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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男人赚钱就是给老婆撑腰的(1 / 2)

杭慈崴了脚,一连几天上班都是打车上班。

虽然靳崇微一大早就会开车在楼下等她,但她基本会选择无视然后打网约车去学校。从图书馆门口的大路到图书馆正门要先爬二三十级楼梯,她一瘸一拐地向上爬,没等走两步,手臂上就多了一只扶住她的手。

“恬恬,你的脚怎么样?怎么会崴得这么严重。”

杭慈转头看向周渡的脸。无论什么时候,周渡的声音她总不会听不出来。

她皱了皱眉,但没有推开周渡的手:“不小心崴到了,没事。”

周渡很想她。但是他觉得既然杭慈这段时间想自己冷静下来思考这段感情到底如何再继续,他会尊重她的意愿不再随意出现在她面前。所以即使这两周以来他非常想念她,也只能在她上班的时候到图书馆门口远远地看她一眼。几天没见,杭慈居然崴到脚了,看起来伤得还十分严重,走路都一瘸一拐的。

杭慈低着头看路,没说话。

他小心翼翼地用手臂和半边肩膀撑住她,扶着她慢慢上楼。

“好了,你快去上课吧。”

杭慈还记得他的课表,他上午有两节课。周渡摇摇头,他不放心,扶着杭慈一直坐到办公桌前才跑着离开赶去上课。杭慈通过图书馆的大窗能看到他跑得飞快,夹在赶早八的学生里奔向文学院的方向。

一阵子没看到他,他又开始乱穿衣服了。

杭慈轻叹口气,把吸管拆开插进豆浆杯里。一路上她顾着走路,没有看手机,打开微信才看到杭语给她连发了十几条信息,打了四个语音电话。这个时间杭语应该在上课,她打这么多电话一定是出了什么事情。杭慈放下手中的东西,赶紧将电话回拨过去。电话震动着接通,她还没说话,那边就先传来杭语带着哭腔的声音。

“喂,姐。”

“怎么了?”杭慈一听她带着哭腔的声音就着急,“出什么事了?”

“姐,有人欺负我,”杭语在那边吸鼻子,“一会儿我们导员应该就给你打电话了,我和别人干了一架。”

杭语断断续续地说了半个小时,杭慈总算弄清了事情的原委。

最近学院办公室贴出了贫困学生资助的公示名单,杭语在名单上看到了一个她认为绝对不属于贫困生的学生。这个男生是杭语班里的班委,本地人,据说开学以前就收到通知来学院帮忙,和学姐学长提前混了眼熟,又加上之前帮忙干活的事情,所以在后续的班干部竞争和学生会干部竞争里一直很有优势。杭语和她们宿舍的女生都见过这班委用的是某知名手机品牌的最新款,一部就要八千多块,电脑和平板电脑也是相同品牌的最新款。他的朋友圈不是晒演唱会就是晒旅游的照片,竟然和真正贫困t的同学争取贫困生补助,真是不要脸!

而杭语宿舍里有一个女生,家里穷到一年到头也只有两三万元的收入,却没有被选进名单里。

杭语当然不服气,所以就在公示期间直接联系了学院和学校举报,顺便还反应了这名班委在上学期期末考试中的作弊行为和疑似改过成绩的行为。后果可想而知——学院先找她谈话,让她不要随便怀疑同学。而班委的家里似乎是做工程的,在本地好像颇有人脉,所以杭语前天晚上和舍友出门逛街就被三个社会青年拦下来警告了一通。几个小姑娘吓得魂不守舍,杭语的性格原本就是不服就干的类型,第二天一早就带着舍友直接找到班委和他在学院楼道上对质,说着说着就打起来了。

现在杭语被停课了,正在等学院后续的处理情况。

刚接完杭语的电话,杭语导员的电话就来了。杭慈就是再好的脾气,听到对方在电话里只指责妹妹也压不住火气。但为了杭语还有两年的大学生活着想,她没有在电话里和她的导员发生冲突,只说明天周六会赶过去,请老师先费心。

挂断电话,杭慈头痛欲裂。

一窗之隔,靳崇微安静地看着春天的阳光在她的发梢上跳动。但是接完那通电话以后,她看起来疲惫了许多,紧接着,他通过反光的玻璃看到了她手机上订票软件的页面。目的地是云城,是杭语出什么事了吗?

