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祠堂(上)(1 / 2)
于皖猛地睁开眼,自耳根起涌出滚烫热意,直冲灵霄。
由于药浴的功效,他焦灼难/耐,不想被苏仟眠发现所以忍不住自/我安/抚,结果手刚伸出,就被撞见个明明白白。好不容易压制,结果回房后愈发猛烈,逼得他不知廉耻,顾不得苏仟眠在身旁,不但夹紧,还夹起被褥,反复磨蹭,甚至忍无可忍地伸手,却因为从来没有经历过,迟迟找不到出路,最终不得不依靠苏仟眠的帮助,用手还不够,非得依靠苏仟眠启唇张口,才得以止息。
于皖越是回想,越是羞愧不安。他自欺欺人地闭上眼,坠入黑暗里,反叫感触回及刚过的夜。烛火熄灭,寂静漆黑的夜中,苏仟眠略带凉意的手掌的桎梏,指腹握紧用力时的强硬不容挣脱,与之截然相反的,低头递来的温柔,万般灵巧裹挟一阵又一阵的水声,耳朵携带发丝蹭过的痒意,还有最后那一刻深深的——
于皖把脸埋进枕头里,恨不得羞死过去。
他必须承认,那一瞬间,他所体会到的,是前所未有的、过往多年从没有体验过的、无法用言语描述的感觉。
但也仅此而已。
宛若一道上好佳肴,他尝过便罢,没有贪恋,没有痴迷,更没有再来一次的想法,不过倒是借此切身体会了书上的那些晦涩的描写,理解了为何有人耽溺于此,若痴若狂。
要不是药浴的功效,或许他这一辈子都不会有机会亲身体验。可那又如何?他对此事的态度不会因一次被迫的荒唐而改变。有则接受,无则便罢,向来如此。
于皖从不觉得,倘若一生都没有过,就意味着留下何等重要的遗憾。
相比之下,反倒是那种陌生的失控感更令他畏惧。亲自尝过,于皖才明白蚀骨的熊熊烈火是怎样难熬,怎样将理智一点点吞没,叫人难堪。
还好药浴结束了。
于皖刚舒一口气,还没来得及将耻/意压下,就听见身后传来门被打开的声音。他急忙坐起身,腰又是一酸,好在尚且能忍。苏仟眠走进来,手里端的碗还冒着热气。
“醒了?”苏仟眠以目光确认他无恙后,极快地瞥开眼,嘴里不忘继续关切道,“有没有哪里还有不舒服的?”
苏仟眠问得真切,但于皖一看到他启启合合的唇,就不免要回想起昨晚的经历。最后一段记忆猛然涌现,他在灭顶的感觉下昏迷,精疲力尽地睡过去,失去了所有的意识和知觉。
那……那些东西去了哪?
于皖红眸转动,侧目快速地上下扫视。他的寝衣没有变,还是药浴结束回房前,自己换的那套,身上身下盖的躺的也没有变,醒来多时,更是没有感觉到哪里有异样的液/体残留。
苏仟眠得不到回应,也不上前,只是站在原地,不放心地唤了他一声。
“师父。”
于皖瞬然回神,想起昨夜意/乱/情/迷时,苏仟眠深深埋着头,沙哑的那一句:“师父……乖一点,别乱动”。
他的手握得那样紧,过去一夜,还留有点痛,怕是落了指痕。
真真是乱套了。
比起师徒纠缠的背德感,一个更加荒谬、大胆,令于皖不可置信的想法幽幽冒出。
于皖凭借眼下所躺所处的事物,不但没有推翻这个念头,反而更加验证,不得不信。
苏仟眠承接了他的一切,不仅是他无法克制的不堪狼狈,还有——
于皖当即垂下头不敢直视,手指攥紧身下被褥,道:“没有。”
“那就好。”幸而苏仟眠也在有意地躲避他的视线。苏仟眠将碗放下,解释道:“我熬了点参汤,书上说早起喝效果好,待你喝完了,我再陪你去找叶汐佳看看,确认蛇毒是不是彻底排清。”
纵然于皖对药理方面一知半解,也知道参汤是大补之物,补气血的东西。其实苏仟眠早就和他提过,待蛇毒得解,要给他好好补补身子。然而这碗汤放在这样的一个早晨,难免叫于皖多想。
他端过碗,扭头瞥苏仟眠一眼,本打算从苏仟眠的脸上捕捉到点痕迹,结果发觉后者垂着头,脸上丝毫没有表露出为他蛇毒得解的喜悦,垂在身侧的双臂微微地发着抖,眼睛止不住地眨。
“你……”于皖当然不好直白地道出,只能拐着弯问道,“你有没有不舒服的?”
“没有。”苏仟眠答得利落又肯定,大抵是怕于皖不放心,笑了一笑,朝他手中示意一下,提醒道,“趁热喝。”
说完,他又把头低了下去。
于皖收回视线,心下叹息一声。发生过这种事,即便事出有因,他也需要时日接受,整理思绪,恢复平静。
苏仟眠更是。
说到底,他是被拯救的那一个。苏仟眠助他从烈火中解脱,还为他担下本不该承担的物体,一时觉得尴尬,不知如何面对,再正常不过。
于皖哪里好多问下去。他默默地捏住勺柄,顺从地喝起温度刚好适宜的参汤。
苏仟眠这才敢抬起眼睛。
他在于皖身边提心吊胆地守了一夜,满心害怕,但自己也分不清到底怕什么。他怕那药浴再起作用让于皖难耐;怕这是他和于皖相处的最后一夜;怕再不趁着这几个时辰好好地陪在他身侧,用目光一遍又一遍地把他描摹在心里,就再也没有机会。
他对于皖的担心按耐不住,不仅仅关乎蛇毒,还有关昨晚的侍/弄。
书上说的要点他滚瓜烂熟,但是真正实施起来,还是有些力不从心。其实他很想问于皖舒不舒服,有没有哪里要改进的地方,尤其是有没有哪里磕到他碰到他,又怕问起来,是在提醒于皖,逼迫于皖回忆昨晚他强迫于皖做出的事情,让于皖生气动怒,造成更坏的后果。
他不敢。
他不但不敢,还刻意换了称呼。
若说昨夜他埋在被褥里,喊于皖“师父”是存了坏心思,要于皖羞耻,那今早他喊于皖“师父”,则是他苦思冥想,想了一夜想出来的心机。
苏仟眠望着于皖,在天明时刻,熄灭灵烛的一瞬突然想到,对啊,就算发生了这种事又如何呢?
他们还是师徒。
抛开他和于皖现下的关系来说,他们还是师徒,于皖永远是他跪立而拜的师父,从来没有不承认过他这个徒弟。
于皖自己有过被师父抛弃利用的经历,哪里舍得再抛弃自己的徒弟,让苏仟眠遭受和他一样的经历呢?
苏仟眠太清楚了,这是于皖心头最柔软的部分之一。当年于皖能同意收他为徒,就是和自己的过往有关。现如今,他只需要稍稍提醒,于皖就不可能抛弃他,不但不会忍心抛弃他,还会将他留在身边。
他不惜利用于皖的创伤,采取最卑/鄙不齿的手段,将自己牢牢地捆束在于皖的身旁,达到永远。
只要不离开于皖,只要能在于皖的身边。
苏仟眠看向一无所知,一口口喝着参汤的于皖。于皖对几个时辰前发生的那些闭口不谈,他更不会主动提,就这么过下去,时不时地亲近一番,除去某些事做不了以外,好像也没什么不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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