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花海(1 / 3)
池遠檀挨了巴掌,却没什么波澜,挨到第二巴掌的时候甚至把脸朝前湊了湊方便她打。
他腆着脸继续搂左溪月:“你想知道我为什么要赖在你的地盘吗?”
左溪月没多意外,她早就猜到池遠檀没那么容易“疯”掉。
虽然他现在这幅样子也没多正常。
“为什么?”她冷着脸问。
“如果我说了,你要让我离你近一些,好不好?”池遠檀顺杆爬。
左溪月忽悠着点头,反正这是她家,只要她到时候不答应就行了。
池遠檀低头,用鼻尖蹭她:“我是来给你当贤内助的。”
左溪月愣了两秒,忽然冷笑出声,嘲讽意味十足。
“我看你是真有病。”她说。
池远檀倒是很認真:“真的。”
“你知道的,我在池家已经没有容身之处,我
就是一条丧家犬,“他抱着左溪月,“所以我就来投奔你了,看在你母亲和我妈曾经是至交好友的情分上。”
左溪月对池夫人和左母的关系略有耳闻,听说她们曾经很亲近,不过左母生病后,她们就很少往来了。
何况左母去世多年,左溪月和池夫人更是不相熟。
“我会缺所谓的贤内助吗?”左溪月不屑,“你的所作所为又有哪点像贤内助?何况,你为什么时至今日才提出这点,你之前都在做什么?”
池远檀的话说服不了她。
池远檀听完一连串问题,眼神恍惚了几秒:“好多问题呀,我都没听清。”
“我只是覺得这个任务太艰巨了,所以偷了点懒,”他凑到左溪月脸前,“可我们关系的确变好了呀。”
“我知道你身边不缺人,我也知道你有未婚夫,但是……”
他抬起左溪月的下巴,亲她嘴角:“多我一个也不多。”
“而且,”池远檀振振有词,“你可以继续把我当做一只猫,就像一直以来那样。”
左溪月制止他:“第一,我没把你当成猫,是你自己脑袋不清醒;第二,我不会让你离开这里,既然你自認为已经清醒,过阵子我会把你送回你妈那里。”
她说完,扒下那枚戒指离开。
池远檀从后方拉住她的手腕:“我是为你好,我在为你好,真的。”
夜色已深,左溪月松开他的手,不想多浪费时间。
“那能不能拜托你一件事。”池远檀没再拦她,撒娇一样祈求。
“说。”
他的声音正经了一点:“如果我妈向你问起我,就说我……就说我们相处得很愉快,让她不要挂心。”
怕妈妈担心他,倒也情有可原。
左溪月摆摆手,表示自己知道了。
等她走出偏楼,才忽然想起早就让保姆离开了,想回主楼的话还要临时叫车过来。<
她正准备掏手機,眼前就闪过一抹车灯。
“主人,您出来了。”歲樟平静的声音响起。
左溪月长叹一声,有池远檀的对比,歲樟简直像个三好学生。
她跟歲樟回了主楼,一路上歲樟都很安静,直到陪她到了楼上,他才小声问:“主人,您今天戴回来的戒指呢?”
“你觀察得还挺仔细。”左溪月从兜里掏出戒指,随手扔进首饰盒。
岁樟走到首饰盒前,低着头给那枚戒指找位置,抿唇:“照顾主人的衣食住行,本来就是我的责任。”
玻璃柜里零零散散地摆着些戒指,岁樟整理又整理,终于把犄角旮旯里的戒指全都摆在玻璃柜中间,收拾出最边緣的角落用来安置那枚外来的素戒。
左溪月今天也累够了,草草洗了澡就上床,但今晚岁樟异常主动,直接缠进了卧室,红着脸爬床。
岁樟贴心地考虑到左溪月奔波了一整天,并没有多闹,埋头服务了她一次就收手。
汗水贴在身上不太舒服,他干脆重新放水,把左溪月打横抱进浴室。
“您好好休息,一切交给我就好。”岁樟坐在浴缸边,温柔撩动水花,面上是一片认真,打湿的西裤却几乎要撑破。
待浑身清爽地回到床上,左溪月被子一卷,就放松入睡了。
岁樟站在卧室门口,抬手关了灯:“晚安。”
卧室门被关上,岁樟摸黑进浴室,抵着门板,咬唇抚摸自己的胀痛。
良久,他茫然睁开双眼,目光落在虚空。
明明很难受,但双手无法缓解。
渐渐的,他的視线开始聚焦,瞳孔倒映着脚边属于左溪月的脏衣篓。
岁樟小心翼翼跪倒在地,手指颤抖地伸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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