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认错(2 / 3)
“不要急着狡辩,”左溪月打断他,“我可以姑且认为你是情况紧急,来不及向我报备。但后来,从你拿走药,到你用完药,再到最后我回到这里,你都没有提起过一次关于药的下落,直到我发现不对劲。”
“你是不是在赌,赌我东西太多,赌我记性太差,根本不会记得这里丢过一小瓶药。”
“……不是,”左漾嗓音发颤,“我只是不知道怎么开口,我一直守在您门口,但我不知道……”
“你不是不知道,你是想赌这件事不会被发现。”左溪月揭穿他。
如果是原主在这里,或许真的不会发现那么一小瓶药,但不好意思,她也当了二十几年穷货,这么贵的药膏,她怎么可能记不住?
左溪月继续说:“不论是不问自取,还是事后隐瞒,都代表你犯了一个大错误。”
“什么错?”岁樟声音反而平缓下来了,似乎已经认命。
左溪月反而不说了,她揉揉脑袋:“起来,给我倒杯水吧,我说累了。”
“……是。”
岁樟慢慢站起身,他的膝盖在地上跪了太久,走路时明显有些一瘸一拐,左溪月看在眼里,并不心疼。
地毯铺的那么厚,跪不疼他。
他先是从柜子里拿出几张湿巾,仔细擦了擦手指,就连指缝都用湿巾揉搓了一遍。
岁樟擦完手,默默扔掉了用过的湿巾,然后才取了一只玻璃杯走向饮水机。
“这也是你的培训内容吗?”左溪月起了点好奇心。
岁樟捧着装了溫水的杯子,泛红的脸上带着茫然:“什么?”
左溪月指了指垃圾桶,她说的是他时刻记得擦手的行为。
“并不是,”岁樟朝她走来,“但管家的確说过,为您做事要注意卫生,一旦发现有人不讲卫生,就绝不留下。”
看管家一丝不苟的样子也知道他是个洁癖,左溪月点点头,接过水杯。
她抿了一口,然后皱起眉头,放下了手里的玻璃杯。
岁樟就站在她身前,眼神时刻注意着她的动作,见左溪月不喝,开口问:“怎么了?是水溫不合适吗?”
“没事,”左溪月摇头,“我润润嗓子而已。”
她只是单纯不爱喝温水。
岁樟看了眼满满的玻璃杯,没说什么,他后退几步,再一次准备下跪。
左溪月见状,忍不住捂脸叹气,最开始见他下跪,她心里多少还是觉得尴尬的,但被他连跪几次,左溪月已经尴尬不起来了,她只觉得无奈。
黑色西裤绷紧,柔软的布料显现出年輕男人腿部的线条,而那微弯的膝盖,已经逐渐落地,即将接触到地板。
然而,一只穿着拖鞋的脚踩住了他的膝盖,阻止他跪下去。
左溪月从长裙中伸出一条腿,柔软的拖鞋底踩在岁樟下压的膝盖上,轻轻踹了一下。
“我说了,站着说话。”
她踢了踢岁樟的膝盖,在他直起身后才慢慢收回脚,拖鞋却因此滑落,掉落在二人中间。
左溪月没当回事,她收回脚,白皙的脚重新被黑色长裙遮挡,裙摆在岁樟眼前晃了几下,一切就归于平静。
“好了,现在来说说你犯的大错吧。”
左溪月指甲敲了敲侧脸,用声音唤回岁樟的思绪。
他眼神飘忽,不知道在看哪里。
“……是。”岁樟回过神,站在原地点了点头,像罚站的学生。
哦,他好像确实还是个学生。
左溪月是坐着的,她需要抬头才能看见岁樟的脸,但仰视并不会让她失了气势。反而,自下而上的视线能让她将面前人的神色尽收眼底,俯视她的岁樟,则成了被凝视的对象。
“说实话,这瓶药对我而言不算什么,它甚至连立案的金额都达不到。”
左溪月说:“你真正的错误不在于偷东西,而是——”
“看不起我。”<
简简单单的四个字一出,空气立即陷入沉默,岁樟脸上的表情也难看了起来。
“我没有,”他试图解释,“我只是……”
“你会去偷管家的东西吗?”
左溪月突然打断他,笑着问。
岁樟愣了一下,随后垂下眼睛:“为什么这样问?”
“你不会偷,因为你知道,管家很敏锐,脾气也……一言难尽,所以你不会偷他的东西,不管这个东西有没有价值。”
左溪月没有被他的问题打岔,她自顾自地说:“所以我说,你看不起我,你觉得我不会发现,或者说,你觉得你能承担起被我发现的后果。”
她一半是说给岁樟听,另一半则是说给自己听的。
左溪月在想,是不是她需要向管家看齐,严格一些、不近人情一些,才能更好地树立左氏唯一继承人的威严?
“不是。”
岁樟突然打断她。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