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长辈爱情(1 / 2)
贪欲是一点点被养起来的,对待爱侣的态度也是。
倪月楹是尊突然被拽进红尘的神女像,一切跟小爱有关的东西都需要学习,尤其是爱侣脾气不太好,容忍度很一般的情况下,需要学习的东西就更多了。
爱侣的本分在叶覃那里还有很多,叶覃是没有什么耐心的,她往往会采取极端行为让倪月楹记住某种感觉,所以倪月楹一直都比较喜欢言语教导,她很怕自己猜不透叶覃要求的时刻,毕竟叶覃对付爱情白痴的手段过于锋利。
可惜作为博爱的万灵树,她让叶覃不满意的地方实在是太多。
就比如分寸感。
作为一个将生命都视为自己孩子的万灵树,倪月楹承认她的分寸感是没那么好的,她很难掌握距离,因为她觉得每个生命都需要同样的爱抚。
那是她生命的本能,不是她没记住叶覃的话。
当然无论她有着怎样的理由都不会影响生气的叶覃报复她。
底色和脾气大并不冲突,因为总局失衡的工作环境和血仇在身,叶覃只在成长期柔软过一段时间,成年以后脾气是越来越大,跟她恋爱以后脾气更是与日俱增,她没有耐心一点点告诉倪月楹哪里需要改。
在倪月楹迈进热恋还充当树洞,彻夜聆听少男少女吐露忧愁几次后,叶覃开辟了妖骨医师新工作——心理导师。
既然倪月楹乐意做个倾听者,那她也可以,还可以做得更好。
她不仅要当心灵导师,还要倪月楹看着她当心灵导师,不过她显然低估了倪月楹的宽容大度,对于叶覃愿意彻夜宽慰病人,倪月楹是很支持的,直到叶覃开始改变收费的方式,年轻女孩轻软的吻印在叶覃侧脸的时候,倪月楹第一次尝到了酸涩的滋味。
只是侧脸,对方也没有欲念,可……
倪月楹很清楚叶覃是故意气她的,但她还是会难过。
酸涩的味道散开,叶覃满意极了。
她平淡地擦掉了侧脸的痕迹,收回了提供聆听服务的牌子:“倪月楹,记住这种感觉,你现在有难受,我看你和别人彻夜聊天的时候就有多不高兴。”
倪月楹:“我没有那样过……”
指腹轻轻蹭过那痕迹消失的侧脸,柔软的皮肤上什么都没有留存,可她仍旧会觉得难受。
软嫩的唇贴合雪白侧脸,一次次反复吻过才能品尝到甜。
尝到酸涩的同时,倪月楹还品味到了委屈。
叶覃放任倪月楹吻着她,试图消磨那早就消失的痕迹,语气仍旧没有多好:“这很重要吗?”
倪月楹想说当然的,可她的声音被叶覃被封住了:“你只要记住心口泛酸的感觉就好。”
“阿覃,我们能不能讲点道理?”
“不能。”
抗议是无效的,叶覃根本不接受她的提议。
叶覃只会抓着她的衣领,紧紧咬着她的唇瓣,略带警告地提醒她:“倪月楹,你得偏爱我,不能给我的爱跟别人一样,毕竟我才是你的爱人。”
倪月楹是有怨念的,可叶覃会说:“你的夜晚只能属于我。”
欲望是被越磨越多的,青年时期的叶覃有着用不完的精力来纠缠她,在特定的位置跟她打时间战。
她有时候都会分不清叶覃究竟爱不爱她,因为叶覃真的可以做到说停就停。
倪月楹她感觉叶覃是恨她的,叶覃很多行为真的很想报复。
可是……叶覃明晃晃将不悦摆给她看到的时候,她又会觉得叶覃是爱她的。
感情好像会拽着人跌落奇怪的深渊。
痛苦又忍不住沉溺。
倪月楹享受着被占有,也享受着被诱惑,甚至享受叶覃占有欲散开的那一刻。
她心甘情愿被掌控着,倾听那声靠在耳边的低语:“倪月楹,你看到别人亲我不好受的话,最好也记住不能让别人亲。”
心口紧密相贴的时候,可以倾听到对方的心跳。
倪月楹有听到叶覃异常的心跳,有听到那声警告:“你亲别人也不行,你只能是我的。”
叶覃有着她自己的一套原则,严己待人的同时也严格要求自己,除了个别让倪月楹长教训的时刻,她在总局几乎连话都懒得跟同事说,更别说是什么逾越行为了。
她在局内名声极差,以乖张和暴力出名,人人都知道她脾气不好,可……这也要忽略她藏进夜色的柔弱眼泪。
倪月楹知道叶覃的心备受煎熬,可同样深陷困局的她成不了良药。
叶覃大部分眼泪都是藏起来的,偶尔哭给她看时会因羞窘显得特别不讲理:“倪月楹,我在哭,你为什么不哭?”
倪月楹静默的两秒会成为她借题发挥的契机:“倪月楹,你就是不爱我。”
不仅是哭,不笑也会偶尔被找麻烦:“倪月楹,我见到你会笑,你为什么不笑?”
倪月楹知道叶覃找她麻烦有两种情况,一种是她得罪了叶覃,一种是有人找了叶覃的麻烦,两种情况叶覃的心情都不会太好,所以倪月楹反应过来的情况下都会选择配合她,无论是哭还是笑。
只是配合也会被挑刺,被迫接受重复课程的。
“倪月楹,太假了。”叶覃会坐在她腿上,一点点推着她的嘴角,想到气愤的事还会咬上一口:“要自然流出的欣喜才是爱意的体现。”
叶覃的唇很甜,带着气恼咬过来也像糖果。
她会忍不住舔糖果核心,感受糖浆在舌尖散开的味道。
那是叶覃的味道。
倪月楹有记住,还记得很牢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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