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好好的嘴怎么就跑到脚上了(1 / 1)
杭慈避开他的视线:“那麻烦你去帮我买药回来吧,我……不太方便。”
她想不出还有什么理由能让靳崇微立刻就消失在房间里,她快要喘不过气了。靳崇微也知道见好就收,他有些不舍地轻轻将她的脚放回沙发上:“好,我去买药。恬恬,你先不要乱动,脚肿得很严重。”
他的手挪开,杭慈顿时松了一口气。
见靳崇微关门,在听到他下楼的脚步声后,她迅速从沙发上起身。她顾不得右脚还痛得厉害,一只脚蹦过去将门反锁。门反锁成功以后,她缓慢又艰难地挪回沙发,一瘸一拐地去卫生间洗澡。
杭慈洗澡的时候才通过肉眼直观地发现了右脚的惨状。
杭语小时候爱跑爱跳,经常扭到脚,好在每次都很轻。但她今天穿的不是平底鞋,鞋跟有一定的高度,崴下来后脚踝肿得像个馒头,从脚踝往脚背延伸出来的位置还有淡淡的青紫。杭慈不敢长时间站立,全程翘着一只脚洗完澡,所以花费了比平时更长的时间。
等洗完头发,她再次拖着右脚从浴室里挪出脚步。挪了两步,她猛地抬起头。
靳崇微正站在沙发边,他手里提着满满一袋药品,温柔地看着她。
杭慈扶住书柜,眼皮像触电似的抖了抖。她看向那扇自己亲手锁好的入户门,唇边扬起一个极其勉强的笑容。她左手抓着浴袍的领口攥紧,向卧室的方向轻轻退了一步:“……这么快啊,谢谢你了。”
杭慈刚刚洗完澡t,沐浴露和她身上的香气掺杂着潮湿的水汽在这方空间里迅速弥漫。
靳崇微将药放到桌上,慢慢走到她身边。因为右脚不敢动,杭慈没有穿拖鞋。她扶着书柜,身体尽可能地倚着书柜远离他,但那呼吸已经近得过分。他在她身边弯腰,接着扶住她的手臂:“恬恬,我扶你过去。”
扶总比抱好。杭慈抿唇,扶着他的手臂又挪到了沙发上。靳崇微坐到她身侧,像自家人一样将买来的药油拆开。杭慈不可能不清楚他的意图,她将脚躲藏着向浴袍里收:“我自己来就行,靳崇微,这些事我可以自己做,我……”
靳崇微的手掌轻柔地托起她的脚掌,从纸巾盒里抽出一张纸巾。
杭慈脚背上的血管很细,发青,微微凸起。靳崇微想涂药油之前总要先将她的脚擦干,他握着她的脚放到自己膝上,目光从她小腿上滚落的水珠渐渐下移。那几滴水珠诡计多端,偏偏在他眼前向下滑,顺着她的小腿一点点滑到脚背上。靳崇微纠结地看着那滴水珠,顺手将腕表摘了,以免硌到她——
杭慈的小腿好像在发抖。
他手上的动作不禁又轻了许多,生怕自己弄痛了她。杭慈的手紧紧地抠着沙发罩,她即使不转头也能感受到他疯狂的目光。这种忍耐反映到身体的动作上就变成了轻微的发抖,然后被他解读成疼痛的信号。所以他几乎不敢再碰她的脚踝,只安静地拧开药油,倒了一些在自己掌心搓热。
覆盖着药油的掌心缓慢地包住她大半个脚面。
药油微微发黏,在他手指的搓揉中紧贴她的脚背。他的揉弄异常认真,专注,仿佛正在为一件稀世珍宝上色。清凉的药油被他掌心搓着发热,从青紫的脚面缓缓揉到脚心,最后才来到脚踝。杭慈闭着眼睛,指尖掐进抱枕的锁扣里,揪紧了里面填充的棉花。
没事,只要靳崇微不把嘴凑上来就好,很快就结束了。
她放空自己,像在一朵云里游弋,这是她回避现实最常用的一种方式。现在也一样,只要当作正在给她捏脚的人是机器人就好。她紧绷的肌肉似乎松了,靳崇微的动作随即更近了一些,他用三根手指将药油一点点揉到她的脚踝上,确保她的每一处肌肤都能被药油渗透。或许是靠得太近,他又看到了那滴从她小腿上滑落的水珠,圆润的一颗向下滚,滚来滚去,最终滚到她的脚背上方。
