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私心(7 / 7)
季长君听说了,对这庆功宴有几分兴趣,魏穆生便带他一同入宫。
马车被魏穆生弄的暖烘烘的,季长君脑袋靠在魏穆生怀里,似抱着一个大型暖炉,只是小憩一会,倒头就睡熟了。
魏穆生看着怀中人不自觉微张的唇,环在腰间的手收紧,指节顶了下熟睡人下颌,红润嘴唇送上来,魏穆生低头含住,从细致品尝到狼吞虎咽的掠食,吻的人喘不过气,脸色涨红的醒来。
“快到了。”魏穆生提醒。
季长君在车上换了轻便的侍卫服装,他常穿白色,如今换了一身黑色劲装,反倒衬得他暴露在空气中的脸和脖子,似雪一样的莹白,白中又透着粉,腰身被一条黑腰带束缚,魏穆生伸展手掌,贴在后腰,似一掌可握的宽度。
季长君整理着衣襟,“像不像你的贴身侍卫?”
魏穆生指腹在他那截韧腰摩挲,心不在焉嗯了声。
暖床的侍卫倒是很像。
外头衣裳一撕,就能露出里面白色中衣,薄薄的一层,然后扔到床上,再慢慢拆开。
魏穆生盯着那被他啃咬过,色泽愈加鲜艳的唇,艰难挪开视线。
下了马车,魏穆生将自己的狐皮大氅披在季长君身上,又在外面罩了条宽大带帽斗篷,帽子一兜,脑袋藏了进去,侍卫衣裳半块布也没露。
季长君:“……”
他一介白身,哪有资格迈入皇宫大殿,稍微抗拒了下,要把身上取暖之物脱下。
魏穆生:“你敢脱,我就在这里亲你。”
四面八方而来的马车朝着这边聚集,各路官员及家眷小姐们纷纷下了马车,朝着这边走来,季长君只好妥协。
众人齐聚,于宫宴落座,魏穆生身为历朝最年轻的镇国公,座位靠前,收获许多打量的视线。
众人从前知魏将军喜爱独来独往,连看中的副将也少有跟随,今日却是随身带了位特殊的公子,不知是何身份。
说是随从下人,却又衣着保暖贵重,连镇国公都时不时投去关注目光,说是某位权贵家的公子,可他又没有落座,反倒站于镇国公身后,似等着服侍。
蒋刘两位副将在魏穆生下位不远处落座,蒋大山看清季长君的脸,久久难以回神。
“将军怎的把他也带来了?!”
“慎言。”刘卫国捅他一下,很是小声说:“说不定日后你连将军婚宴上的酒都讨不到。”
蒋大山嗤了声,“你说他,一个男人——”
许是他的目光太过强烈,前方魏穆生蓦地回头,淡淡瞥了蒋大山一眼。
蒋大山方才的气焰登时灭了,嗖的低头,抱着酒壶灌了满口辛辣的酒液。
众人落座后,年轻帝王姗姗来迟,表扬了这次战役的将士,又毫不吝啬夸奖了一番镇国公,言语不乏喜爱与偏袒。
话毕,歌舞乐声缓缓入场。
有人赏舞,有人隔着飞舞的水袖,看向宴席对面的人。
一众女眷皆是将视线投在了魏穆生身上,闲聊打趣的话题也聚焦于此,年轻且颇受圣宠的镇国大将军,可谓是炙手可热的夫婿人选。
然而像将军这个年纪的寻常男子,孩子都能打酱油了,将军夫人之位却是空着,只怕是将军威名已久,太过难以接近。
传闻镇国公从战场带回一位模样俊秀的公子,曾安置府上,与镇国公同吃同住,言行举止亲密堪比夫妻。
如今看来,镇国公身后那位裹着暖裘的公子恐怕就是了。
众人打量的目光又落在了季长君身上。
有人来敬酒,魏穆生浅饮两杯,更多的人来,便拒了,他没打算喝得烂醉回去。
无人打扰时,魏穆生便目不斜视看着场中表演,他眉骨高,眼窝深陷,面部线条锋锐,骨相立体,面上惯常没有多余表情,便显出冷峻不可靠近的气势,此刻余光却是瞥着身侧不动作搓手取暖的人。
宴会众目睽睽之下,便是再冷也不能戴着兜帽,手揣衣袖内。
季长君没有因为冷生出退却心思,他在魏穆生身后候着,眼睛却没闲着,将魏穆生目不转睛瞧着漂亮舞姬的模样看在眼中,也将对面夫人小姐频频投来的目光尽收眼底。
季长君垂下眼,意向中更糟糕的事情没有发生,可眼下也好不到哪去,似随时都有媒人敲响魏穆生的大门,替身份高贵的小姐们说亲。
他冰凉的指尖戳了下男人后颈,魏穆生回头,身子后仰,询问的目光看向他。
季长君微微弓下腰,靠近他耳边低声,“阿生。”
潮热的呼吸落在冰凉的耳廓,蛊惑般的声音萦绕魏穆生耳侧:
“若我穿上那舞姬的轻纱绸带,你觉得……将军可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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