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马场(1 / 3)
商之绪尽量裝作无所谓地背对着左溪月,梗着的脖子却已经开始隐隐酸痛。
她在他面前撩起头发,毫无顾忌地背对着他涂抹后颈,他第一次发现,她的脖子又细又白。哪怕他们相识这么多年。
从前到现在,他似乎根本没有注意过——在他的未婚妻身份之外,左溪月是个年輕的、漂亮的女士。
商之绪回神,輕轻握住拳头,却感受到手心一点微凉的湿润。
那是一点微不足道的防晒霜,是经由她的手,涂抹在她的脖子,又沾在她的发丝,最后被他不小心带走,融化在他手心里的。
“我要出门了,你自便。”左溪月掏出手机,回了江天雅一个句号,同时对商之绪说话。
商之绪在擦手,他的手上不知道沾了什么,值得他低着头费劲擦拭,直到指关节被擦的通红。<
左溪月开门的手忽然顿住,她想起来了,他刚才替她拨了一下头发。
真是做作的少爷架子,她的头发说不定比他手还贵。
左溪月偷偷翻了个白眼,推门离开。
穿过半露天的长廊,她走到前台,正打算叫个人送自己去馬场,旁边的公用沙发里就钻出一个脑袋:
“姐姐!”
充满热情的男性嗓音一下子吸引了整个大厅的目光,虽然除了左溪月和两位前台人员,这里就没有其他人了。
左溪月初听到这声“姐姐”,心里如同ptsd般惊了一下,但看清来人小麦色的脸后,她又放心了。
没办法,左漾总叫她姐姐,而且每次叫她必有目的,她已经隐隐被他叫出条件反射了。
要知道哪怕是亲妹妹左展星,这么多年都没连着叫过她这么多声“姐姐”。
想到左展星,左溪月眼神又是一沉。
游戏世界流速比现实快很多,她进入游戏的这些日子,对于左展星来说,应该只是一顿药的时间吧。
她的恍惚给了王馳机会,他馬不停蹄小跑到左溪月跟前,举着一把黑伞冲她笑:“姐姐,我送您去!”
左溪月回神,点了点头,反正是带路,谁带都一样。
不得不说,王馳在讨好人这方面是下了功夫的,左溪月一步路都没多走,一点太阳都没多晒,神清气爽地到了馬场。
“姐姐,”王驰收了伞,引她去找江天雅,“您今天骑馬吗?如果需要陪练的话,我……”
“不用。”
左溪月打断他,眯眼看向不遠处。
她看见黎默了。
黎默背对着她,安静站在室外马场的边缘,阳光从侧面打在他身上,给他的发丝镀上一层金边。
怪养眼的。
左溪月收回视線,走向遥遥朝她招手的江天雅,江天雅坐在遮阳棚底下,穿着一套粉色马术服,格外娇俏。
“有失遠迎啊左大小姐。”她摘了墨镜,朝左溪月摆摆手。
她们身后是小型休息室,里面挂着很多护具和道具,再往旁边去就是一座茶水间,穿着正裝的侍应生站在吧台里,随时准备为她们专供饮品。
左溪月收回视線,坐在江天雅旁边,她个子更高一些,落座后,倒是让江天雅显得不那么嚣张了。
“那个那个,你,”江天雅指着王驰,“去吧台守着,有需要再叫你。”
等王驰一步三回头离开了,江天雅才“腾”一下坐直,撐着桌子凑近左溪月:“想知道吗?”
“知道什么?”左溪月知道江天雅说的是池家的事,但她表情淡淡,尽力装出无所谓的样子,仿佛事不关己。
江天雅扯起一边唇角,坐回去翻了个白眼:“行啊,左大小姐纯洁无瑕,记不住这种爛事。”
“你看那,”江天雅伸伸下巴,尖尖的下巴指向跑道,“池遠真早就到了呢。”
左溪月视線投向跑道,她先看了黎默一眼,他已经看见她了,但没有过来,只是遠远站在阳光下。
池远真正骑着一匹棕色大马,他没戴护具,青蛙似的趴在马背上,整张脸都扭曲了,但发现她们在看,又强行直起身子扯出笑。
左溪月瞄了一眼江天雅,她倒是非常坦然。
“看见今天的新聞了吗?”她抿一口五彩斑斓看不出口味的饮料,问左溪月。
左溪月哪有功夫看新聞,她身边大大小小的爛摊子就够她解决了。
“什……”
她想说“什么新闻”,又怕连问两次会惹毛江天雅,于是打开手机:“我看看。”
江天雅又翻了个白眼,侧目:“别看了,我告诉你。”
“今天的新闻说,池远真葬礼思父,悲痛过度,当场晕倒,真是父子情深,令闻者落泪。”
左溪月挑挑眉:“看着不像啊,他……”
她闭上嘴,没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
江天雅嘚瑟地捋了捋头发:“傻子都知道不是。我可是知道的,他晕倒的时候**都快炸了,刚送进医院就鼻血乱流,还悲痛过度,分明是……”
她闭上嘴,矜持一笑:“滋补过度。”
左溪月微张的嘴合不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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