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踩他(1 / 3)
左溪月玩笑开得毫无心理负担。黎默都能做出间谍行为,而她只不过随口开个玩笑而已,实在太仁慈了。
黎默躺在床上,没有多少意外神色,他原本微微抬着头,听左溪月说完,他反倒重重
躺回去,仰面看天花板:“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左溪月抱胸看着黎默,他好像当真了。
黎默喘息渐渐加重:“为什么给我吃那种药。”
左溪月挑挑眉——他还真信了。
他到底为什么認为,她会随身携带那种药,还要喂给一个病人吃?
她含糊其辞:“吃都吃了,还问什么为什么。感觉怎么样?”
他闭上眼睛,把头偏向一边:“你在惩罚我吗?”
左溪月哈哈笑了两声,没打算解释,扬着眉毛轉身離开。
身后的床板突然嘎吱两声,左溪月没走两步,就被一道影子覆盖,她轉头,看见黎默挣扎着站了起来,正在朝她的方向挪动。
屋子实在太小,他腿又长,几乎一下子就来到了左溪月面前。
黎默凑近她,滚烫的呼吸扑打在左溪月耳边,他低头凑近,轻轻含住她的下唇。
左溪月没动,她手撑着黎默的胸-肌,睁着眼睛看他。
黎默退回去,干燥的唇微微润了些,他盯着左溪月:“你为什么不躲?”
“我为什么要躲?”左溪月也问。
她耸耸肩评价黎默:“一般,唇太干了,记得多喝水。”
黎默舔舔唇,再一次凑近,左溪月没想和他真做点什么,她偏头躲开:“别得寸进尺。”
然而黎默只是用手固定住她的下巴,闭眼强行吻了下来。他动作比剛才粗暴很多,不停用牙齿咬她,力气控制在剛好让她有轻微刺痛感的程度。
黎默一言不发地用唇齿研磨,他像是非常干渴,一直在吮-吸、汲取左溪月唇缝中的湿润,她被吻得有些窒息,忍不住推他,但黎默即使病中,力气也比她大许多,何况他看起来神智不太清醒。
没办法,左溪月只能用力提膝,顶住他,在两人中间分出一些空隙。
恢复一下力气,左溪月猛地在他唇瓣上咬了一口,几乎瞬间,血腥味在两人口中弥漫开。
黎默吃痛,无意识弓起腰,却连哼都没哼一声,他擦了擦嘴角,直視左溪月:“我想好了。”
“你想好什么了?”左溪月抽出一张纸,小心擦拭唇边残留的水渍。
黎默没说话,他舔舔唇,盯着她的唇瓣,意思不言而喻。
左溪月冷笑一声,走到他面前,提膝,对着他的胃部一顶。
“呃……”
黎默小小地干呕一声,他似乎真的很痛,扶着墙缓缓滑跪在地,喘息声不穩。
左溪月趁机踩了他的大腿一腳。
他原本苍白的肌肤已经浮上一层红晕,气色看起来好了不少。
黎默高举起被束缚的双手,一个挺身。
他跪得很直,大腿呈外八字打开,充满弹性的腿部肌肉因为充血而绷紧,硬得像铁。
左溪月有些惊讶,她没想到黎默竟然这么……主动。
不得不承認,黎默在某些方面天赋异禀,没有浪费这副好身材。
左溪月腳下或轻或重,过了一会儿,她拿起手机,冲他展示了一下时间:“还有一分钟,他们就会进来了。”
黎默皱眉,死死咬唇,汗滴大滴大滴滑落,他配合她的动作,发丝前后晃荡。
左溪月倒计时:“三……二……”
“小姐!”大门被准时拍响。
左溪月松开脚,黎默半趴在地上,手指死死扣住她的脚踝。
“你太慢了。”她毫不留情地抽身走到门口,在司机破门前打开了门。
黎默跪趴在地,手指无力地勾了勾,最后只抓到一团空气。
“对了,”左溪月站在门外问他,“你喝酒吗?”
黎默摇了摇头。
“那就行,毕竟吃了消炎药不宜饮酒。”左溪月说完,砰一声关上了门。
室内一片安静,黎默在地上趴了一会儿,才迟钝地反应过来。
消炎药?
他一下子从地上爬起来,顾不上双手的束缚和身体的僵硬,跑到门口拉开大门,然而左溪月已经離开了。
楼上有人正在下楼,黎默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关上门。
他撑着不适挪到大箱子边,果然看见药箱被翻出来,消炎药少了一颗。
口中药物模糊的苦涩味道已经被一种陌生的香甜取代,黎默双手用力,轻而易举地扯开了手腕上的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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