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马场(2 / 3)
她知道池远真有可能也喝了带药的酒,但她没想到那药如此……生猛。
左漾怎么没那么大的反应呢?他甚至还生病了。
她心里已经开始想象左漾有多虚,江天雅见她呆在原地,皱眉挥手:“醒醒,搞得像第一天认识他一样。”
左溪月一下子反应过来,装出见怪不怪的样子:“然后呢,你这么激动,肯定不是这种小事吧。”
“当然,”江天雅靠近了一些,带来浓郁的香水味,“医生当时不肯告诉我他怎么了,我就花钱找护士打听了,结果跟我猜的一样,壮-阳药磕多了。”
她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天气,左溪月还没来得及插话,江天雅又开口了:“但重点不是这个。”
“你猜,”她搅动吸管,声音越来越低,“我在他的病人信息里发现什么了?”
“什么?”左溪月不由自主放慢呼吸。
远处,黎默的视线越来越放肆,左溪月即使目光聚焦在江天雅身上,也能感受到他的打量。
那种木木的,没有情绪的视线。
江天雅眼珠转了一圈,确定四下无人,才盯着跑道上狼狈的池远真小声说:“我看见,他的年龄上,写着——”
“池远真,二十六岁。”
左溪月愣了一下,在心里盘算池远檀的年纪。
“所以说啊,”江天雅漫不经心靠在椅背上,“其实池家的继承人,自始至终都是他池远真。”
“池远檀,不过是个挡枪的。”
左溪月皱眉:“池远檀今年是……”
江天雅斜她一眼,撇了撇嘴:“你们就差一个月。”
“池家一直宣称长子继承,从小到大池远檀占着长子的名号受了多少崇拜,没想到啊没想到……”
左溪月也回过味来了。
说是长子继承,但可没说池远檀是长子啊。外人只默认池远檀是池家的继承人,可池家却没直言过池远檀本人是继承人。
池家孩子那么多,身为继承人,自然要面对数不清的明枪暗箭。
等池老爷子死了,再把池远真推出来,名正言顺地作为长子继承家业,这回可真是父子情深了。
“人死债还在,”左溪月冷笑一声,“耍的一手好猴。”
就是不知道,池远檀本人明不明白自己是只猴。
算了,看他那傻样。
江天雅眯眼看她,缓缓开口:“你气什么?”
左溪月收了表情,转移话题:“不过我猜池夫人才最不好受。”
“那当然,”江天雅撇嘴,“为池家忙了一辈子,最后给私生子铺路,亲儿子反而……”
她止住,捂嘴挑眉。
“你什么意思?”
左溪月看出她在阴阳左家,直白说道:“别拿我跟他们比,我嫌low。”
江天雅撐着下巴,也不生气,反而笑得开心:“你说,池远檀现在……”
左溪月与她对视,两双眼睛只隔着小圆桌的距离,一双带着笑意,一双平淡无波。
“……会在哪里呀?”
江天雅眼尾上挑,眯起的眸子里带着矫情的好奇。
左溪月移开视线,看向远处颤颤巍巍被陪练扶下马的池远真,摇头:“我不关心。”
“哼。”
江天雅推开杯子,捡起旁边的小对讲机,凑近:“喂喂喂怎么停了,不是说今天教会他马上倒立吗?池少爷,我好心好意来给你赔罪,你就这么不领情?”
左溪月也在看池远真,他的脸皱成一片,嘴里嘟嘟囔囔,却还是被陪练师半是强迫半是哄的上了马。
马儿甩甩脑袋,不情不愿地慢走。
左溪月笑着收回视线,目光掠过黎默,他还在看她。
“看吧,私生子,骨子里就是轻贱的。”
江天雅扔了对讲机,扶头嘲笑:“如果是池远檀在这里,绝不会让自己这么没尊严。”
左溪月低头不语,心里却想:不一定。
她是没见过池远檀现在的样子。
“行了,”江天雅忽然看向她身后,“你的童养夫来了,我要让位了。”
左溪月愣了一下,回头看,商之绪已经换上一身白色运动装,埋头向这里走来。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脱下西装后,商之绪看起来活泼了不少。
“溪月,”他注意到她的视线,“下午好。”
左溪月假笑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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