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其实他不介意,其实他介意(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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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缘靠在他身上,抱着他的手臂闭着眼睛,也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只是喝多了头晕。
她一直紧紧抱着他的手臂,回到家里后,徐继弯腰给她换鞋子,香缘扶着他的肩膀,小声地说了句:“对不起。”
徐继的手微微一顿,握着她的脚腕放进拖鞋里:“道歉干嘛。”
他的语气不自然,心底有点酸酸的,飘飘的,也是不知如何应对。
“就是以前啊,总是忽略你。”香缘说这话的时候是不好意思的。
明明已经发生这么久的事情了,而自己现在才反应过来。
情绪漠视也是一种暴力,她歉疚无比,在他起身时抱住他的腰,将脑袋埋在他的胸口,莫大的内疚涌上她的心头,香缘想哭,但又觉得不好意思,只好埋头蹭来蹭去,眼泪还是忍不住,汪汪地就落下来。
她觉得特对不起他。
徐继其实不是不会说话的人,他只是没有说话的机会。
她记得小时候,徐继也是爱说话的人,说什么要娶她啦,给她买小裙子,天天让她吃糖果,给她推车子。
和她说自己长大要做什么,想当幼儿园旁边那个卖冰激凌的,等他长大了他要做冰激凌车老板的儿子,让人家把车子给自己。
小的时候,大t家总凑在一起畅想未来,今天想当科学家,明天想做老师,一起手牵手放学,一起讨厌一个人,喜欢一个人,一起分一瓶牛奶、一个面包,一起烦恼,一起开心,一起踩着掉落的叶片、阳光。
徐继就是那个陪着香缘的人,她烦恼的时候,他也跟着烦恼,她开心的时候,他也跟着开心。
徐继坐在楼梯不敢回家的时候,香缘就会带他回自己家,看到他身上被打的痕迹的时候,就会擦着脸偷偷掉眼泪。
她共情他的痛苦,却因为岁月漫长和他的沉默,顺其自然地忘记了,他也是感情丰富的人。
只不过他的一切都被藏起来了,他没资格拥有这些。
“我忘记了。”徐继帮她别好头发,轻轻笑着,手指蹭着她的脸颊,蹭掉上面的眼泪和湿漉漉的痕迹。
“怎么可能会忘记。”他措辞笨拙的安慰让香缘眼泪掉得更厉害了,她抬手自己蹭着,徐继抽了纸巾给她擦鼻涕。
男人的嗓音轻轻地,带着点点上扬的笑意:“如果你想让我忘记,我就会忘记的。”
“你又不是机器人。”香缘笑了,连哭带笑地,锤了锤他的胸口,“那我让你忘记我,你会忘记我吗?”
“不会。”徐继摇了摇头,他很认真,“我做不到忘记你,我很爱你。”
话说起来又变得肉麻麻的,他在轻松地面对这个问题,好让她的心理压力不要那么大。
“好肉麻,你别说了。”香缘捂起耳朵,见她要跑,徐继握住她的手腕,将她抱回怀里,从身后紧紧抱住。
“我爱你。”他贴着她的耳朵又说了一遍,低低的嗓音带着流动的笑意。
“你现在怎么能说出这些话了!”香缘被他一整个抱起来,双脚悬空地晃来晃去,被他抱着走到了沙发前。
“你上次说的,想说什么就要说出来,不要憋在心里。”
香缘坐在沙发上,仰着头,脸红红的,又别开头,她不自然地舔舔嘴唇:“我也没叫你……这么说。”
怎么感觉两个人越来越像了?
“那我说得小声一点。”徐继看她这副样子,心软软的,低头亲了亲她,蹭了蹭脸又蹭了蹭嘴唇,“去洗澡吧,很晚了。”
“好。”终于能离开这个奇怪的氛围,让她心跳加速的,无法呼吸的氛围。
香缘逃也似的离开,她现在越来越难面对这两个人了,只要一靠近就控制不住地心跳加速,呼吸急促,甚至连直视她都有些难做到。
洗过澡,两人躺在床上,本来喝了酒是准备睡觉的,徐继亲了她一会儿,亲着亲着就精神了,香缘缠着他不撒手,尖尖的牙齿咬在他的肩膀上,小声吐槽他是闷骚。
“所以你们下午是在说我。”徐继问她,香缘愣了愣,觉得尴尬,笑了两声没说话。
他腰用力,她嘴唇溢出哼哼,眯着眼睛喘气。
“嗯?”她不说话,他又要用力。
“是、是呀……”香缘缩着腰,有些受不了,伸手挡住他的小腹,手心碰到紧绷着的坚硬肌肉,指尖划过人鱼线,她感受到颤抖,身子红透了,跟熟虾似的在他身下发抖。
“臭闷骚?”他向她确定,香缘咬着嘴唇看他,湿漉漉的眼睛讨好又可怜巴巴地在他身上转过。
她不想回答问题的时候就这样,大眼睛无助地转一圈,她向父亲撒娇的时候也是这个眼神,逃避徐继问题的时候也是这个眼神。
百试百灵,百试不厌。
徐继每次都会退步,这次也不例外。
“当我没问。”他轻轻叹气,低头亲她。
“你就是闷骚嘛。”香缘头偏向枕头,徐继将她的脑袋掰回来,捏了捏她的脸颊。
“我哪儿闷骚了?”
“你哪儿都闷骚。”香缘踢皮球地回答他。
徐继只好用力,她喜欢耍嘴皮子功夫,这样的问题兜兜转转,他肯定是说不过她,说不过就卖力气,总有她受不了的时候。
身体的温度在蔓延,她抓着他的手指,手心收紧攥住。
“哪儿?说说看?”
“我们、我们说着玩的——”香缘连忙解释,但是已经迟了,她话没说完,也说不完。
嘴唇被堵住,男人的喘息在耳畔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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