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主楼(2 / 3)
是想要在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试探她?揭穿她?拿捏她?恐吓她?威胁她?
“呵呵,”管家罕见地笑了两声,毫不在意似的,“只是想提醒小姐注意涂药,您最看重外表,要是留疤了,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我自己心里有数,你不用多说。”
左溪月默默攥拳。<
她看过原主与管家的聊天记录,原主在对待管家时非常冷淡,与面对保姆和侍从时的态度没有什么区别。
可为什么,管家却总是展露出如此细致的关心,仿佛他们格外亲近一般?
“抱歉,来到这里,就不由得想起以前的事情。”
管家转过头来,对着她笑:“年纪大了,总喜欢回忆过去,小姐不要跟我计较。”
左溪月听到他示弱的话,微微放心。
至少暂时没有威胁她。
两人在宽敞的小车上面对面,左溪月下意识端详管家的脸。
这是她第一次近距离直视他。
管家其实没有她想象的老态,如果不是因为有左漾和岁樟那样的年轻男人做对比,是很难发现他的“老”的。
他的肤色是苍白的,但这种苍白并不会像其他年轻人一样白里透红,只会让他看起来有些病态。
像一张褪色的老报纸,或者摆在角落无人问津的那座摆件。
左溪月目光掠过他微微泛白的鬓角,微笑:“我怎么会跟你计较?”
“管家日日操劳,连头发都白了不少,”她虚伪地笑笑,“还不都是为了庄园?”
管家先是笑了一下,然后无比精准地摁住了鬓角的灰白:“总是担心染发剂有伤害,就算白了,也没敢染黑。”
左溪月尴尬一笑,她才不关心管家染不染头发。
大半夜的,他们坐在室外大聊染发问题,是不是太神经了?
她只想回自己的房间。
“抱歉,”管家嘴角慢慢下降,“我话多了。”
“没有,”左溪月摇头,“继续开车吧,也该回去了。”
“嗯。”
管家嘴上答应,却没动作,依旧坐在驾驶位上。
左溪月屏住呼吸,静静等着。
也许是几秒,也许是几分钟,管家才有了反应。
“这里是您从前住的主樓,”他轻声说,“要上去看看吗?小姐。”
“您也有一阵子没回来过了,不过房间我都让他们每天按时打扫,保证您随时回来都是干净的。”
左溪月闻言一怔,视线转向管家口中的主樓。
光线太暗,她看不清这栋楼的全貌,但是可以从轮廓上分辨出这栋楼与她这几天住的房子的确有些不一样。
更宽更高,周围的视野更宽阔。
“……有心了。”
左溪月再想装傻,也能从管家的话里听出他对自己失忆的知情,她只能强壮镇定,违心地夸他。
“这都是我应该做的,您要上去看看吗?”管家语气淡淡。
左溪月深吸一口气——
“去。”
必须去。
她的“遗书”,她“自杀”前的生活痕迹都在这里,来都来了,她有什么理由不进去?
左溪月起身下车,不忘吩咐管家:“你在这等着,我很快就回来。”
她没敢仔细观察管家的表情,匆匆瞥了一眼就径直走向了主楼。
身后是不容忽视的注视,那视线一动不动,静静的、静静的,黏在她身后。
黑夜里空草坪被风吹过,掀起小小的草浪,像扭动的蛇影。
树叶依旧沙沙响,左溪月踩上一片枯叶,枯叶“咔嚓”碎掉,微弱的动静仿佛被放大无数倍,在她耳边炸开。
好吧,也许她终于找到了大庄园不如她几十平米出租屋的一个理由了。
地方太大了,晚上就会显得阴森。
左溪月不由自主加快了步伐,急匆匆地走进主楼,让自己离开管家的视线范围。
主楼一層的感应灯瞬间亮起,柔和的壁灯照亮了一整層,这里的布局没什么特别的,只不过多了很多她的照片,密密麻麻贴了一面墙。
另一面墙是奖杯和证书,看起来非常唬人。
原主就在这里生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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