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私心(5 / 7)
他拽住魏穆生衣角的手灵活似一尾鱼,溜进衣摆,在紧实热烫的腹肌流连。
“这里更暖。”他说。
暗示的不能更直白,魏穆生将他下巴从被子里捞出来,俯身吻上去。
许久不曾亲热,唇齿一贴,似燃了的火星子,魏穆生啃咬着季长君的唇肉,舌尖吮吸着他的舌根,力道大到令他舌头发麻,又隐约觉得如此才是恰到好处,喉间发出意味不明的喟叹,似久旱逢甘霖的满足。
魏穆生按住季长君在他腰间作乱的手,唇舌分开,嘴唇蹭了蹭他鼻尖,带着他的手抵达另一处,“暖不够,你该要烫的。”
外头的风一下一下撞击窗棂,季长君再也不敢说冷,每一寸皮肤都被细致的烘烤过,被褥掀开一点缝隙,热潮潮的白雾冒出来。
拱起的被褥里,季长君浑身汗透,躺在里面细细喘着气儿,任由魏穆生给他擦洗,没受一点风寒。
魏穆生洗后自己也睡下,翌日天蒙蒙亮,魏穆生起身穿衣,轻微的动静惊动了季长君,他看了时辰,也跟着起来。
没睡几个时辰,季长君面色有几分疲惫,“腰疼。”
魏穆生:“再给你揉揉。”
“别了,赶紧走,等会我娘要起了。”季长君说。
魏穆生:“我今晚再来。”
外面天寒地冻,季长君轻皱了下眉:“你不必日日来。”
魏穆生俯身吻在他唇上,“那你跟我回去。”
“那是你家,不是我的。”季长君说。
魏穆生双手按在床侧,将人困在自己身前,目光灼亮,“将军府的一切都可以是你的。”
季长君眸光一闪,垂下眼,抬头推了推,魏穆生直起身,这次没跳窗,走了门,出了院子远远瞧见清早散步的卢氏,颔首示意。
当晚季长君下了工,回屋刚换了衣裳,身后门被推开,魏穆生走了进来,二话不说,抱起人往床上丢,然后用厚实的棉被把人紧紧裹住。
季长君猝不及防被一番动作,反应过来时,已经成了条动弹不得的蚕蛹,魏穆生连人带被子抱进怀里,就要出门。
“魏穆生!”
魏穆生顿了下,似才想起般解释两句:“今夜去我那儿,公平。”
季长君:“我不去。”
魏穆生充耳不闻,腾出手拉开门,冷风灌入脖颈,季长君被冻的一抖,没忍住脑袋埋进魏穆生怀里,瓮声瓮气道:“魏穆生,我娘发现我不在,担心了怎么办?”
魏穆生:“那我带你去和伯母说一声。”
季长君立即揪住他衣襟,“你敢。”
“伯母发现前,我将你送回来。”魏穆生说。
季长君脸颊被捂的发红,一句话也不想再说。
天色黑沉,院子里静悄悄的,魏穆生出了院子,把人塞进提前准备的马车里,一路朝着将军府去。
两人离开时,卢氏房间还亮着灯,卢氏正就着烛火缝制一双兔毛手套,丫鬟催她早些休息,她收了线,把手套递给丫鬟,“送去给长君吧。”
丫鬟:“公子不在府上。”
卢氏疑惑。
丫鬟:“将军才接走了人。”
卢氏:“……”
马车折腾大半个时辰,终于到了将军府,季长君下了车,身上罩了件黑色貂皮大氅,棉被般保暖的厚度,里头留着余温。
魏穆生给他收紧领口,一丝风也灌不进去,带着人进了院子,季长君走了一段路,才发现不是朝着先前的院子去,小道曲径通幽,季长君前些日子住这里,没有特意逛过将军府,比想象中宽敞气派。
到了目的地,打开门,一股热腾腾的水气扑面而来,竟是一处汤池。
“早年修建的池子,一直没用过,这些天冷,清洗后通了温泉水进来。”魏穆生说,“泡一泡能解乏。”
季长君眼眸发亮,他从前只听说那些个富人建有汤池,冬日泡汤万分享受,当即忍不住褪下沉重的大氅递给魏穆生,解了外衣外裤,往池中去。
季长君不会凫水,小心的沿着池壁落入水中,直到池水没过腰腹,他闭眼轻轻呼出一口气,眉眼舒畅。
“扑通”一声响,季长君蓦地睁眼,岸上男人已不见踪影,身后水波荡漾,腰间骤然多了一双似炽热大手,混着热泉水,烫的季长君抖了下。
他回眸看向男人:“你也要泡?”
魏穆生:“我为何不能泡?”
“不是单单为我准备的?”季长君问。
他脸颊被热气浸湿,黑发湿漉漉的黏在粉白皮肤上,身上白色中衣未褪,打湿后透明似薄纱贴在肩头,陷入脊背沟,池水以下,勾勒出圆润饱满,欲露不露,比脱了个精光,都让人食指大动。
魏穆生沉默着又靠近一分。
没有回应便已是回应。
与其说为季长君准备的,不如说为他自己而备下的。
他自己私心重,无可辩驳,无法遮掩。
魏穆生褪光了衣物的胸膛结实精悍,泛着润泽水光,只那些歪曲的疤痕太过碍眼,季长君仰头后靠,主动贴了过去,被烫的打了个颤。
池水似浪花般翻涌,岸上打湿一片,空气弥漫令人脸红心跳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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