好久不见。最近好吗?”

“好好,都好。哦不,师哥不太好……”晓宁笑着,欲盖弥彰地抓了抓头发。

林知仪单手抱盒,看透他的那点小心思,点点头:“那就好。”

晓宁被当场噎住,他打好腹稿的诉苦和求情通通折在喉咙里。

林知仪看他吃瘪的表情,实在好笑,给他台阶下:“说吧——他怎么不好了?”

问一提,晓宁就跃跃欲试。

举报本章错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