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这招叫做借刀杀人(1 / 1)
杭慈已经一个星期没有见到靳崇微了,她难得能松口气。
孙元说靳崇微的伤口有感染,估计十天半个月没办法离开医院。虽然这个时候高兴有些不道德,但听到这个消息,她真的轻松了许多t。根据严淮送来的那个信封的信息,杭慈去查了这家叫做食丰的食品机械厂。可惜的是这家厂已经倒闭了,她费了好一番功夫才找到一个当年在厂里办公室做过中介的大爷,确定自己的爸爸和高爽曾经都在这家食品机械厂工作过,是他失踪的半年前的事情。
杭慈一时半会还想不通这两者之间有什么更深层次的关系,只能先慢慢查。
与此同时,她感觉到那道跟随着,注视着她的目光的存在感越来越强烈。
今天天气不错,杭慈中午下班以后和白润有约。她抱紧手中的书,在转入图书馆前的路上时猛地停下脚步。
那种强烈的被窥视的感觉又来了。
她转头去看,身后全是刚刚中午下课往食堂去的学生。人群之中哪有什么可疑人的影子?
杭慈心不在焉地向前走了几步,身旁接着传来自行车刹车的声音。
严淮下车推着车走,笑眯眯地和她打招呼:“杭老师,你要去吃午饭吗?”
杭慈回过神,见是严淮,不禁笑了笑:“是你啊。不是,我中午约了朋友一起去外面吃饭。上次考试考得怎么样?”
“老师还没打完分呢,”严淮看向她身旁,“杭老师,我最近怎么都没见你和周老师一起吃饭,他出差了吗?”
杭慈觉得没必要和学生透露太多的隐私,她淡淡地点头糊弄过去:“嗯。对了,严淮,麻烦你替我转过我对刘奶奶的谢意。她找到的那个信封对我的帮助很大,如果有时间,我会再登门道谢。”
严淮似乎还在琢磨她关于上一个问题的回答,闻言又笑;“没事,你别放在心上,老师。我姥姥挺爱助人为乐的。那我先去食堂了,杭老师,拜拜——”
杭慈点了点头,目送他上车骑向食堂的方向。
白润原本相约杭慈去嫂子的馄饨店,但杭慈一想到靳崇微可能会随机刷新在那里,说什么也不肯去吃了。两人选了离海大不远的一家新开的米线,一路上杭慈都在东张西望,生怕靳崇微会跟在身后。白润哭笑不得,但也深表理解和同情。
“你说最近总是感觉有人跟着你,应该不是靳崇微吧,他都伤成那样了。”
白润往米线里加入致死量的麻油:“不过也不好说,我没见过靳崇微这种男人。”
杭慈当然也没见过。
她挑起几根米线,慢慢地拨到小碗里:“他应该还在医院,孙元是这么说的。”
白润听杭慈说了上次靳崇微在她门口嚣张自残的事情,她觉得杭慈对付不了靳崇微实在是太正常了。杭慈从小就是别的家长口中所说的“体面孩子”,她就算发生天大的事都不急不躁的,属于最条理爱面子的那种女孩。而常言说得好,人不要脸,天下无敌。杭慈这种体面人对上靳崇微这种不知脸皮为何物的男人,能有招就怪了。
她看着杭慈低下头沉默吃米线的动作,越看她越觉得苦涩。
“恬恬,要不你出国吧。”
杭慈一愣:“啊?”
“算了,就靳崇微那种人,你除非去火星,否则去哪里他都能跟过去。”
杭慈苦笑一声,虽然最近的日子过得差劲,但好在这碗米线的味道还不错。白润一边吃,一边用另一只手刷手机:“还有,你不是说让我们找找上次在商场拍的照片里有没有高年吗,我找了一下,没有发现,你再自己看看确认。”
白润把手机放到她面前:“就是这张照片。”
杭慈指的是上次在商场吃饭碰到周渡和陈利生碰面的事情——也可以算是一切隐瞒的开端。当时白润为了让对面的杭慈看到他,先拍了一张照片。杭慈想看这张照片是因为突然想起高年说过,她一直在跟踪周渡。既然她跟踪过周渡,那当初白润在餐厅里拍的那张照片里或许就有高年的身影,她想确认这件事。<
她放大照片,没有在照片上发现高年的身影。但她继续放大,却在周渡斜对面发现了一个自己意想不到的人。
她手中的筷子停下来,双指继续放大。
白润看着她的神情,探头过去:“咋了?”
杭慈的神情很是意外,她皱起眉头,想不通为什么这张照片上会出现一个她完全意想不到的人——严淮。他就站在周渡的斜对面,手中提着一个购物袋,照片上呈现的是一个低头看手机的动作。或许严淮出现在这张照片上只是巧合,但联想到严淮主动送过来的那个信封,她不得不多想。
可严淮怎么可能和这件事有关系呢?他就是一个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大学生而已。
杭慈神色复杂地将她的手机推回去:“这个人就是严淮。”
“啊?”
白润吃惊地抬起头:“那个帮你忙的学生啊?”
杭慈和白润一起打听食丰食品机械厂的老员工时,白润还打趣说像严淮一样乐于助人的大学生起码应该拿个好学生奖。出于对这个年龄男生的了解,白润还要她警惕和男学生之间的相处尺度。白润是经验之谈,毕竟她当初刚上课两个月就收到学院大二两个男生的私聊信息,吓得她一个月没敢穿任何好看的衣服,每天都蓬头垢面地去上课。
“对,可能是巧合?”
因为严淮目前没和事件里的任何人有联系,唯一勉强可以被称得上联系的只有一点点,那就是他曾经是高爽房东的外孙而已。所以即使她心里有疑问,也只能暂时相信这是一个巧合——严淮那天恰好也来逛街的巧合。
“等等,等等——”白润被麻油呛得咳了一声。
“你不是说老感觉有人跟踪你吗?会不会是这个严淮?”
如果是以前,杭慈一定会立刻否认,她不愿意相信帮助自己的人是坏人。但有靳崇微例子摆在这里,她还真不好说到底是不是,尤其是最近严淮在她身边出现的频率确实很高。白润感觉头都大了,她觉得杭慈也就吃亏吃在脾气太好,要是换作她,她非蹲点把跟踪自己的人找出来一顿胖揍,看他还敢不敢跟踪。
她眼睛一转:“恬恬,既然我们有这个怀疑那就必须得验证才行啊,不然你天天感觉有人跟着你,早晚要吓死。而且我看这件事可以稍微利用一下靳崇微,他不是很爱跟着你吗,那他肯定忍不了还有别人这么跟着你。等他和那个跟踪你的人撕吧起来,无论谁不小心死了,那对你来说都是好事啊。”
白润说着,往米线里加醋:“这就叫,借刀杀人。”
杭慈觉得白润这番话很有道理,或许她真的可以利用靳崇微解决这件事。自从靳崇微疯狂到割喉的那天,她就逐渐想通了一个道理,与其一直没办法的躲着他,倒不如像白润所说的那样合理地利用靳崇微——虽然白润原话使用的词是“驯服”,但这不重要,反正是一个意思。只要她能利用好靳崇微,把握好尺度,让他的行为无法越过边界,大概会减轻被他纠缠的痛苦吧?
她在白润殷切的目光中拿起手机,拨给靳崇微。
不出意外,那边几乎是秒接。对方似乎没想到她会主动打电话过来,激动地咳了一声,声音听上去仍然很虚弱。
“喂,恬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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