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私心(6 / 7)
阳光透过窗缝漫进来,床上人大半张脸埋进被褥,露出的眼尾泛着红,睫毛颤动,睁开眼眸。
“醒了?”魏穆生推门而入,端着吃食。
季长君有些着急,支起上半身:“几时了?”
“急什么,今日不是休息?”
魏穆生把手里托盘放到桌上,走到床畔坐下,掌住季长君后脑勺,对着软热的唇亲了下去,牙齿啃咬唇肉,季长君片刻的清醒又被搅没,迷糊间想起自己得了掌柜的一日休假。
舌尖被吸的发麻,季长君拍打魏穆生的肩头,将口腔中蛮横搅动的舌推了出去。
“五页。”季长君眸底水光潋滟,眼角眉梢还带着点昨夜残局的慵懒,没头没尾来了这么句。
魏穆生或许在某些方面迟钝,但对这方面异常灵敏,闻言便皱了眉头,“不可能。”
季长君食指一伸,戳他胸口,触碰到衣裳下鼓鼓囊囊的肌肉,语带三分指责,“我都没有赖账,你要出尔反尔不成?”
魏穆生拿下他戳弄的手指,攥在掌心,“池子受限,一些姿势完不成,不可能有五页之多。”
“在池中你异常欢快,难道不能以一当十?”季长君说。
魏穆生:“你既然知道我欢快,想必自己也得了不少乐趣,更不能抵了。”
季长君脸一红,“你非要和我斤斤计较?”
魏穆生点头,平静道:“对。”
季长君气结,他也是起床被亲糊涂了,光天化日和魏穆生聊这种事,还一本正经的讨价还价,哪还有半分廉耻。
季长君用了饭,让魏穆生送了他回去,匆匆赶回院子,还没坐稳,卢氏就来了。
季长君起身去迎,“娘怎么不让人叫我过去?”
卢氏不摆什么架子,即便院中添了些下人,仍是过去母子二人相处模式。
“大夫说多走两步对身体好。”
季长君:“娘找我什么事?”
卢氏笑道:“长君昨夜不声不响消失不见,娘担心,来看看。”
季长君:“……”
卢氏:“将军府远不远?一来一回,耗费不少时间吧?”
季长君无奈:“娘,你再打趣,今夜我也不回了。”
卢氏点头赞许:“你不回,也省的将军日日来府上,多费事。”
季长君红了脸,站起身,卢氏好生把人哄坐下,面色认真:“娘也不全是开玩笑。上次我没详细问,你和将军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卢氏倒不信一个将军,能随意对敌国俘虏心生怜悯,信他一己之言,甚至连俘虏的娘都冒险救下。
季长君踌躇稍许,将前因后果告诉卢氏,隐去了那点上不得台面的勾引,只说他装可怜卖惨,拐来的侍卫却是将军伪装的。
“娘,他骗了我,还耍了我。”季长君道。
卢氏:“你也骗了他。”
季长君:“你帮外人说话?我骗他是迫不得已。”
卢氏轻声细语:“他若提前知晓你要杀他,所以骗你,是不是也情有可原?”
季长君面染薄怒:“那他一早就把我耍了,更可恨。”
卢氏点点头,“说实话,让你和一个陌生男人过日子,娘也不舍得,要不你我二人逃到将军找不到的地方,我们娘俩相依为命?”
季长君:“……”
从前被困季府,两人最常憧憬的便是这一刻。
季长君迟迟说不出个“好”字。
卢氏又道:“没有谁离开谁不能活,就如此定下,你不必纠结。至于日后生计……下次去将军府偷些珍贵物件,做起家资金,咱娘俩开间铺子过活。”
卢氏说的有模有样,季长君险些当真,绷着脸对他娘道:“我怎能偷他的东西。”
卢氏笑而不语,知道他心中有数,也不再多言。
季长君垂下眼睫,遮住眸底的晦暗不明。
魏穆生的一切都是他的。
包括他的人。
这年冬天的雪终于落了下来,铺了厚厚一层,满目银装素裹。
临近除夕,酒楼掌柜给季长君几天休假,雪早停了,季长君踏着雪走出酒楼后门,大半张脸藏进厚厚的斗篷兜帽,口中呼出的白气模糊了视线。
待白雾消散,视野中浮现一辆加固了防风挡板的马车,以及立于马前,肩批黑色狐裘的高大男人。
季长君藏在袖中的手伸出来,遇到冷气瑟缩了下,却是高高举起,裹着热气的修长手指捧住魏穆生的脸,皱眉道:“这么凉,怎么不进车里等?”
魏穆生温热手掌覆住他的手:“怕你上错旁人的马车。”
两人上了马车,车夫扬起高高的马鞭,马儿朝着远处巍峨宫墙奔驰而去。
新帝登基后,清肃了先帝与大皇子一派的部分官员,朝中局势逐渐稳定,又是临近年节,决定举办一场犒赏主将的庆功宴,除夕宫中便不再大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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