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发疯(2 / 2)
那么贵的住院费……是啊,那么贵的住院费,离开主人,他就毫无支付的能力了。
她在提点他吗?她是不是觉得他最近不够主动?
歲樟胡思乱想着,他觉得自己应该是抗拒的,他从一开始,就是为了妹妹的医药费被迫沦为毫无尊严的侍从。
但想到他也许需要继续讨好主人,歲樟竟然——
有一丝雀跃。
左溪月闭目养神了一会儿,再睁眼,发现岁樟已经把车开到之前居住的偏樓附近了。
而他像是还没察觉,一个劲往前开,不知道在发什么呆。
左溪月弹了他后脑勺一下:“回神了,看看这是哪里?”
岁樟把车停下,“啊”了一声,立即道歉:“对不起,我习惯性开到这里了。”
“回主樓吧。”左溪月没计较。
“嗯。”岁樟答应,正要原地掉头,车前却忽然出现一个身影,他猛一刹车,前轮差点就要撞上那人。
左溪月被惯性带着前倾,坐稳后立刻皱着眉质问:“谁在那里!”
岁樟反手绕到后排,安抚性拍了拍左溪月的手背,他把车灯调亮,冷白的灯光打在来人臉上,对方像是被灯光刺到,抬手捂住眼睛。
“好亮,关掉。”
“池远檀,”左溪月看清他的脸,“你在这里做什么?”
池远檀绕开车灯,径直走向左溪月:“我听到你们的声音了,出来看看是不是你。”
“你走之后,
这里很安静,所以我的听力变得很好。“他扒着车边。
岁樟冷笑一声,声音依旧是温顺的:“看见了就回去吧,不要耽误主……小姐休息。”
池远檀充耳不闻,当岁樟不存在,他一屁股挤到车上:“让我去你的新家做客行吗?”
“不行。”左溪月干脆利落地拒绝。
“为什么?”池远檀抱着她的手臂,“求求你。”
他的手指钻进左溪月指缝,指尖在碰到那枚戒指时顿了顿。
左溪月抽回手,不留情地把人赶下车,吩咐岁樟离开了偏樓。
后视镜里,池远檀的身影越来越小,逐渐淹没在一片漆黑的偏樓里。
左溪月收回视线,池远檀好像从来不喜欢开灯。
回到主楼,岁樟刚给她拆了头发,按了会儿脑袋,左溪月屁股还没坐热,就有保姆急匆匆赶来告状。
“小姐,偏楼地下室那位少爷,不知道发了什么疯,吵着闹着不肯住在那里,非要搬到主楼来!”
保姆一脸糟心:“他从进了庄园就住在那,一直都好好的,不知道今天发了什么疯,我劝了也没用……”
“劝他干嘛,让他闹呗。”左溪月坐在梳妆台前,后脑靠在岁樟的腹部,他也刻意放松身体,让她能枕得舒服,手上也不忘替她捏肩。
保姆面露难色:“这……恐怕不太行,他闹得太凶了。”
左溪月从镜子里看保姆,保姆都人到中年了,没必要跟池远檀那个神经病耗着,她开口:“辛苦了,这事不用你管,回去休息吧。”
“真的吗?”保姆有些犹豫,“偏楼现在没人了,万一出点什么事……”
“听小姐的吧。”岁樟打断她。
他冲保姆使眼色:“很晚了,小姐该休息了,您也回去休息吧。”
保姆收到信号,终究是离开了。
左溪月闭目养神,享受着岁樟力道正合适的按摩,不知道是不是偷练了,她总觉得岁樟的手法越来越好,对她的身体了解得也越来越精准,很多时候,不用她说,岁樟就知道该往哪边捏。
“今天还顺利吗?看您神色不太好,是不是累到了?”岁樟凑近,耳语。
他的目光垂落在左溪月嘴角,盯着上面浅到快要消失的牙印,揉捏左溪月肩颈的力气不由得大了一点。
“还行吧,”左溪月脑中浮现黎默的脸,心情又有些差,“明天可以休息休息。”
“那太好了。”岁樟捋了捋左溪月的头发,嗓音带笑。
好什么好,她休息就意味着他要工作了,左溪月摸摸岁樟的脑袋,没说什么。
她的手从岁樟脑袋上滑下来,他的视线跟着她的手,看那只手放在了梳妆台上,又拿起了手机。
她的指根套着一枚崭新的素戒,一枚不属于她首饰盒的戒指。
“主人,”岁樟半跪在地,“我帮您更衣好不好?”
他正要拉过左溪月的手,她却拿着手机,蹭一下站起来了。
“我有点事,”左溪月转身往外走,“你先乖乖待着。”
岁樟的手悬在半空,过了好久才蜷缩着收回。
左溪月拿着手机,脸色铁青地被保姆带到偏楼。她站在一楼,居高临下看着躺在地下室大厅的池远檀:
“你长本事了,还会玩自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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