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想发大夫瘾但没人配合(1 / 2)
今时不同往日,站在门外的人变成周渡了。
靳崇微当然想坦坦荡荡地打开门,嘲笑奚落周渡这个所谓的正宫一番。但现在他要表现出容人的雅量,就当作从不知道周渡来过,才能在杭慈心中留一个好印象。虽说他在杭慈心目中的形象已经完全完了,但他必须证明他比周渡宽容大量多了。人都是有对比才有惊喜的,感情这回事也一样。
所以他强忍着发正宫威风的欲望,目不斜视地搓洗她的内衣,直到周渡的声音从门外消失。
杭慈起床上厕所的时候闻到了饭菜的香气。
饥饿感被香气勾出来,她扶着墙慢慢向外走。
靳崇微摘掉围裙,饭桌上摆着精致的三菜一汤。杭慈往浴室里望了一眼,她的内衣内裤已经洗好挂了起来——她认命地轻叹一口气,没有推开靳崇微上前扶住她的手臂。她就当他是一个程序出错的爱干家务的机器人吧,她坐下来,开始思考给靳崇微介绍一份家政的工作是否对矫正他的病情有益。
玉米枸杞排骨汤,清炒菜心,芥末虾球,还有一碗她爱吃的蒸蛋。
杭慈瞥向他颊边依稀可见的巴掌印,低着头拿起筷子:“谢谢你今天为我做的事情,但是我自己可以来。靳崇微,我希望你能稍微克制你的行为。我可以不把你之前和周渡之间发生的事情再拿出来作为衡量你人品的标准,但是能不能请你尊重我的隐私。”
她用柔软的语气将这番话说出来,生怕靳崇微忽然拿起菜刀搁到颈上。
靳崇微盯着杭慈耳边那缕将掉未掉的头发。
杭慈的工作基本都在室内,基本晒不到什么太阳,所以皮肤白得发亮。即使她什么都不说,就单纯地坐在这里,他都感觉她在对他释放致命的诱惑。所以她应该对他恶语相向,才能稍微减轻他靠近她的欲望和冲动——他知道她的锁骨往下两寸的位置有一个浅棕色的痣,他无法控制自己不去想象那颗浅浅的痣被自己的舌尖舔过时会产生多么美妙的快感。
杭慈已经毁掉了他的生活,他的意志,他的一切。
靳崇微在她对面坐下来,目光柔情似水:“恬恬,你可以骂我的。”
?
这又是什么要求?
为了避免刺激到他再次拿刀自刎,她好不容易说服自己接受他病态的抚摸和痴恋,实在忍不住的时候也只扇了他一巴掌,没有恶语相向。结果他坐下来又说她可以骂他,杭慈搞不懂了,不过她也从来没懂过他。她捏紧筷子,声音倒是很冷静:“比如呢?”
“比如让我滚出去,让我去死,”靳崇微眨眼,“我担心你把这些话憋在心里会难受,所以你想骂的时候就骂t出来吧。对了,周渡还送来了他做的红烧肉,我担心打扰你休息,就没有叫醒你。恬恬,你要吃的话我给你盛出来吗?”
杭慈快要忍不住了。
靳崇微这副温柔似水的样子不仅没能让她放松警惕,然而让她觉得更加毛骨悚然,她完全不知道靳崇微的狗嘴里下一秒会吐出什么让她害怕和震惊的话语,她夹起一筷米饭,用咀嚼的动作缓解那种在她脑海里隐隐跳动的,想要和他鱼死网破的冲动——
“不用了,我不是很饿。”
靳崇微感动地垂眼,倒了一杯水放在她手边:“恬恬,谢谢你。”
“谢什么?”杭慈觉得这番对话很荒唐。
“谢谢你吃我做的饭菜。”靳崇微注视着她,“我一开始学习做饭的时候很没信心,我担心我的厨艺没有周渡好,也担心你会不会吃我做的饭菜。但是我想人都是慢慢进步的,所以我学的菜越来越多,就越来越有信心。但是如果不做给你吃,我会再多菜也没用。杭慈,在做这些事情的时候,我总是迫不及待地想要了解你。”
杭慈的太阳穴突突地跳。靳崇微忽然开始说人话,她竟然有点不适应了。
但她马上就戳破了他的真面目:“你说的了解指的是在我不知情的时候进我的房间了解吗?”
