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等我(1 / 5)
季长君沉默了下。
魏穆生:“你不愿?”
“不敢。”季长君起身,不紧不慢行了一礼:“劳烦将军了。”
毛色黝黑的骏马吃饱喝足,打了个响鼻,主人的手伸过来,它歪着脑袋蹭两下。
季长君看着这一幕,迟疑道:“……只有一匹马?”
魏穆生:“你想坐马车?”
只是普通一句问话,只是男人嗓音沉暗嘶哑,说话自带一股威压。
“这不合规矩。”季长君说。
魏穆生:“我不重规矩。”
季长君眉头蹙了下,最终低眉顺眼应下:“是。”
没主动提多牵一匹马,将军的命令,他也只能受着。
魏穆生动了动唇,嘴边安抚的话咽了下去,“上马。”
魏穆生牵着一人一马走出街道,远离街头房舍的偏僻之处,才翻身上马,落在季长君身后。
季长君深吸一口气,忍着这煎熬,他吸取了上次和阿生骑马的教训,一动不敢动,和身后男人恰到好处保持着一段距离,暗自防备。
出了城,马蹄疾驰,萧瑟秋风打扑面而来,季长君买来的小厮衣裳单薄,吹了风,浑身一颤,然而那点寒气还没入体,便被身后热烘烘的暖意驱散,厚实似一睹城墙。
季长君揪住身下骏马的鬃毛,似曾相识的感觉,不由愣神。
将军和阿生的体格相似,两人共乘的熟悉感重合了七八分,他似坐在阿生的怀里
然而军中大多是士兵身强体壮,将军若是不如自己手下一个侍卫高大健壮,可要丢尽脸面。
可将军和阿生所骑的马,皆是纯黑无一丝杂色,印象中几乎一模一样。
季长君偏头向后看,“将军,您的马……”
风在耳边呼啸,魏穆生没听清,低下头,冰冷的面具擦过耳际,季长君被冰的一颤,轻启的唇险些碰到男人面具外的下颌,他蓦地扭头躲开。
“什么?”魏穆生问。
季长君摇了摇头。
他不识马,军中的马大抵类似军中的兵,乍一看,高矮胖瘦和肤色都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又或是,阿生胆大包天,连将军的马也敢偷来用。
季长君觉得后者更可信些,毕竟那家伙可是个混不吝的。
他心里多骂两句,唇边不知何时带了两分笑意。
一路顺利到达军营,季长君下马道谢,魏穆生径直策马来到将军大帐前,马让人牵走,他进了大帐换衣裳,摘了面具,不到半刻中,再度掀起帐帘,大步离开。
魏穆生不可能放人,季长君也不可能真的离开,不过是彼此演的一场戏。
季长君再蠢笨,也不会弃了“阿生”,选别的法子逃回大周救母亲。
从始至终,魏穆生没想过放任他逃离自己的掌控范围。
熟悉的小院近在眼前,魏穆生推开门,一道身影静坐桌边,见着他,眼尾轻勾,潋滟含笑的眸就望了过来。。
近在咫尺的美人,又唾手可得,不似梦中那般,睁眼便消失。
魏穆生愣神一瞬:“你没走。”
季长君唇角的笑落了下来,“我不走了,你不高兴?”
魏穆生进屋关了门,道:“高兴。”
话虽如此,可男人眼底不见惊讶与喜色。
季长君那点微妙的情绪也冷了下来,站起身:“莫非你嫌我缠着你,于你而言,我是个累赘?”
话音刚落,魏穆生便靠近了,抬手抚摸他的脸,冷厉平静的目光带着点难以察觉的温柔,将季长君的脸细细描摹一遍,低头吻了下去。
一如既往的迫切强势,不给人喘息的机会,舌尖势如破竹般卷过季长君的软舌,舔过上颚,又往小舌去,季长君眼角逼出莹莹泪花。
那点不悦在心中消泯,只是一日未见,男人的吻如恶狗朴食,贪婪搜刮季长君的口腔,贴近的身体感知清晰,吻朝着脖颈落下,季长君抬手勾住魏穆生脖颈,指甲嵌入后颈肉里,才堪堪叫停。
分开时,季长君红肿的唇瓣黏着一条透明水线,魏穆生再次低头,舔走那丝多余的甜,季长君湿黏的睫毛张开,瞧见了这一幕。
男人正垂着眼,吮掉他唇上的水迹,肌肉紧实隆起的脊背微微弓着,小心又珍重,深邃硬朗面庞沉着冷静,身下却已在疯狂叫嚣。
季长君本该骂两句,可不知为什么,他骂不出口,连带着自己,也被传染了男人的下.流,匆匆挪开眼。
“我忧心你早已远走高飞了。”魏穆生开口时,嗓音有些哑。
季长君耳朵动了动,尚未来得及分辨,先被那话中隐含的情绪勾住了心神。
半晌,他低低说了句,“我脚疼。”
魏穆生立即抱起他,往床边走去,季长君自然而然搂住他脖子,指腹摸了片刻,找到他掐的印子,脑袋靠在他胸口,听见一声一声有节律的心跳声。
他利用他的身份走捷径,阿生图他的颜色,这样的两个人拥抱起来,竟也能有几丝温情。
魏穆生把他放在床上,单膝跪地去脱他的鞋袜,季长君有些抗拒:“还没洗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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