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其实他不介意,其实他介意(2 / 2)
“玩儿?”徐继冷笑,听到这个字眼,他又不开心了。
他并非介意她和朋友一起吐槽自己,女孩子都这样,好朋友凑在一起,什么都能聊,哪怕她出轨了,林瑶也只会夸她做得好。
他只是不满她的态度,她说自己有事情闷着不说,她不也是吗?
问她自己哪里闷骚,左右半天回答不出来,和别人聊的时候倒是嗨,怎么到当事人面前就只会打哈哈。
好吧,其实他介意。
他不喜欢,不喜欢她和别人讨论、吐槽自己。
她应该很爱自己,满心满眼都是自己,她应该全心全意地毫无原则地爱他,就像他爱她那样爱他。
徐继渴望到病态。
这种占有欲日渐高涨,快要达到他不可控制的程度。
他甚至有在幻想,让她在家里待着就好了,每天带着她去上班、下班。
一起吃饭洗澡、一起走路、一起踩过春夏秋冬,雨水或者落叶,他会带她去很多地方,他会让她开心快乐富足且无忧。
但是请一直在他的视线里,只有在他的视线里,他才会觉得安心。
这是徐继心里冲动的欲兽,他不敢表达也不敢暴露。
他不清楚自己是否继承了父亲的基因,他的冲动,随着时间的推移愈演愈烈,他甚至不敢靠近医院,他一直在努力伪装。
他不想吓到香缘,不想让她离开。
香缘这一夜几乎没睡过,男人浑身上下的精力用不完似的,总在绞尽脑汁地讨要。
他的占有和控制,只能在这种时候释放出来,在妻子无力反抗的时候。
徐继做完总会觉得内疚,他总会在她身上留下痕迹,脖子上的红痕,腰上的掌印,红肿的嘴唇,微微渗血的耳垂,双腿之间的吻痕。
都是他暴露的痕迹。
他的掌心轻轻抚过,徐继不知道要怎么面对内心的自己。
香缘被碰得痒了,推掉了他的手,转身继续睡着。
那个漆黑的自己,在无尽的雪天里前进,太阳是妻子,晒得他好热,但是低下头,又好冷。
他在冰天雪地里挣扎,雪一直在吞噬他,幸好有太阳,那些要没过他口鼻的一切,都会被阳光照到融化,然后变成冰凉的水,从他手心流过。
他在自己的雪地里祈祷,祈祷这场雪快点停下来。
怀里的妻子睡得香甜,徐继继续祈祷。
次日早晨,香缘还在睡,徐继起来做了早餐,穿上黑色大衣出门。
车子碾压在湿漉漉的地面,昨夜下了雨,这个点太阳刚出来,晒不干的水迹散发着冰凉的味道,从车窗里钻进来。
他沿着郊区开,道路两边的建筑渐渐倒退,变成了一棵棵树,一片片林子,再往深处走,能看见田地,冬日里僵硬的土地,错落的红色矮房。
车开了差不多两个小时,他到了墓园。
门口有卖菊花的老婆婆,徐继和去年一样买了一束,付了钱。<
墓园有人定期打扫,父亲的墓碑看着还干净,他将花放下去,没买香,也没准备点香,看着空空荡荡的香炉,蹲下身看着墓碑上刻着的黑字。
父亲死的时候很年轻,在他高三那年,那时候他已经彻底疯了,在医院里住了一段时间,母亲去看,于心不忍,即便已经离婚了,却还是等他情况好些的时候接回了家里,父亲每天都在吃药,他患的是严重的偏执人格障碍,正常的时候很少,他对母亲一直都温柔,只是枷锁在他身上。
徐继想如果三个人能这样在一起,一家人在一起,维持着表面的温暖,他也可以熬过去的。
但是父亲跳海了。
谁也没想到,徐继接到消息的时候是在上课,他的尸体都找不到,骨灰盒里只是放了一些他的随身物品,他的身体在大海,灵魂在天堂。
徐继希望他上天堂。
那天回到家的时候,他看见桌上的书。
崭新的《去生活》是日本作家的书,主要讲述的是如何提升生活中的幸福感。
幸福。
那股心底发麻的感觉,徐继现在也记得的,不知所措的,没有想象中的解脱,他不止一次希望这个男人死掉,但他并不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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