杭慈当晚就去了高铁站,在高铁站意外地碰到了周渡。

因为最近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太多,杭慈还没找到时间告诉杭语他们已经分手的事情。她怕好脾气的姐姐被导员和学校领导训,所以又打电话和周渡说了这件事。周渡当然马上动身,在高铁站门口正好和杭慈撞上。

杭慈猜到会是这样。

周渡上前扶着她:“恬恬,我和你一起去。没事,有我们给杭语撑腰。”

杭慈的心里缠绕着一团乱麻。她苦笑一声:“麻烦你了,周渡。”

周渡摇摇头,他看着她的侧脸,很想像以前那样可以坦坦荡荡地拉起她的手:“恬恬,这是我应该做的。杭语在电话里把事情都说得差不多了,我们得想想怎么和她的导员交流,据我对这些学院领导的了解,他们肯定会想息事宁人。如果杭语要曝光班委家里找人威胁她们的事情,她估计会因为打架的事情吃处分。那她以后的评奖评优甚至是保研,都会受到影响。”

“他们可能拿这些事情来威胁我们。”周渡皱起眉头。

“我猜也是这样,她的导员在电话里的语气就不是很好,”杭慈忍住怒气,“但是公道是一定要替杭语讨回来的。不然经过这些事,那些人知道她好欺负,就更有恃无恐了。而且不管处理的结果怎么样,她和那个班委的梁子是结下来了。所以我们必须争取,让那个班委的家里人承诺今后不会骚扰报复杭语,调班也好怎样也好,不能让他再和杭语待在同一个班级里。这家人竟然敢干出这种有黑社会性质的事情,谁知道他们现在心里憋着什么坏劲儿准备报复呢。”

“所以我们要强势一些,”周渡碰了碰外套上夹着的录音笔,“这个准备好了。”

杭慈笑了笑,低头将脸埋进手臂里。

高铁两个半小时到云城,他们到酒店时已经是晚上十点钟了。

杭语来酒店和姐姐先碰了面,姐妹俩一边吃东西一边讨论该怎么办。杭语气得连饭都吃不下,做错事情的明明是别人,但学院竟然偏袒那个所谓的班委,甚至打算把班委家里人找社会青年威胁学生的事情压下去,还警告她不准到社交平台上曝光,否则就给她一个大处分,还要记到档案里。

简直是明摆着欺负人!

“而且我们导员特别恶心,平时男生找他请假他就批,女生找他请假他就一堆理由不给我们批假,”杭语做了个呕吐的动作,“而且出了这件事情,他第一时间居然骂我,说我向学校举报不对。我又不是没向学院举报过,他们又不理,我不向学校举报去哪里?”

杭语气得七窍生烟,又默默地看向杭慈的脚踝:“姐,对不起,我不知道你脚崴了……你疼不疼,我给你吹吹……”

“我没事,最主要是你的事情,”杭慈捏了捏眉心,“总之你不要怕,既然我们来了,就是为了给你讨回公道的。你说在楼道里是他先动的手,不是你先动的手对吗?他打伤你哪儿没有?”

杭慈拉着她的胳膊上下左右地看。

“对啊,他被我骂得狗血喷头,所以就动手了。但我躲得快,他就只打到了我的胳膊,我接着反腿就是一脚,”杭语眨眼,“给他踹地上了。”

“学院应该有监控吧?”

“肯定有,但是看监控需要导员和院长还有书记签字,现在这种情况,他肯定不会让我们调监控的,”杭语咬了咬牙,“所以早知道我多踹几脚,先解气再说。”

周渡在一旁及时地插入话题:“他有没有报警或者验伤?”

“他想报警来着,但是可能他忽然想到是他先动的手就没报,”杭语托着腮,“我现在就怕这些领导搞连坐制,比如我不妥协,他们就威胁整个宿舍不能评奖评优。姐,你说万一真这样怎么办啊?”<

确实,还真的不好说。

杭慈摸了摸她的脸:“行了,你先睡觉吧。明天见到你老师,看看他们怎么说。”

周六早上,杭慈和周渡一大早就赶到了杭语的学校。杭语的大学是省内一所比较知名的高校,但受本地传统文化的影响,在学生管理和各方面的管理水平方面都和十几年前的情况差不多。杭慈和周渡在学校办公室,刚进门就受到了来自杭语导员的目光攻击。大概他对周六上班这件事颇为不满,所以沟通的态度相当不客气,上来第一句就是杭语在学校打人了,问他们打算怎么办。

杭慈忍着内心翻腾的怒火,周渡也冷冷地抬起头:“王老师?具体的情况我们也听杭语说过了,她说的好像和您说得有些出入。为了证明到底是孩子说谎了还是什么情况,您应该不介意我们看一下学院楼道的监控吧?”

王老师听他说这件事,马上将话题错开:“这件事我们已经在查了,但是我们联系家长也是因为她动手打人的事情牵扯到别的孩子,那对方的家长肯定也不会善罢甘休。不管怎么说,好多学生都看到杭语动手了,我们学院是必须要处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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