靳崇微皱起眉头,身体继续向下俯,直到呼吸接近她的脚背。
杭慈在放空中猛然感受到一阵急促靠近的呼吸,她回过神——他的手撑在沙发上,微颤的唇轻轻含住那颗在她脚背上停留的水珠,着魔般吻了下去。他的唇瓣碾压着涂过药油的皮肤,深深地吮下去。
意识到正在发生什么,杭慈的心彻底死了。
她紧咬牙关,克制着嘴里即将发出的惊呼与咒骂。她其实不太会骂人,她只会讲道理,但很明显靳崇微是一个讲不通道理的人。所以她无计可施,只能怔怔地看着他的唇眷恋地蹭过自己的脚背。
接触到她皮肤的一刻,靳崇微像沉入了一片芳香的海里。
他竭尽全力克制着自己的颤栗,双手抚摸着她的脚背将药油均匀地涂上去。轻柔的吻继而向上,直到吻到她的脚踝。这里的药油涂得更多,过于刺激的药油气味钻进鼻腔,他像忽然清醒过来,抬起头无辜地看向杭慈的脸。
她看着他,抠着抱枕的手松开,转过头一巴掌扇在他脸上。
根本不重的一巴掌,靳崇微连动都没动。
杭慈已经预料到这种结果。
所以她只是扇了他一巴掌,没有再说一个字。靳崇微也当作无事发生,房间里顿时产生一种诡异的安静气氛。他用刚摸过她脚踝的手摸向自己被扇了一巴掌的脸颊,而后继续低头勤勤恳恳地给她涂药油。冰袋依旧要用,敷了十分钟,他去浴室拿了一条干毛巾裹住冰袋,又细致地为她冰敷起来。他似乎觉得热了,随手拿过刚换下来的毛巾擦向自己脸颊和唇边的下巴。
杭慈平静地看着他将那条毛巾蹭到脸上:“那是刚刚擦过脚的毛巾。”
“哦?”靳崇微好像颇觉意外,“没关系。”
杭慈眼睛微闭几秒,随后转头看向另一边墙上的装饰画。
靳崇微仔仔细细将她的脚踝处理完,扶着她向卧室走去。在打开卧室门的一刻,杭慈感觉到自己被救赎了,她从来没有一刻这么想回到自己的床上。因为接下来她就可以用睡觉的理由赶走靳崇微,而不必担心他会在自己家里突发疯病。尽管现在才不到九点钟,她没有丝毫睡意。<
她坐到床上,机械又礼貌地表示谢意:“谢谢你的药,钱我会转给你的,我要休息了。”
“恬恬,你走路不太方便吧。”
靳崇微半跪着,将她脚下压着的浴袍轻轻展开。
“你还没有吃饭,”他皱眉道,“我做几道菜,你简单吃一点怎么样?“
他说这句话时的神态相当正常,杭慈认为他已经切换到正常人形态了。她疲惫地用手盖住脸,只要靳崇微现在能从她眼前消失,别说做饭,他就是把厨房点了她都不会说什么。因此她背过身,敷衍地回答:“不用,但是你非要做也行……随便你吧。”
被悉心按摩过的脚的确没有那么痛了,她扯过被子盖住。
靳崇微贴心地将她的被子扯好,心满意足地点头:“好,我去做饭。”
但是杭慈洗完澡,换下来的衣物还没有洗吧?靳崇微快速去厨房将排骨处理好炖上去,然后一头扎进浴室。杭慈把要洗的衣物都放在了自己的盆里,非常方便他取用。靳崇微先将她的内衣拿出来放进盛满水的小盆里,虽然他刻意避免自己低头,但还是闻到了——一股浓淡相宜的奶香。
好闻,好闻。
他正欲低头仔细品鉴,外面的敲门声突兀地响起。
那道令人厌恶的声音紧随其后:“恬恬,是我。我……我今晚没课,做了红烧肉,想给你送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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