靳崇微挑眉,语气带着几分忧伤:“恬恬,那时你还是有夫之妇,我别无办法。”
他也好想光明正大地对周渡说出那句“汝妻子吾养之”。
杭慈不再说话,她安静又快速地吃着碗里的米饭。等她沉默地吃完饭,靳崇微也已经将屋里屋外的卫生都打扫了一遍。他扶着杭慈进卧室,把该晾的衣服都晾到阳台上,然后收拾碗筷洗干净,这才结束这场酣畅淋漓的家务活动。
孙元发动车子时,靳崇微还在回味那种全身的血都在燃烧的快感。
“你说要查的事情,宝宜已经搞出数据了。她为了这件事熬了几个大夜,你必须要给她算劳务费,”孙元向后看,“不过杭老师半个小时之前忽然发了一条推荐家政平台的朋友圈,啥意思?”
“……”靳崇微将腕表戴回去,“不知道哦。”
“至于劳务费,”靳崇微凑上前,“阿元,你应该没什么立场替崔宝宜要劳务费吧?她做完这件事情就会回去研究企鹅。如果你想和她再相处几天,就当作什么都不知道。在崔宝宜眼里,你不是一个合格的前男友,也不是一个合格的发小。”
孙元冷笑一声发动车子:“你倒是合格,杭慈的发小也只有周渡一个人。”
靳崇微没在意他的冷嘲热讽和阴阳怪气,在杭慈家做完家务以后,他身心舒畅,别提有多痛快。唯一的遗憾大概就是药油不能入口,否则他真想用舌头给她上药。杭慈嫌他恶心这件事确实让他有些伤神,但问题不大。因为时至今日,周渡终于成为门外的那个人了。
杭慈爱周渡和杭慈永远不会爱上任何人这个答案,哪个听起来更残忍?
是前者。
因为她不会给第二个人一视同仁的爱。
靳崇微闭目养神片刻,短暂的休息后就打开了崔宝宜发来的文件。崔宝宜把他提供的数据和之前村志里的数据进行了交叉对比,得出了一个惊人的结果:在过去的二十年里,这个村子以及这整个镇上失踪的女孩数量和根据村志里记录的夭折女孩的数量模拟出的现代可能夭折的女孩数量相差无几。崔宝宜特别列出了失踪的女孩的案例,在高爽和杭慈的父亲失踪的前后三年里,村子里一共失踪了六个女孩。
分别是两个四岁的孩子,十二岁,十四岁,还有两个满十六岁以后外出打工的女孩。
这些失踪之所以没能系统地引起重视,除了时间上相对分散以外,还有一个重要原因就是她们的失踪都符合各自年龄段孩子常出现的问题特征。几岁的小孩失踪,警方第一时间怀疑的就是拐卖和侵害,那会儿偷孩子的人贩子也特别多,前脚孩子还在,后脚就被人贩子偷走的事情比比皆是。而十二岁和十四岁的女孩又正处于进入青春期的关键年龄,落后的农村地区经常有类似年龄的女孩跟着比自己大几岁的社会青年逃走混社会,从此以后再也没有音讯。至于十六岁以后在外省务工失踪的,那就更常见了。
那时的女孩都流行到大城市打工,一走以后再也没联系过家里人的也不在少数。
崔宝宜还贴心地在数据下面将这些女孩父母的信息都贴了出来,似乎意有所指。靳崇微仔细地一条条看下去,他迫切地希望能找到一个共同点,能将这些女孩失踪和杭慈父亲的失踪案联系起来的共同点。
孙元打开车窗:“给你吹吹脑子。”
靳崇微低头微笑:“谢谢,我再也找不到比你还贴心的秘书了,阿元。”
实则不然,主要是除了孙元没人受得了他的脾气。<
靳崇微的手指从屏幕上移开,在第三名女孩父母的工作信息上停住。这个厂家的名字非常眼熟——食丰食品机械厂,后面的紧急联络人那里填了一串更加眼熟的号码。靳崇微毫无犹豫地拿出手机,将电话拨出去:“你好,我是靳崇微,麻烦让陈局长接电话。”
他的手指轻点着手机屏幕。
“陈叔,这么晚了,打扰你了。”
“我这里拿到了一些新的数据,那三年时间先后失踪的几个女孩父母都在同一家机械厂工作过。几家机械厂的名字不一样,但法人和实际控制人一致,”靳崇微声音停顿,“联系他们参与工作的中介是周明,我有一些资料想麻烦您再帮我确认一遍。”
孙元皱起眉头看着后视镜,毫无疑问,这是一个重磅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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