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如此英俊不凡的老公啊(1 / 1)
领导通知图书馆的工作人员帮忙布置剪彩仪式现场。
周渡临时和老教授换了一节晚课,所以这顿饭也没能吃成。新教学楼前,学生会的学生和策划的工作人员一起收拾好了场地和背景板。杭慈去打了一圈酱油,最后和学生重新调试了几遍话筒。
回公寓的时候周渡还没下课,杭慈洗完澡后打开电视,耳朵被吹风机的声音震得微痛。
吹风机还是三年前买的,偶尔有故障,拍一下又会神奇的恢复正常。
周渡晚上要上两节课,回来估计都是八点半往后了。
杭慈不喜欢熬夜,九点钟准时上床睡觉。明天她们要早早赶t到剪彩仪式现场,给已经到的领导拍拍照,准备公众号的图文。周渡九点半蹑手蹑脚地打开了房门,因为他知道杭慈应该已经睡了。他还要批学生期中考试的小论文,搬着电脑独自坐到沙发上。<
杭慈在这种熟悉的鼠标声中沉沉睡去。
第二天一早,她到现场时发现已经有领导提前过来了。校学生会的学生干部给已经到的领导端茶倒水,杭慈本来是不用来的。但据说捐楼的投资方下一步打算再在南校区捐一座图书馆,可能要和图书馆的领导开一个简单的会议。杭慈和同事负责拍照发公众号,或者有其他杂事需要随时待命。
那个男人从她身后走过时,杭慈听到了学生堆里发出明显的窃窃私语的声音。
她调动相机的参数,试着抬起对准前方的背景板。靳崇微的身影就忽然出现在她的镜头里,他很高,肩也宽,把她没调好参数的镜头画面堵得严严实实。似乎是察觉到有人在拍自己,他的脸向她的方向轻轻侧过来,瞥一眼后又向前走。
杭慈感觉自己好像被瞪了一眼。
是错觉吗?
她从学生堆里拉出一个会拍照的学生干部,郑重其事地将相机交给他,然后躲到一边摸鱼。台上的领导开始讲话,杭慈昏昏欲睡。她听着身后学生们的小声议论,总算看向台上站在最中央的男人。介绍牌上写着他的名字,靳崇微——她曾经在本地的财经频道看到过他的采访,这个名字在海城应该没人不知道。
杭慈不喜欢只用外貌判断一个人,所以目光从他脸上飞快跳过去。
靳崇微将剪下的红色缎带握在手里,视线飘到台下的杭慈身上。他现在的角度是最完美的角度吧?从杭慈的角度看,应该能看到他完美的身材和英俊的侧脸。为了能在心选妹面前保持最好的形象,他选西装就选了整整四个小时。
今天早上出发时,挂在他办公室的内裤已经充分沐浴完阳光。
靳崇微在镜子前确认自己的状态达到最好,量身定做的西装再合适不过,等全身行头都没有一丝可挑剔之处时愉快地携内裤出发。他看向镜子里的自己,惊讶于自己原来如此英俊不凡。不愧是杭慈的老公,杭慈的男人,杭慈未来孩子的父亲,杭慈妹妹的姐夫,杭慈父母的女婿。
杭慈在看他吗?
台下的杭慈打了个哈欠,注意到靳崇微头顶那棵树上的鸟屎。
杭慈的视力比较好,读了许多年书却没有戴过一天眼镜。学校里的鸟很多,学生偶尔会在广场上洒一点小米喂鸟。她一动不动地注视着那颗鸟屎,准备拍下来给周渡看。树下的靳崇微不动声色地瞥她,他确定杭慈是在看他这个方向。
秦钟在他面前低声道:“靳总,一会儿您还有一个会议。”
“知道了。”
杭慈把拍到的鸟屎发给周渡看,周渡回了一个吃屎的表情包。杭慈被逗笑,发了一串省略号过去。靳崇微用余光瞥向正在微笑的杭慈——她今天穿了一条浅米色的连衣裙,米色是他最喜欢的颜色。杭慈在对他笑吗?他轻咳一声,柔柔地看了她片刻,侧头面向孙元:“阿元,杭慈是不是在看我?”
