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主楼(1 / 3)
左溪月没敢多想,她迎着車灯,看不清觀光車上人的脸,可不代表觀光車上的人看不清她的动作和表情。
她可不想露出什么奇怪的表情被人误会。
左溪月也不想回头看黎默的表情,这对他来说,大概也许可能……是一场隐晦的职场性骚扰吧。
其实仔细想来,刚
才的触感似乎并不像某些奇怪的东西。
摸的时间太短,她也不能确定。
左溪月吐出一口气,抛开杂念,加快速度走向觀光車。
停在原处的观光车司机也格外有眼力见,不仅在左溪月下车后主动调暗了灯光,还慢慢朝她挪了过来,让她能少走几步路。
左溪月猜测车是岁樟开的,毕竟他专门负责她在庄园里的生活起居,前几次也替她开过车,是最合适不过的人选。
走到车前,左溪月下意识抬头印证自己的猜测,脊背却在下一秒微微僵硬。
不是岁樟。
是管家。
“……管家。”
左溪月不动声色地调整好自己的情绪,无比自然地开口叫他。
她没想到管家会亲自过来,他在电话里明明说的是派人来接她。
管家坐在司机位,坐姿笔直,双手都放在小巧的方向盘上,完全是专业司机的模样。
他带着职业化的微笑,对着左溪月低下头颅:“小姐,晚上好。”
“为了让您回来后能尽快休息,您的侍从还在仔细打理您的房间,所以由我来接您回去。”
似乎看出左溪月的疑惑,他耐心地向她解释。
“知道了,”左溪月不好多说什么,只能点点头,“辛苦。”
她坐上车,特意坐在管家的正后方,避开与他的视线接触。
左溪月獨占了一整排的空间,她长舒一口气,后脑靠上头枕,悄悄伸直了两条长腿。
在回程的时候,她一直翘着二郎腿,腿都麻了。
“小姐,今天还顺利吗?”
管家背对着她,一边小心开车,一边轻声询问。
平直的路两旁种满了矮灌木,观光车从矮灌木旁边驶过,带起一阵微风,吹得灌木丛沙沙作響。
夜晚的庄园,空旷得有些阴森。
左溪月摸了一把手臂上的鸡皮疙瘩,声音平稳:“……还算,顺利吧。”
她犹豫了一下,没把左漾喝的那杯酒抖出来。
这事虽然是冲着她来的,但最终毕竟没有影響到她,她可不想为了左漾,白白再惹上一身麻烦。
何况,左溪月并不信任管家,下意识抗拒将外面的事情告诉他。
但这不代表她不计较。
左溪月盯着路边修剪整齐的灌木,眼眸慢慢沉了下来。
如果不是池远真太蠢,如果不是她有警惕心,说不定他真的能得逞。
得逞之后呢?
在现实世界被欺负就算了,如今在游戏世界,身为左氏獨女,她如果还能放任别人欺负自己,那可就太窝囊了。
“身体如何?”
管家像是没听出她话里的犹豫,看了一眼后视镜,再次开口:“头上的伤怎么样了?雷医生配的药应该是极好的,小姐觉得如何?”
药……
左溪月脑中浮现岁樟的脸。
管家说起药,她才想起自己额头上的伤,抬手摸了摸,没有任何感觉。
“挺好的,效果不错。”左溪月放下手,含蓄地夸赞了一下雷娜的药。
管家没有回头:“有效就好,今晚睡前也请务必涂药,省得留疤。”
管家车速漸漸慢了下来,四面漏风的观光车龟速滑行,渐渐停在一片鹅卵石道路上,轮胎碾压石头,一摇一晃。
左溪月向四周看去,这里不是她住的那栋樓。
怕露出什么破绽,她假装不在意,四平八稳地坐在后排,仿佛对一切都了如指掌。
“小姐,”管家抬起头看眼前的独栋洋樓,“您还记不记得,您从前摔过一跤,不小心摔破了膝盖,急得您哭了好几天,就怕以后留疤。”
左溪月手指抽动两下,后背冷汗直冒,下意识咽了咽口水。
“怎么了?”
她稳住嗓音:“为什么突然提这些乱七八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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