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安慰程玦下了楼。(1 / 3)
程玦下了楼。
他担心俞弃生听到什么,毕竟在二楼时,自己把林百池揍得太重,林百池也叫得太响了。
但出了门,俞弃生仍好好坐着,揪着外套上的小绒球玩儿。程玦走近,俞弃生皱了皱鼻子,有些嫌弃道:“嗯……你刚刚是不是抽烟了?”
他不哭了,鼻音却还没消。
程玦闻闻领子,闻闻袖口:“还有味道?”
“有,难闻。”
“对不起,我以后不抽烟了,”程玦蹲下,“我们回家吧,好不好?这里太冷了。”
他搓了搓手,又捧起俞弃生的手搓着,可那双手太冷了,他便捧起来,往上面轻轻哈了一口气。
收回手后,他愣住了。
他的这个行为,属实是太亲密了,即是是对最要好的朋友也有些别扭。程玦抿了抿嘴,方才唇珠与指节相触,麻痒感残留,他的脸也有些烫。
真是有病。
这明明是一个很正常的行为,他手凉,帮他暖暖怎么了?有什么好瞎想的?真的是……都怪于炎,说的什么乱七八糟的有男的喜欢他,害得他脑子都乱了。
改天再揍一顿。
不过说起“喜欢男的”,俞弃生应该是吧?
程玦心里发痒,咳嗽一声:“赶紧走吧,太晚了。”
“嗯?”俞弃察觉到不对劲,“你想什么呢?”
“想……”
“嗯……不会是在想我吧?”
“我没有。”程玦站起身,脚下不稳,险些向后踉跄几步。
俞弃生笑了:“好好好,相信你,没有就没有,你反应这么大做什么?”
程玦红着耳廓。
他的耳朵一直红着,红到二人回家,俞弃生一本一本把医书拿出来,递给程玦时。他伸手,觉出程玦没接,便冲面前招了招手:“来,我有话跟你说。”
程玦点头,耳朵凑到俞弃生唇边。
俞弃生凑近,嘴唇一张一合,冲那耳朵吹了口热气,随后轻轻贴近。他的嘴唇很红,又舔了舔,变得水亮水亮的,往前一凑,贴上了程玦发烫的耳廓。
程玦:“!”
俞弃生面上着急,故作关切地问道:“耳朵怎么这么烫,是不是生病了?来……我摸摸额头。”
他的手摸上去,覆在额头上,故作奇怪地说道“也没发烧啊”,却因有些憋不住笑而掩饰性地咳嗽,手握拳遮了遮嘴角。
程玦的脸更烫了。
俞弃生笑:“给点反馈,想说什么?”
程玦用手背冰了冰脸:“你高兴就好。”
“嗯?敷衍。”
程玦随他说,自顾自地把人抱进被子,盖上,掖好。方才在酒馆门口,俞弃生的反应太吓人了,要是他高兴点,爱说什么就说什么吧,算了。
程玦吐出一口气,揉了揉脸。
俞弃生似乎察觉到什么,笑笑道:“我从福利院被带出来,也是住在一个山里,嗯……应该跟你住的小山村差不多,天很蓝,水很绿。”
“你下次去福利院,我陪你去吧。”
“为什么?”
怕你再被人骗。
程玦回答:“正好没事。”
程玦又问:“那……福利院,是什么样子的?”
俞弃生想了想:“没什么不一样,上课、吃饭、睡觉,等到小孩大一点儿了,福利院就不养了……不过我没到那个年纪,就被领走了。”
“福利院里有学校?”
“当然是去外面上,福利院哪有这钱?”俞弃生笑,“我当时可聪明了,上课天天不听,往外溜,他们就只能让我去别的年级听课。”
程玦笑:“是吗?”
俞弃生见他有意听,便继续说:“是啊,那些书——就是那些我现在看不了的,是当时一个志愿者带给我的。”
“为什么给你那些书?”
“我当时特别蠢,想去当无国界医生,”俞弃生笑得前俯后仰,“太幼稚了……算了,不说了,人家也不是残障人收容所。”
他倚着床头笑,发梢蹭上墙灰,随着一点一点笑抖落下来。他的眼睁眨了眨,似乎是不舒服,反反复复地揉,揉着揉着,那笑便渐渐淡了。
他说:“关灯吧,困了。”
程玦:“已经关了。”
俞弃生攥着被子,愣了好一会儿神,程玦说:“你和明朗是在福利院认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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