孙元一边打电话,一边顺着他目光投去的方向看过去:“她在发消息,神经病。”
靳崇微在剪彩仪式结束后的会议上愉快地公布了集团接下来的公益投资计划。未来三年,他要给海大再捐一座图书馆和多功能教室覆盖率达90%的教学楼。校领导就差把靳崇微亲自背回去,会议结束以后,靳崇微再次潜入教师公寓,将晒干的内裤叠整齐地放回杭慈的衣柜里。
杭慈现在在开会,周渡在文学院上课。他可以尽情地在这间她与周渡的爱巢里寻觅一番。
如果时间允许,靳崇微每次来拿内裤的时候都会把房间的卫生做简单打扫。周渡和杭慈都是爱干净的人,所以房间并不乱,收拾得井井有条。他把杭慈今早来不及放进洗衣机的裙子和外套放入洗衣机,把她的被子叠起,枕头放好。再一转眼,他看到床头柜上一盒刚拆开的安全套。
水润超薄,中号。
靳崇微冷笑着将盒子翻过去。
废物。
钱包是中小号就算了,几把也是中小号。
靳崇微将垃圾带走,出门时细心地将门下塞的纸片放回原处。
秦钟找靳崇微找了半天都没找到,打电话也没人接,都急坏了。孙元淡定地表示他应该去还内裤了,果不其然,秦钟和孙元十分钟后等到翩翩下楼的靳崇微。会议进行到一半,孙元收到了子公司报告的海盗劫船事故。
通寰控股旗下的子公司通寰集运主要负责大型集装箱运输工作,就在一小时前,通寰集运的一艘集装箱船在几内亚湾遭到海盗劫船,船上连同船长在内一共有十八名海员,一名海员在交战中受伤,六名海员被劫持。
“靳总,事故安全程序启动以后我们已经通知当地的谈判公司了。但是按照我们之前的经验,谈判可能要半个月以上,”孙元揉了揉眉心,“上一次,友商的船被劫持了整整一个月,这群海盗要的赎金估计不是个小数目。”
“人是最主要的,所有船员必须毫发无伤回来,”靳崇微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一点,“在几内亚湾肆虐的海盗和当地的谈判公司有内部的联系渠道,赎金方面的试探让事故安全部门和保险讨论后慎重处理。一定要保证船员的安全,赎金毕竟还有保险方面承担。如果因为赎金的事情导致船员死亡,舆论公关成本可能远超处理这件事的成本。事情结束之前,谈判的过程随时向我汇报,”
孙元点头:“是,我马上传达。”
“孙元,留一下。”
等会议室散会以后,孙元依照靳崇微的命令留了下来。靳崇微又简单将一些涉及其他部门的事情吩咐下去,最后才靠向椅子:“今晚让周渡继续在学院加班,最好是留他到晚上十点钟以后。”
“靳总,周渡是杭慈的未婚夫。”
靳崇微的眉头轻皱,转过办公椅,琥珀色的眼睛微微眯起看向他:“你想收到我的解聘通知书吗?”
孙元深吸一口气:“靳总,我让秦钟马上通知文学院的领导。”
杭慈打开房门以后,感觉房间里似乎像有人来过。
她今天出门走的急,没打扫地面。但现在地面干干净净,脏衣服也已经放在洗衣机里加好了洗衣液。她疑惑地转了一圈,将洗衣机放水启动,同时打电话打给周渡:“喂?老公,今天上午你回来过吗?”
周渡刚下课:“啊?是。我上午u盘忘带了,回去了一趟。”
“行,晚上别忘了出去吃饭的事。”
杭慈放下心来。
她洗完澡从阳台上取下昨天新买的裙子,又从衣柜里拿出一件新的内衣。
好香,应该是周渡洗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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