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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寿星垂怜(1 / 1)

周末,上完课,夏予清搜到最近的盲盒品牌门店,开车过去。他的目的性很强,一盒一盒地端,只求为林知仪抽到上次未中的大隐藏款。好在他运气不算太坏,端到第十四盒时,“冒险的想象”出现了。怕自己认错,夏予清专门找店员确认过后,单独拿口袋装起来,小心翼翼地拎到停车场,放在副驾座位上,其他的陪跑娃娃被一股脑打包塞进了后备箱。<

夏予清一鼓作气,把车开进林知仪家的地下车库,门禁系统上的门铃无人应答,他被堪堪拦在负二层的单元门前。

思来想去,他只能向思恬打电话求助:“你知道林知仪在哪儿吗?”

“什么意思?”没头没脑的一句话,思恬根本反应不过来。

“她家没人,打电话不接,你认识她同事,能不能找人问问她现在在哪儿?”夏予清有些着急,语句急切。

沉寂多月的人突然找上门,思恬摸不着头脑:“你找她有事儿?”

“我想见她。”

思恬显然没料到,夏予清如此直白地坦诚心意,开口打了个绊:“林医生她……”

夏予清见她支支吾吾,心里有不好的念头闪过,着急起了:“她怎么了?”

“你先别急,她没事。”思恬宽他的心,“她……”

“嗯?”

“算了,告诉你吧,林医生今天生日。”夏予清走运,恰巧碰上林知仪的助理陶桃订了生日蛋糕,思恬把闪送地址给了他,“这应该是她们今晚庆祝的地方。”

夏予长呼一口气,罕见地埋怨:“你怎么不早告诉我啊?”

思恬也毫不客气,冲他喊:“谁知道你今天才想通啊!”

生日聚会是陶桃和孙瑶策划的,选了一站式的服务场所,省了换场的麻烦。派对包厢里有火锅、kv、棋牌桌,能吃能喝能玩,全方位满足需求。

单人锅里沸腾着,每个人的手边除了碗筷,还摆着扑克牌玩21点。唐蕊和陶桃已经爆牌出局,索性置牌面不理,专心吃肉;孙瑶成竹在胸,料定自己小点数之后还有空间,一边看他人的分值,一边分析局势;可心奋力一搏,预备为不低不高的数值再开一张,紧张万分。

“林医生,还要吗?”江岳是庄家,此时手握8点,轻松且自信。

可心的平板亮着屏幕,记录着每局的战况。开始前,他们便约定了输的人各领惩罚,一定要负分最多的人“大出血”。林知仪已经输很多把了,积分最低,这局是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押了10倍数的筹码,偏偏到手的点数已经满了20。

21点的规则是使用除大小王之外的五十二张牌,使各个玩家手中牌的点数之和不超过21点且尽量大。如果林知仪运气好,开一张a,正正好凑足21点,稳赢;如果不凑巧,开出任何一张其他点数的牌,她都败了。

情势严峻,热辣的空气中充满紧张,大家的呼吸都跟着急促起来。林知仪的手搭在桌沿,四根手指死死按住已翻的扑克牌,迟迟下不定决心叫下一张。

忽然,急促的两声敲门声,随后是被拉开的门——有人逆着廊灯走进来,脸在一瞬的模糊之后无比清晰地映入包厢里每一个人的眼帘。

“抱歉打扰,我找林知仪。”夏予清没有跟任何人打招呼,目光径直落在林知仪身上。

林知仪的心跳漏掉一拍,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陶桃坐在门边,被突如其来的推门吓了一跳。

上周筹备生日活动时,她和孙瑶让林知仪“叫夏老师一起来玩”,结果被“已经分手”拒绝了她俩的提议。具体情况林知仪不肯多透露,两人将心比心的自觉,体谅失恋人跌宕在情绪低谷。瓜没吃透,谁知道,夏予清竟然突然出现了。

好在高可心还算镇定,她先一步起身,迎过去开了口:“夏老师?”

夏予清这才注意到她在场,礼貌地冲她一点头,说了句“好久不见”,人却已经走到林知仪面前。

人站在面前,林知仪才发现,原本就不胖的人愈发清减,显出更清晰的轮廓线条。她吃惊归吃惊,面上却不露痕迹,只是一时看不懂他的来意,微微仰脸问他:“找我有事?”

夏予清看着她,林知仪仍然是最明媚的存在,涂着浆果色口红的嘴唇一张一翕,同最初在甜夏相遇时一样,美得动人心魄。此时此刻,他不得不承认,在失去联系的两个多月里,无数次的回忆远不及真真切切的人近在眼前来得刻骨。

林知仪仍是那个林知仪,唯有他,想她想得发疯。

夏予清稳住呼吸,看她的眼神哀然恳切:“能跟我走吗?”

可心瞪眼抿唇,站在一旁看热闹。陶桃和孙瑶头靠头,一脸吃瓜的表情。唐蕊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悄悄靠过去,伏在陶桃耳边问情况。

只有一个人对这位不速之客的要求提出异议。江岳得了林知仪分手的消息,重新燃起了希望,厚着脸皮跟来生日宴凑热闹。

他绕到林知仪身旁,出手拦截:“凭什么跟你走啊?”

夏予清连眼神都吝啬给无关的人,对不怀好意的挑衅更是如耳旁风般不予理会。他的视线紧紧锁住林知仪,煎熬着等她的答复。

“要不你参一把?”也许两个月前,江岳还是先机尽失的近水楼台,可眼下,谁也不比谁多多少胜算。他好整以暇地看着这位年会上有过一面之缘的男人,提议也是威胁,“能赢再说。”

“闭嘴——”比半路杀出的程咬金先一步反应的是林知仪,她喝止江岳,说给在场的两个男人听,“你凭什么做我的主?我不点头,谁也别想带我走!”

夏予清从她的态度中得到一丝希望,他仍是看着她,好脾气地问:“在玩什么?”

“21点。”可心看好戏的自觉,帮忙回答。

夏予清垂眼瞄了瞄桌上的牌面,林知仪站起来,对他说:“你先出去等我。”

夏予清没动,食指在林知仪的牌面上敲了敲,笃定叫了最后一张牌。

“你疯了?”林知仪按住他的手,滚烫的掌心触到微凉的指尖。

乐见夏予清跌跤的自然是江岳,他庄家自觉地回到自己的位置,发出最后一张牌。

“不准开。”林知仪平静开口,眼神比刚刚过去的冬天还凛冽。

夏予清没有摘掉覆在自己手背上的手,深深看她一眼,左手快一步翻开那张牌——

牌面亮出来,一张正正好漂亮的a。

满点并未取悦林知仪,她看着夏予清,正好汇上他撤回来的目光。她朝包厢门抬了抬下巴,率先迈步走了出去。

江岳起身想拦,被可心一把按下。

林知仪走到二层楼梯口停住脚步,她回头,直截了当地对上跟来的人:“你不是最恨赌了吗?为什么要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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